萧梁之祸_第469章 真实身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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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曜的语调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
  "他怎么会突然昏迷呢?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我没有,我只是想要给他一场意外,他的命太硬了。"陆景曜说道。
  林若汐的心咯噔一下,她没有想到,陆景曜居然会这样说。
  意外?他的意思是说......
  林若汐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景曜见她不说话,也就没有说话了。
  他也没有心情和林若汐闲扯。
  林若汐见状,只好先开口,说:"我们还是聊聊沈君灏吧!"
  "好。"
  两人各怀心思的聊了一会儿,就陷入了安静。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林若汐问。
  "你的真名叫林若汐。"
  "是吗?可是我不记得有认识过这个名字,难道......我是孤儿院长大的吗?"
  林若汐有些惊讶。
  "不,我是一个孤儿。"陆景曜平静地说道。
  林若汐闻言,有些不解地看向陆景曜,说:"不会吧?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陆景曜勾了勾唇,说道:"我在孤儿院认识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告诉我的。"
  "小男孩?"林若汐疑惑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她怎么都想不起那个小男孩到底是谁。
  看出林若汐的困惑,陆景曜继续说道:"我是从他的口中才知道你的名字的,不过他也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孤儿。"
  "他为什么不确定?"林若汐好奇地追问。
  陆景曜摇头,说:"那个小男孩只告诉我了你叫若汐,其他什么也没有说,不过我敢肯定,你就是林若汐。"
  林若汐看着陆景曜笃定的模样,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因为我看到了你脖颈处的纹身,那条龙就是林氏企业的标志。"陆景曜淡淡的说,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被揭穿秘密的窘迫。
  林若汐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你怎么会知道林氏?"
  "我以前和你父亲合作过一笔生意。"
  陆景曜并没有打算隐瞒林若汐。
  他知道,她肯定也不喜欢林家,所以,他想让林若汐知道,林氏企业就是林若汐的家。
  林若汐听完陆景曜的话,一脸震撼地看着他,说:"我父亲和你有生意来往吗?为什么我都不知道,我以为我和林家已经断绝关系了,可是现在看来,根本没有。"
  "那是因为你不关心你父亲,你一直都很恨他。"
  "你说得对。"林若汐垂着脑袋说,"那你能告诉我,林家到底做了什么事吗?"
  "他们做的坏事多了。"
  "可以和我说说吗?"林若汐恳求道。
  "可以,只要你愿意陪我喝一杯酒,我就告诉你。"
  "那就去你公司附近的蓝山咖啡厅吧,我等你。"
  陆景曜点点头。
  ......
  陆景曜的办公室里,一阵香槟的味道弥漫。
  他端着香醇的红酒,浅抿一口,说:"怎么突然想起来和我聊天了?"
  "我想要知道,关于我爸爸的一切。"
  陆景曜闻言,放下酒杯,看向林若汐,问:"你爸爸对你做了什么事情?"
  "我父亲把沈君灏的股票全部套现了,他把沈君灏逼得走投无路,沈家破产,沈君灏住院,他把公司里最后一丝血脉送到孤儿院,让那些孩子自食恶果,最后导致沈家破产,我妈妈死于车祸。"
  "他怎么能够这么狠心呢?"
  林若汐说:"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对我和哥哥好过,甚至,他连我们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陆景曜沉默了。
  "如果我知道了沈家的一切,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好受。"
  "他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应该庆幸才对,至少,你现在是健康的,你还活着,不用再为家庭操劳了。"
  林若汐点点头,说:"可是,我不想再做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儿了,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把林氏企业夺回来,好吗?"
  "你不是已经拥有沈氏集团了吗?"陆景曜反问道。
  林若汐苦涩地笑了笑,说:"我是拿回了,可那不是我的,那是沈君灏的,我想把它变成自己的。"
  "可惜,他不懂得珍惜,现在落魄的样子真是可怜极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够施舍给他一些东西呢?"
  "我不明白,他是我爸爸啊!"
  "他从来就不配当你的父亲。"陆景曜冷哼道。
  "可他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啊!"林若汐激动地喊道。
  "我知道,但是,在他把你送走的时候,就不应该把你留下来,你就应该跟着你母亲离开,你明白吗?"陆景曜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可他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啊!"
  "可他不爱你!"
  "不!他爱的是我!"
  "你还小,不懂爱情!"
  "不!我懂,我知道什么是爱情!"
  "那我就告诉你,沈君灏不爱你,从来就没有爱过!"
  "不!他爱我,他是爱我的!"
  "不管他爱不爱,总之,他已经和林家断绝了关系,他已经不再是林家的人了。"
  "他会再回来的,他不能丢下我不管。"
  "他不配!"
  "可他是我爸爸!"
  "他不配!他害得你差点儿丧命,他不配做你的父亲!"
