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他,不然我杀了她!”杜德紧咬着抓着云妮妮站起来,警惕的看着沙发上的唐晨,“放开,否则别怪我!” 唐晨连回头看一下都没有,依旧很平静的扣着杜伟,轻声叹息:“我今天才出差回来,本来想着今晚睡个好觉,没想到你们总是来打扰我。你知道吗,如果我割了你的喉结,你不一定会死,但是会失去声音,而且性功能退化。” “你……”杜伟蠕动干涩喉咙,丝毫不敢挣扎。那冰冷的弹簧刀按在脖子上的滋味可不好受,他不怕死,看要是被废了,那才恐怖! “放开他!”杜德在后面大声死后,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云妮妮被他搂在怀里,可她愣是一点慌张都没有。 晨哥来了,意味着事情结束。这些小场面,她又不是第一次见到。 忽然,唐晨松开了杜伟,弹簧刀顺手一甩,狠狠插在了对面的房门上。随后,挠着耳朵转过头看着杜德,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杜德是吧,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我很想知道,给你撑腰的那个人难道没有告诉你,我很恐怖?” 杜德双眸凛然,警惕的搂着云妮妮往后退,咬着牙低沉道:“你到底是谁?” 这话让唐晨相当的无语,外地混进来的人,不了解情况就跟这么撒野,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被松开的杜伟快速往后退,背后冒起了冷汗。摸了一下脖子,确定自己还活着,火气才重新腾起,指着唐晨骂道:“妈的,怕你啊!捅死他,他要敢动一下,杀了那女的。” 四个青年有些骚动,却没敢扑过去,等待着杜德的命令。 唐晨充耳不闻,依然坐在沙发上,还是背对着杜伟。面带微笑的看着杜德,双眸闪烁着冷光。他要想杀,这些人早就死了! “说吧,我真的不想大开杀戒。”唐晨淡淡的说道。 这么嚣张,让杜伟脸色更是阴沉。左右看了看,咬着牙冲到门口想要拔出弹簧刀,却骇然的发现,连手柄都给插在门上。 杜德警惕的盯着唐晨,心头拿捏不定。总觉得这个人真的太嚣张太淡定,而且实力真的很恐怖。 本来还想着要点钱,谁知道对方这么强悍,实在让他有些发毛。 可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如果服软的话,以后还怎么带着兄弟们混? 想着,杜德咬着牙沉声道:“我就想要点钱,然后离开这座城市。你不缺这点钱,别刺激我。” 这个答案让唐晨非常的不满意,失望的摇头叹息,由衷感慨:“人就是这样,总有一种错觉,以后还有机会。可惜啊,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 话音未落,咻的一声,锋利的手术刀顺手甩出去,快如闪电! 杜德两眼瞪大,神经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术刀噗嗤没入他的额头,瞬间完全插进去。杜德的身子霎时僵硬,云妮妮趁机抬起脚往后踢,趁着杜德手上的匕首松开,赶忙往旁边翻转,很快便躲了过去。 眼睁睁的看着杜德慢慢往后倒下,杜伟等人两眼瞪大,震惊得完全没反应过来。 噗通! 杜德砸在地板上,唐晨很是无奈的叹息:“我真不想大开杀戒,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他们陪你。黄泉路上,你不会寂寞。” 一听这话,杜伟等人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煞白的想要朝着门口冲去。唐晨猛地回过头,双眸凛然的盯着他们,杀气瞬间迸发而出:“想死就跑!” 几人霎时僵硬,一动不敢动。尤其是门口的杜伟,前脚都已经迈出去,愣是没敢继续,而是惊悚的往后退。 唐晨太了解这种人了,平时叫嚣得越大声越怕死,反而是杜德这样沉稳的人不好对付,所以他才选择将杜德先干掉。 面色阴沉,唐晨冷冷的盯着杜伟,右手里不停的把玩着手术刀:“只有一次机会,说吧。” 杜伟吓得噗通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的说道:“别杀我,我都说。我们是从来云市过来的,就想弄点钱就走。” “那个房东,是不是你们的人?”云妮妮已经挣开了绳子,并没有因为杜德的死而恐惧,而是愤怒的大喝,“真正的房东呢?” 杜伟不敢隐瞒,颤抖的应道:“房东是我表哥,他已经跑了。别杀我们,我们就想弄点钱,实在是混不下去了。我们就想着拿到钱回老家种地,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一边说着杜伟还一边卖命的磕头,旁边四个青年也跟着跪下。 看他们那样子,唐晨反而是露出了冷笑:“当我傻逼?我真的是给足了你们几乎!” 说话间,唐晨箭步上前,抬起脚踢中一个青年的胸口,把人给踢得飞起来。 杜伟吓得更是浑身哆嗦,裤裆瞬间湿透了,脸色白得跟死人一样,惊叫着:“我说我说。我们在来云杀了人,跑路过来的。不是我杀的,是杜德杀的。” 这才是唐晨想要的答案,这帮人这么着急要钱,肯定是为了跑路。 不过,杜伟的话,只怕有一半是假的。什么杜德杀了人,恐怕是他杀的。 想着,唐晨冷然一笑:“看来,我倒是撞大运了。下次从监狱出来,一定要记清楚,千万别装逼。” 没等杜伟反应,唐晨忽然蹲下来,狠狠敲着他的脖子。杜伟只觉得脑子瞬间胀痛,两眼发黑的晕过去。 其他四个青年吓了一跳,还以为唐晨已经把人给杀了,面色更是苍白。唐晨却没有给他们逃走的机会,转身便将银针插过去,四个人微微一颤,很快也晕了过去。 唐晨松了口气,这才起身看着云妮妮,关切的问道:“丫头,没事吧?” “晨哥,我没事。”云妮妮摇头,愤恨的骂着,“这帮混球真是,该死!晨哥,接下来怎么办?” “能怎么办,报警啊。”唐晨微微耸肩,“我可不想处理尸体,让警察过来处理。再说,这个地方要是来一批警察,我想会很热闹,嘿嘿……” 要说杜伟他们背后没人支持,鬼才相信。能来这种地方,而且还敢这么嚣张,肯定是得到了对方的支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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