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这时,又一道光芒从虚空射来,落入陈迟的手中。 陈迟拿过一看,发现又是一瓶下等圣丹,但相比于万花清凝露的作用要强了不少。 将东西收入囊中后,陈迟继续往上走去。 转眼一刻钟过去。 陈迟接连闯过五个塔层,虽然每一层的压力都在极增。 但在陈迟激活不灭金身和体内的诸多力量后,这些都应声告破了。 这一行,陈迟不仅又获得了五种珍宝奖励,还获得了身体和力量上的进一步淬炼。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将自身所有力量熟悉了,而且还能完美使用出来。 陈迟看着已经被强力破坏的第七层,不由吐了一口浊气。 如果细看,一定能看到陈迟的上身布满了斩痕,血水从中缓缓溢出。 显然,在第七层饶是强如他也受到了一定的创伤。 随即,便见陈迟运转长生之力,于体内外覆盖上一层青芒。 淡淡的光芒于伤口上闪烁,肉眼便能看到伤口在愈合,那有些虚浮的气息也在慢慢地变得绵长起来。 看到这,陈迟便不由自主看向第八层。 他很是期待第八层会有怎样的试炼,又会有怎样的奖励。 就如冯乐所说的那般,就是叶北玄最后也是止步于第八层。 至于,叶北玄当时是以什么修为闯关的,这他倒没有问。 但这对于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他更在乎的是自己在这一行中能获得一些什么。 念及此,陈迟便抬步往上走去。 而在刚踏上第八层阶梯时,一道玄色的力量往下罩落,乍一看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压下。 这……… 陈迟脸色微微一变。 无形的重力,他见得到了。 但是玄色重力,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于此,陈迟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时释放体内的不灭之力,强力与玄重力对撞在一起。 但下一刻,他失望了。 这些玄重力竟然透过了他的力量,并附着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上。 随着玄重力的不断注入,陈迟顿时发现体内的着重力也越甚。 不多时,陈迟整个人完全沉入地面,而肉体也在一点点的被同化。 如此状态下,用不了多久,陈迟便会彻底化作一缕玄重气。 陈迟很快便反应过来,并在第一时间调整体内的力量,并且燃烧四丝霸血。 于霸血燃烧的一瞬间,那肉体便被霸血包裹住,并阻挡了玄重力的进入。 同时间,霸血之力也在一点点地将体内的玄重力驱逐出去,但速度却很慢。 陈迟这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震了这一次的惊险。 如果不是霸血,怕即使他强行冲进第八层,也逃不了折戟的下场。 虽不至于真被同化,但想闯过第八层,那根本就不可能。 这一刻,他倒是理解了,为何强于叶北玄,也只能折在了第八层。 实在是这种力量,太无解了。 “没想到,这里还有玄重力。”这时穆胜男幽幽一叹起来。 陈迟不由一怔:“前辈,你认识这种力量?” “当然认识,天地力量分五行,这是天地的终极本源,但也由此也延生出了各种各样的力量。” “比如你要寻找的天地本源,就是五行的始源,但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便不复巅峰了。” “而除了五大本源外,也有许多不入名的天地本源之力,而这玄重之力便是其中一种。” “当然,你不要认为不入名就是不行的意思,这些力量随便拿出一种,都是超一流的存在。” “亳不夸张地说,如果培养得当,不比所谓的五大天地本源力量差。” “甚至于,在现阶段来说,这些力量比天地本源所能提供的帮助更大。” 这句话,陈迟倒是很能理解。 这就比如一根长针对于一个小孩的作用,远胜了一把大铁锤。 穆胜天所表达的意思就是更适配所能发挥的作用便越大。 “前辈,那你说我能不能把它收为己用?”陈迟不由开口道。 “有机会,但前提是你获得本源的认可,至于这些飘悬出来的玄重力,并没有什么作用。”穆胜天淡淡道。 “那我更要试试看了。” 陈迟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随即继续抬步往上走。 此时他体内的玄重力已经驱逐得差不多了,完全有再前进的能力。 随即不断的逼近第八层,玄重力也越来越甚,但是在霸血的阻挡下依旧不得寸进。 但陈迟也不好受,因为长时间燃烧霸血,消耗也是极大的,额头上已经是布满了汗珠。 最后一台阶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第八层,陈迟一步跨出,体内外金光乍放,异纹直流转,太古铭音长传不止。 那玄重力则化作一圈圈浪涛炸开,在强力的冲击下连带空间都发生了巨大的扭曲。 咚! 陈迟一步踏下,整个人借着俯冲之势,平稳地落在了第八层上。 同时间,那玄重力如同惊天骇浪般扑来,瞬间形成覆天之势。 这一刻,陈迟整个人显得十分渺小,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淹没。 来得好。 陈迟连忙做出拔剑之势,体内的力量合一,霸血之力全加持于剑刃之上。 斩! 陈迟抬手,剑出。 一道剑光纵横万里,以不可阻挡之势,于前方的玄重巨浪切光,直没入无垠的深处。 嗤! 一剑之下,前方玄重浪破开两边,瞬落在地下。 但仅是一瞬间,这些玄重力便快速整合,最终变成一头人形狱兽。 人形狱兽十分巨大,高达十尺,左身流转着狱岩之力,右身流转着玄重之力。 最让人震骇的是,人形狱兽同为四方圣印境,但气息极其强悍,丝毫不比陈迟差。 可以说,陈迟从来没有遇到过,在同境界之下,气息和实力比他强,甚至与他差不多的敌手。 但现在,他看到了。 这怪物,绝对是强敌。 陈迟整个人肃然起来,同时间也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 而就在这时,人形狱兽双手一抓,左手幻化出了一个巨形狱刀,狱岩在流转,在沸腾着。 右手则幻化出了一柄玄重剑,巨大的剑罡在吞吐着,玄重力加持其中,连带周侧空间也齐相扭曲。 陈迟一见,丝毫不敢怠慢,左手一抓,雷魔入手,同时也手持两大灵器。 于他而言,这是他面对的最强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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