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唐晨出来,肥胖警察立即大声喊着:“开枪,开枪!” 镇长却吓了一跳,慌忙大喝:“不许开枪,不许开枪!” 一群警察懵了,这到底什么情况,开还是不开? 唐晨就这么潇洒的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笑容,非常的淡定。就算开枪,他也不会死。 “不许开枪!”镇长阴沉的大喊,目光一直盯着唐晨,“你到底是谁,说清楚,不然别怪我们。” “我是谁,重要吗?”唐晨微笑的应道,“你们还是想想,你们是谁吧。不出意外的话,你们都会死,而且死得很惨。” “大胆狂徒,竟然敢威胁警察。开枪!”肥胖警察目光闪烁的再次大吼,同时从腰间拔出手枪瞄准唐晨,啪啪扣动扳机。 子弹没有命中,不过其他警察见到他开了枪,纷纷再次扣动扳机。唐晨继续往后退,依然是躲在铁门后面。 开吧,开得越多越热闹! “不许开枪!”镇长非常生气的大吼,“赵文你他妈想死啊。妈的,他要真是特种兵,会有军队过来的!” “怕个球啊,只要杀了他,封锁消息,没人能来。”那个赵文不以为然的冷笑,“开枪,妈的,干死他。这里是我们的地盘,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出去。” 枪声又是响起,唐晨靠着铁门,无奈的喊道:“是你们逼我的,可别怪我。”biqubao.com 本来不想大开杀戒,毕竟对方是警察。但现在看来,估计没几个人是真正的警察,都是一帮匪徒伪装而已…… 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深吸了口气,唐晨抬头看了一眼大门,抓住门沿迅速往上翻。刚刚冒头,银针已经甩出去。 啪啪…… 那些警察倒也是机警,很快朝着上方开枪。只是很快,枪声又停下来了。 “老大!” “赵文……妈的,停止开枪,谁再开我他妈打死他!都他妈给我闭嘴,闭嘴!”镇长非常的激动。 唐晨重新拉开门走出去,脸色依旧淡然,双手展露锋利的手术刀。对面,那个肥胖的赵文已经倒在车子上,两眼瞪大,身子还在抽搐。 “我说过,杀你们,对我来说真的很容易。”唐晨无辜的撇嘴,“只是,想给一些人机会而已。不要给机会不中用!” 十把枪依旧对准唐晨,却都纷纷往后退,警惕的围在镇长旁边。 镇长面色发黑,腮帮不停的颤抖。双眸血红的盯着唐晨,沙哑的说道:“你想怎么样?” 唐晨微微耸肩:“我说了,给你们机会。该自首的自首,该跑路的跑路。最迟明天,军队一定会踏平这里。相信我!” 他是真不想大开杀戒,因为他们都穿着警服,不想污染了他们身上的警服! 镇长犹豫了一下,直接将手枪扔掉:“好,我信你!不过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想了想,唐晨还是应道:“唐晨!” 听到这两个字,镇长猛地一颤,差点没晕过去,身子摇摇晃晃的靠着车子,脸色更加苍白:“竟然真的是你……撤!” 众人懵了,镇长到底什么情况,居然还怕这个人?虽然此人很恐怖,但这么多枪,难道还打不死他? “不是,镇长,直接干掉他不行吗?”一个警察不甘心的说道。 “妈的,他是鬼狼!”镇长怒声大吼,“给你们机会就赶紧走,别他妈废话这么多!” “管他是谁……鬼狼?” 一帮人猛地意识到什么,一个个吓得赶紧后退,不可思议的看着唐晨,心肝差点没蹦出来。 看他们那样子,唐晨越发断定,这帮人其实是雇佣兵,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潜伏在这里,还替换成了警察。 这件事还真变得有点意思了,雇佣兵跟武林势力合作,就为了当土皇帝? 这附近肯定有鬼! 想着,唐晨慢悠悠的走下台阶,肆无忌惮的朝着对面一群人走去,轻声道:“你们只是炮灰,还不值得我出手。” 虽然很难听,却没人敢反驳,更没人敢开枪。 鬼狼,那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难怪开这么多枪,愣是没死! “快走啊!”镇长再次大声嘶吼,“别他妈傻着,事情已经败露,上面救不了我们,快走!” 一帮人这才反应过来,哪顾得上对付唐晨,赶紧上车,快速调转车头离开。 转眼就剩下镇长一个人站在那儿,相当的干脆利落。 走到镇长对面两米开外,唐晨静静打量着这个镇长。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这个雇佣兵! “你们都很聪明,那个三哥也很聪明。可惜,走错了路。”唐晨淡淡的说道,“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那些上司。” 镇长嘴角微微抽搐,苦涩叹道:“我早说过,他们做得太过分。谢谢你放过他们,真正该死的,不是这些小喽啰。” “你还有点良心。”唐晨微微摇头,“可惜,走上这条路,就不该还有良心。” 镇长没有回答,而是无奈的闭上眼,一脸的苦涩。早说过,总有一天一定会因为这些嚣张的行为暴露,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唐晨没有继续盘问,也没有出手打死他,而是静静地转身离开。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让这个组织扩散,这样才有利于后续部队的抓捕! 如果他们一直集中在这里,部队反而不好处理,毕竟表面上他们是警察。再说,如果他们抓了人质,更加不好处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先逃,这样不仅能暴露更多的人,也更容易抓捕…… 嘭! 后边忽然传来沉闷的枪声,唐晨微微皱眉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镇长终究还是选择自杀了,而且跟三哥一模一样的办法。 好一会,唐晨才重新转过头去,无奈的叹息呢喃:“所谓的利益,到头来都只是一场梦。安息吧,他们也不会活太久。” 走回到车子里,唐晨掏出了手机,把情况跟冥狼说了一遍。不出意外的话,这附近肯定有一个基地。不过,从这些人的反应来看,应该不是血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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