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那女人入驻了。”仙九幽应时开口道。 陈迟不敢耽搁,连忙朝女魔头道:“待我灵窍定型后,前辈你带着九阳朱雀旗进来。” “好的。”女魔头连连点头。 得到肯首,陈迟立时将新开的灵窍放大,于体外化作一个扭曲的漩涡入口。 女魔头一见,双手快速结印。 灼如烈日的旗帜快速变小,随即化作一抹光流落入她的手心。 做完这一切后,女魔头才掠进灵窍入口。 “好了,运转功法让自身与九阳朱雀旗建立联系。”仙九幽急声开口道。 “明白了。” 陈迟应声道,随即运转功法。 有了上两次的融合的经验,这次他操作起来轻车熟路很多。 同时,女魔头并没有反抗陈迟的施术,所以一切都甚为顺利。 于她而言,只是气息上的契合还在她承受的范围内,只要不是种下奴印这些主从法术就行。 毕竟她进驻陈迟的灵窍,终究是为了协助陈迟,而不是只为了索取。 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三个小时后,陈迟总算是与九阳朱雀旗建立起了联系。 这时,灵物的灵源也开始反哺给他。 灵物本就夺天地造化,而反哺的灵源更是精纯无比。 在灵源的帮助下,陈迟一举突破二两圣印境的桎梏。 境界随即节节攀升,一直来到三方圣印境才停下来。 同时间,他的肉体强度也冲破了新一轮极限,身上绽放金色霞光,斥满整个天际。 随即可见霞光荡开万丈云层,出现各种不灭神象。 这就是纯肉体第三境,不灭金身。 相比于普通的不灭金身,陈迟还发现了自身拥有的不灭之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其中。 让原本定性的不灭金身充满了活性,有了不断提升的可能。 只要他的实力不断变强,融入的不灭之力越过,那不灭金身便会更强。 所以,对于这么一个意外之喜,陈迟心头有着难掩的激动。 只有他才知道,这种质变带来的潜力是何等的可怕,让他的身体再一次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咚咚咚! 而就在这时,陈迟发现自己的身体不断地跳动起来,全身心的血液在沸腾着,一股又一股的往体内贯冲着。 这是又一丝霸血诞生的趋势!!! 陈迟立时反应过来,眼底光芒大放,脸上全是激动之色。 以前霸血诞生时,所产生的异象就是这个,所以相同的感觉,第一时间便得到了反馈。 但很快,体内的异动在即将冲破桎梏时,突然停了下来,血液的沸涌也缓缓趋向平和。 这…… 陈迟人有些麻了。 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真的想抓狂。 毫不夸张地说,这感觉不亚于从天堂掉进了地狱中。 “你别太失望了,这第六丝霸血就是一个分水岭,没有那么轻易便诞生的。”仙九幽的声音悠悠响起。 “这好吧。”陈迟不由低声一叹,其实他也已经发现了,只要心有些不甘而已。 但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先别停,立刻将第三座皇庭神象融入圣印,以稳定境界。” 在陈迟即将收敛气息之际,仙九幽的声音立时响起。 “好。”陈迟连声应道,随即疯狂结印起来。 刹时,一个巨大的魂武巨擎冲出体内,俯瞰天地间。 可见天地全是灰白色,仿佛陷入了孤寂中,空间只有嗡嗡嗡的声音传来。 “合。”陈迟再度结印,驱动着皇庭神象不断地融入其中。 于他而言,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一次融合起来轻车熟路很多了。 随着时间不断过去,原本巨大的神象已经完全融入了圣印中。 刹时,极其恐怖的魂力从圣印上贯荡而出,将一方空间禁锢。 在禁锢的空间中,有着无色无形的魂丝在切割着,细一看可以看到空间已经全部被切割成细条状。 如果敌人被这空间笼罩了,那会发生什么,根本不敢想象。 念及此,陈迟缓缓收起力量,只见圣印渐渐恢复平静,露出原来的样子。 圣印分成三个区域,形成三足鼎立之势,每个区域的上方都盘旋着一个巨大异象。 那分别是,魂武巨擎,帝龙和九劫雷纹塔。 这异象集极致的防御,极致的攻击和极致的镇压于一体。 可以说,陈迟这圣印独一份了,可以镇压任何一种圣印。 念及此,陈迟这才收回圣印。 待圣印入体后,陈迟才长吐一口气,努力这么久,终于完成了又一阶段的力量提升了。 “小子,试下能不能用九阳之力。”这时,女魔头的声音响起。 陈迟一听,立时手一招,掌心出现一团炎日,其中可以看到一头朱雀在展翅长吟。 在炎日中,他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灼灭之力,完全不亚于天凤不死焰。 “前辈,这力量拥有什么特性?”陈迟不由问道。 天地灵物的力量都有各自的属性。 比如白色杀生枪赋予他的杀生之力,拥有的就是极致的杀伐。 又比如青龙长生松赋予他的长生之力,拥有的就是极致的修复。 他相信这个九阳朱雀旗,必拥有独特的特性。 女魔头淡淡道:“我这九阳之力,拥有的就是焚灭,拥有极致的毁灭。” “只要你修为越强,所发挥的伤害度也越大,一切还得看你自己。” 极致的毁灭么。 陈迟轻声低吟,单从毁灭二字,便知道个中的强大之处。 不得不说,五大天地灵物没有一样是平庸的。 “对了前辈,您拥有的天赋神术是什么。”陈迟突然想到了什么。 “祭炼。”女魔头淡淡道。 “祭炼又是什么?”陈迟一时没反应过来,实在是这个词有些泛。 “以后你会知道的。”女魔头丢下一句话,便没有再说话。 “这……好吧。”见女魔头没有再聊的意思,陈迟也只能无奈终止这个话题。 念及此,陈迟将体内涌动的气息完全收敛,随即退出了仙狱图。 现在他已经得到要的了,也是时候出去了。 至于禁仙岛,他们不阻拦还好,否则他不介意把它给杀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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