  "不要说了,求你了!"林若汐泪流满面,说:"我求求你,别说了!"
  看着林若汐哭泣的样子,陆景曜的心软了下来。
  "好,我不说了。"
  "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你应该谢的人是我的朋友,如果他肯帮助你,你早就赢了,不必等到现在。"
  "他......他为什么会帮我?"林若汐问。
  陆景曜挑眉。
  林若汐看着他,又问:"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陆景曜笑着反问,眼神中透露着玩味,却是让林若汐看不懂。
  林若汐皱紧眉,低声说:"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我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真的吗?"
  "当然。"
  林若汐半信半疑。
  "对了,今天是你第三次找我。"陆景曜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林若汐抬起头,说:"是。"
  "什么事?"
  "我爸爸的股份卖给你了吗?"
  "我答应帮你夺回沈氏,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陪我吃饭。"
  "好啊。"林若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要能够救沈氏,让她做任何事情,她都愿意。
  "那你就先请我吃顿饭吧。"
  "好,不过我没带钱,等下一次见面我一定还你。"
  "没事,我请客,不用还。"
  "那好吧!"
  林若汐说罢,便招手叫来侍者结账,结果陆景曜却说:"还是aa制比较好。"
  林若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那好吧,不过我还是付你一千万吧。"
  陆景曜耸肩。
  "那你想吃什么?"
  "你决定吧,我不挑食。"
  "那你去吃海鲜吧。"
  林若汐说完,转头问侍者,"有海鲜馆吗?"
  侍者点点头,说:"有。"
  林若汐微笑着说:"就去海鲜馆吧,不过你记得,今天我请客。"
  "好的,林小姐。"
  陆景曜跟在林若汐的身边,问:"你要在国内待多久?"
  "不清楚,我妈说过几天回美国,也许会住一段日子。"
  "那你要是回国了,能不能给我电话?"陆景曜说道,"我想你了。"
  "嗯,好。"
  两人走进餐厅,坐了下来。
  林若汐点了一些海鲜,又问:"你不能吃辣吗?"
  "没关系,我很少吃辣。"
  "那你点些别的菜吧。"
  "好。"
  林若汐点完餐,就和陆景曜聊天。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可我不敢告诉我爸爸。"
  "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的。"
  "嗯。"
  两人聊了许久。
  陆景曜忽然提议道:"要不要再唱首歌给我听?"
  "你会唱?"林若汐诧异地问。
  陆景曜点点头,说:"会一点,但我只是勉强学会了一点。"
  "那太好了,你唱一首我听听吧。"
    "那我唱歌了?"
  "好呀!"
  陆景曜点了首《一曲终了》,林若汐认真倾听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两人就坐在窗边,听着优雅轻缓的音乐。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靠在路边,车里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男子。
  他就是陆景曜,林若汐的父亲。
  他看着陆景曜和林若汐有说有笑的样子,眼睛眯了起来。
  陆景曜唱的歌,很简单,没有华丽的辞藻和修饰,却很有感染力,让林若汐听得非常入迷。
  唱完之后,陆景曜问:"好听吗?"
  林若汐回答:"好听。"
  陆景曜又点了一些甜品,一边慢悠悠地吃着一边观察着林若汐。
  林若汐的气质非常干净纯粹,她就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一般,虽然没有盛开的那么灿烂,却依旧美丽,引得人移不开眼睛。
  她的皮肤很白皙,眼睛大而灵动,鼻梁挺直而秀气,嘴唇红润性感,让人忍不住想尝尝是否真的有那么香甜。
  他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可惜她已经名草有主了。
  林若汐喝着饮料,忽然发现陆景曜一直在盯着她,于是问道:"看什么呢?"
  "看你,你好漂亮。"陆景曜说。
  "谢谢夸奖。"林若汐说:"你也是啊。"
  "不过你看着我的眼光怎么怪怪的?"
  "哪里怪?"
  "你不是第一次遇到帅哥吧?"
    "当然不是,你这么好看,我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我一直以为你是男人而已。"
  陆景曜笑了,说:"我也是男人,你怎么不以为我是男人?"
  "你不是男人。"林若汐说:"你的声音和声线很不一样,所以,你应该是一个女人。"biqubao.com
  "我是男的,我叫陆景曜。"陆景曜说。
  "哦,我知道你是陆景曜,我以前有见过你。"
  "哦?我以前见过你吗?"
  "是啊,我爸爸说你是个天才,很有潜力,是我爸爸的得意门生。"
  "原来如此。"陆景曜笑道。
  "你笑起来很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好看。"
  "是吗?"陆景曜挑眉。
    林若汐说:"是啊。"
  "是因为你看到我,就觉得我长得帅吗?"
  "对啊。"
  "哈哈......"
