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迟念头一动间,暗角应时被打开,露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来。 看到这,陈迟没有犹豫,再一次打开小盒子。 入眼是一张兽皮卷,一种熟悉感顿时涌上心头。 不会吧。 陈迟心头再度一荡,随即又一个念头间,兽皮卷出现在手中。 随着打开,一个标着冥狱玄武符的地标出现在眼中。 而在目的地四周,则是一条复杂而陌生的路线图。 路线图陈迟不认识,但是冥狱玄武符他就再熟悉不过了。 这就是五大天地灵物的一种。 看到这,陈迟已经掩饰不住心头的激动了。 他这下可真算是踏遍天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啊。 原本他还在纳闷,第四种天地灵物会在哪,他又能什么时候遇到。 只是没想到,会以这一种方式得到。 还好,命运还是眷顾他的,让他受了重伤,却得到了这些绝世秘宝。 将心绪压下后,陈迟才将心思放落路线图上。 但很快,他便发现了,这路线图与之前所遇到的又有大不同。 前三张路线图,虽然没有在目的地标出天地灵物所在,但却标有所在地的名称。 也是因为这个名称,他能准确找到具体的地域,甚至是精确到具体某个地点。 但这却不同,所在的地域并没有标出,只有内在的路线图。 也就说,这意味着他想要找到这个地方,只能偶遇,或者是遇到某些恰好很熟悉这个地方的人。 否则,单纯依靠他盲目地寻找,那真不如是大海捞针。 可能也是鉴于这一点,这兽皮地图才一直砸在秦伏天的手里吧。 想到这,陈迟心头的喜悦消散了不少。 也许,这也算是大幸中的万幸了吧,否则这天地灵物也轮不到他了。 不过,这总比什么也没有要好。 也许有一天,这地方也会送到眼前呢。 陈迟很快便又自我安慰起来,不再在这上面纠结了。 “你小子,倒是幸运得很。”仙九幽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迟嘴角轻掀:“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那剑阵需要九柄灵剑才能修炼,现在你还不具备这个条件。” “接下来,我们利用一些资源帮你锻造出灵剑来。” “至于那枚帝灵石,要想炼成帝躯还需要一些灵宝才行,等我给你列一清单。” “但这也不用急,这帝躯要等你突破帝位境才能融入体。” “现在你的首要目标是修炼,然后是寻找突破帝位境的系统功法。” 仙九幽悠悠道。 陈迟点了点头:“嗯,我会把这提上日程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仙九幽没有多说什么,随即沉寂了下去。 将兽皮卷收好后,陈迟这才拿着灵晶修炼起来。 正如仙九幽所说的那般,修炼还是眼前最要紧的事。 至于其它的,都得往后排。 转眼一天过去,云浩天也带着云舒雅敲起了房门。 陈迟早已经准备好了,应声便打开了门。 见到陈迟气息又绵长了许久,云浩天不由眉皮一挑。 显然,陈迟的进步速度,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但他很快便将这丝异样压下,于时道:“可准备好了,陈兄?” 陈迟点了点头:“就等云兄你吩咐了。” “好。” 云浩天手一招,天空中飞落一头灵兽。biqubao.com “请。”云浩天先做出一个请。 陈迟没有拒绝,脚下轻点,平稳地落在兽背上。 云浩天和云舒雅也紧随其后,落在陈迟的一旁。 “我们到宗门要两天的时间,陈兄你如果不想看着,可以进去里面休息休息。” 云浩天往不远处的休息室指了指。 陈迟并没有第一时间走向休息室,而是向云浩天询问起擎枪神宗的一些信息来。 假其名是,不想两眼一摸黑。 云浩天没有隐瞒太多,将关于擎枪神宗的一些寻常信息一一说了出来。 擎枪神宗,九大宗门势力之一。 这相当于域内界的九大界域。 但不同的是这九大宗门的地位,相当于天骄圣地和天阳殿在九大界域的地位。 擎枪神宗在九大宗门中排第三,宗内以修枪为首要方向。 当然,宗门弟子的其它选择,算是百花齐放了。 从云浩天的话话中,陈迟还得知云浩天所拜的长老师父,是宗门的二长老。 凭心而论,一宗门的二长老,那地位绝对不算差,也拥有一定的说话权。 所以,原本有些担忧的陈迟,这下也放下了不少。 关于云浩天,陈迟也了解到一些信息。 云浩天现在不仅是二长老的弟子,而且还是很受看重的那一种。 当然,云浩天在整个宗门只能算是出色,远没有达到最强的地步。 在试探中,陈迟还得知到一个消息,他们九大宗门会战也是争夺十个名额。 这和他们的会战又有一个相同点,也更增加了他的怀疑。 也许,他们这些人要去的秘境,也是古帝天宫。 如果真如他所想的那般,他是不是能随队前往? 这个念头,于陈迟心头一闪而过。 “你这是?”见陈迟脸色变幻不止,云浩天不由开口道。 陈迟连忙调整过来,笑道:“我有点吓到了而已,九大宗门争十个名额,这得是多残酷的会战呐。” “当然了,这可是九大宗门最强弟子才有机会参加的会战。”云舒雅争着开口道。 云浩天倒是平静许多:“这是规矩,也没什么残酷的。” “也对也对,不想残酷,那完全可以弃权嘛。”陈迟附和道。 看来这云浩天是不打算在这细聊下去啊。 陈迟心头一闪。 云浩天点了点头:“陈兄你还有其它要问的吗?” 陈迟摇了摇头:“没了。” “如果还有什么要了解的,你直接来问我就行。”云浩天再次加了一句。 陈迟眼底再次一闪。 这就差明着说,不要底下问云舒雅了,有什么就来问我好了。 但对于云浩天的戒备,陈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着点了点头:“好的,有问题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嗯。”云浩天点了点头。 陈迟没有多说什么,随即转身往休息室所在走去。 看着陈迟离开的背影,云浩天目光久久没有移动,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一样。 云舒雅不由开口道:“哥,你是不是还觉得陈迟是一个坏人。” 云浩天摇了摇头:“他是一个聪明人。” “那就是说他不是一个坏人喽。”云舒雅不由松了一口气。 云浩天笑了笑:“你还小,等大点了就会知道,坏人不坏,好人不好,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哈?”云舒雅一时间更迷糊了,有些听不懂云浩天所说的了。 “都说了以后你就会明白,现在一切有哥护着你。” 云浩天没有向云舒雅解释,只是揉了揉云舒雅的小脑袋。 “嘻嘻,还是哥你对我好。” 云舒雅也没有纠结下去,而是嘻嘻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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