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盘腿在龙凤玉上面修炼,唐晨真感觉自己的背后发凉。 倒不是说没有效果,而是效果太恐怖,仅仅是二十分钟,导致他的体内真气越来越浓厚,浑身上下瞬间充满了力量。总感觉,比昨晚走火入魔之前要强了不少。 这本来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毕竟实力提升,安全也有了几分保障。可是对于唐晨来说,这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如果那神秘的武功真的是双休功,那可如何是好,将来他岂不是要一夜七次? 其实关键的问题是,他现在对体内的神秘金书了解太少,根本不知道那个金书的来历,也不知道自己所修炼的这部武功到底有什么不对劲。这么长时间以来,神秘金书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帮助,总不能提供很多治疗方案。 可是,这个金书太诡异,唐晨总觉得背后还牵扯到什么东西…… 等到天色亮起,唐晨也没再多想,去厨房忙活早餐。顾惜一时半会肯定是起不来,昨晚折腾那么久,再加上刚刚破身,他总要担当起男人的责任。谈清扬她们起床可是非常准时,从来都不会睡懒觉。这是唐晨给她们下的死命令,可以午睡,但绝对不可以懒床。 一直到九点多,顾惜才从房间里出来,面色微红,走路显得有点吃力。唐晨上前扶着她,顾惜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羞涩,反倒显得幸福。 “爸爸,阿姨怎么了?”谈清扬走上前来,奇怪的打量着顾惜,“顾阿姨,你生病了吗?” 顾惜轻抿着微笑:“没有……算是吧,一会就好了。谈清扬,你们先玩,我去刷牙。” 看着唐晨扶着顾惜去卫生间,谈清扬很是困惑,低声咕噜:“怎么会生病了呢,看起来也没生病啊……小姑,阿姨是不是生病啦?” 进了卫生间,看顾惜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唐晨有些歉意,低声道:“对不起,有点……” 顾惜俏脸一红,微微摇头:“总要走过这一关,你出去陪她们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何止是猛,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有点害怕。书上说,第一次会疼,可她没想到会这么疼…… 等顾惜洗漱出来吃早餐,唐晨心疼的看着她:“要不,下午再去吧。” 顾惜赶忙摇头:“还是上午去吧,下午还得过去看奶奶。我没事,走一会就好了。” 其实唐晨知道,女人都会有这个过程,而且并不会带来很大的伤害。这是一种身体本能,受的伤会自动愈合。只是,看到她走路别扭,他总是很心疼…… 十点钟,一帮人开开心心的准时出门。之前就说好了,今天要带着顾惜去祭拜父母。 对唐晨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但对于顾惜来说,事情很大,她昨天下午就已经准备好了东西。 车子穿过市区,一个多小时后进入郊外安静的废墟。废墟到现在也没人来处理,政府似乎对这块地并不感兴趣,毕竟这里太过于偏远,而且下面还埋了不少人。 走到废墟后面,那隆起的坟墓依旧醒目。只是让唐晨意外的是,坟墓周围的草木明显的刚刚被处理过。 上次来可是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上次也处理了,但这边的草木生长非常快。而且看痕迹,明显的是这两天清理的。 “好像有人来过了。”顾惜也是奇怪的四处张望,这里都是倒塌的房屋,而且大部分都已经被泥土掩埋,应该说已经跟山体融合在一块,很少会有人到这里来才对。 唐晨皱眉的看着坟前的烟头,还是最便宜的那种烟。可是,当初这里的村民早已经搬走,唐晨也没有什么亲戚。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其他人来扫墓。 “爸爸,那儿有人。”正想着,谈清扬惊叫起来。 顺着谈清扬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到废墟下面有个人,正抽着烟面带微笑走上来。 唐晨有些意外,错愕的看着那走过来的老人。六十岁左右,不过显得有些苍老,身上穿的衣服也很破旧,一脸的皱纹。 “怎么小晨,不记得你三爷爷啦?”老人走上来,乐呵的打量着几人,“这是你媳妇?” 唐晨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走上去:“三爷爷,是你啊!” 三爷爷具体叫什么,唐晨也不知道,只知道从小就叫他三爷爷。其实,跟唐晨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小的时候在一个村,后来发生灾难之后,三爷爷就随着家人搬走了。 在唐晨的印象里,三爷爷是个老实人,一直都老实巴交的。他不喜欢跟人吵架,也不喜欢说那些流言蜚语,一辈子就老老实实埋头种地。 相互介绍一番,听唐晨说谈清扬是女儿,三爷爷格外高兴,乐呵的吐着烟圈打量着谈清扬。 让顾惜她们几个上香,唐晨跟三爷爷坐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唐晨打量着苍老的三爷爷问道:“三爷爷,我记得你都搬到对面的白明城市里面去了,怎么回来了?” “哎,”三爷爷微微摇头却没有解释,重重的抽烟。 看他那样子,唐晨更是皱眉。他可是记得,三爷爷有个儿子,当初还算蛮有钱的,一家子也算是幸福。可是现在看三爷爷身上的衣服,明显是拾荒老人的打扮。 三爷爷吐了烟圈,这才解释道:“我回来有一段时间了,跟那臭小子合不来,自己跑过来这边。我一个老头子也挺好,能照顾好自己。” 话虽如此,唐晨却看得出,他的神情很是落寞。 看来,他跟儿子有矛盾! 本来跟自己也没太大关系,可再怎么样以前也曾经是一个村的,何况这样的老人,他可真是于心不忍。 想着,唐晨耐心的说道:“三爷爷,跟我说说吧,什么情况。乡里乡亲的,你又帮我扫墓,我有责任知道情况。” 三爷爷又是抽了一口烟,犹豫了一会,还是叹息的解释起来:“那臭小子做了上门女婿,还嫌我碍事,我就自己跑回来了。也没什么地方可去,这辈子就跟这个地方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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