  陆景曜大笑起来,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林若汐点点头。
  陆景曜拿着包包离开了海鲜店。
  走到马路边,他拦了一辆计程车,然后报了一个酒店的地址。
  到了酒店,陆景曜下车后,直奔房间。
  他走进房间后,将门关上,立刻脱掉外套,将衬衫的扣子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随后,他将西装裤拉链往下拉到膝盖上,将皮带松开,然后将领带扯掉,扔到一旁。
  接着,陆景曜脱去上身的衬衫,只剩下一条**。
  然后,他走进浴室,拧开热水龙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浴室里,热气弥漫。
  他的身材很匀称修长,八块腹肌,胸膛,腹部,腿型均匀,身上散发出一种禁yu的味道,充满着男性荷尔蒙。
  陆景曜洗完澡后,走出了浴室,穿上衣服,又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这时,他接到沈云飞的电话。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
  陆景曜说:"马上就到。"
  "好。"
  挂断了电话,陆景曜换上鞋子,出了房间。
  他站在房门口,抬腕看了看表。
  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叮咚--"
  忽然响起的门铃声,让正在厨房里准备宵夜的林若汐惊讶,放下手中的东西,急匆匆跑去开门。
  林若汐看到是陆景曜,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刚还在问沈叔,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回来了两个多小时。"陆景曜说道,伸手揉了揉林若汐的脑袋。
  林若汐嘟囔道:"讨厌啦。"
  "对了,我买了礼物,你看喜欢吗?"
  "嗯。"
  "你等一下,我给你拿。"
  林若汐走向沙发,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盒子。
  她打开盒子,盒子里躺着两件衣服,一件是浅蓝色的毛衫,一件是深紫色的连衣裙。
  陆景曜的视线落在林若汐手上的衣服上,心脏猛跳了几下,有一股血液涌遍全身。
  林若汐打量着陆景曜,看着他俊朗英气的侧颜,问:"陆先生,你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
  "你喜欢的我就喜欢,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陆景曜说。
  "我不是很喜欢紫色的衣服。"林若汐说:"不过,你送给我的,我都喜欢。"
  "我们先试一试,我再帮你选其它颜色的衣服,好吗?"陆景曜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嗯。"林若汐点了点头。
  "我先去洗澡。"
  "好。"
  林若汐把陆景曜送给她的那两件衣服收拾妥当后,陆景曜从浴室出来了,她赶紧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不久,林若汐换上了衣服。
  她穿着紫罗兰色的毛衫,外面披了件米黄色的风衣,显得她越发的清新可人。
  "哇,好漂亮。"
  "谢谢。"林若汐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愣,说:"你的眼光很独特呢。"
  "这是我的眼光独特,还是你的眼光独特?"
  "我是在夸你,你就别谦虚了。"
  "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紫罗兰色?"陆景曜问。
  "因为,在这里,我只有紫罗兰色的衣服适合我。"林若汐微笑道。
    "哦。"
  陆景曜看着林若汐,目光炙热。
  林若汐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有些羞赧地垂下眼帘。
  陆景曜伸出右手,抚摸着她光滑柔嫩的小脸蛋,轻笑道:"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我都不敢碰你,怕一不小心就弄伤了你。"
  林若汐抿着嘴,心情激动。
  "我去洗澡了。"
  "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啦,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林若汐说。
  "那好吧。"
  "晚安。"
  陆景曜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
  陆景曜进了浴室后,林若汐将卧室的灯全部打开。
  卧室里很干净,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照射进屋子,给这个房间增添了一丝暖色调。
  林若汐坐到床边,看着那两件衣服,想象着自己穿上衣服后的模样。
  她不由得勾唇一笑。
  "我要是有一双翅膀,我一定会飞上天空,然后找到他,跟他结婚,永远在一起。"
  "可惜,我没有翅膀。"
  她拿起衣服,然后走进了浴室。
  她将衣服穿戴整齐后,又将自己的头发吹干,这样看上去更加清纯,也更加迷人。
  做完这一切后,她将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然后拿出梳妆台抽屉里面的化妆品,对着镜子补了妆,再穿上陆景曜买的鞋子。
  陆景曜在浴室里洗澡,听到敲门声,便问:"谁呀?"
  "是我,沈叔。"
  陆景曜打开门,沈云飞穿着黑色风衣站在门口,看上去神采奕奕,很精神。
  "沈叔,有事吗?"
  "少爷,您不在家,夫人一个人在家很无聊,今天晚上她非要我带她去逛街,我怕她一个人会害怕,就把您的联系方式给了她,让她打您的电话联系您。"
  "好,我知道了。"
  "那少爷,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好。"
  沈云飞离开后,林若汐推门而入,站在陆景曜面前,笑眯眯地说:"陆先生,你的眼光真是太赞了,送给我的这两件衣服都很漂亮呢。"
  陆景曜笑容灿烂,道:"你喜欢就好。"
  "谢谢。"林若汐甜甜一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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