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承风走到一旁后,陈迟也没有再迟疑,抬步便来到了天碑跟前。 相比于陆承风,陈迟所受到的关注就差远了。 于他们而言,终究是实力为王,没有实力根本就得不到他们的尊重。 要说现场最关注陈迟的,就数陆承风了。 虽相处不久,但他真把陈迟当成朋友了,所以他还是期待能看到陈迟晋级的。 陈迟目光落在跟前的天碑上,缓缓吐了一口浊气。 有了陆承风的测试,他倒是有了一些经验。 想要隐藏实力,只需要注入力量便好,不需要引动体内的灵体之力。 念及此,陈迟缓缓释放二方圣印境的力量。 当然这些力量,陈迟把握得很好,只比普通的二方圣印境强上一点。 果然如此!!! 在陈迟释放力量的一瞬间,现场那些关注陈迟的人,不由暗地摇了摇头。 原本他们以为陈迟能来到这一轮,必然有过人之处。 但是现在看来,陈迟的确比一般的二方圣印境强,但也只算是比普通天才强上一点的天骄。 如果真要真刀真枪对着干,在场的人都有信心,轻易将陈迟斩杀。 对于众人所想,陈迟自然是不知,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理会。 只见他缓缓伸出手掌,力量缠绕着手臂涌至掌心,淡淡的吞噬灵力覆盖在掌面上。 在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后,陈迟这才轻轻按落在天碑上。 在触及碑面的一瞬间,一种古老而灼热的力量在他掌心炸开。 在受到震击的一瞬间,灵力也应声炸开,以爆炸式的速度在天碑上轰炸开来。 轰隆隆! 两力量对击的同时,整座天碑剧烈地震动起来,在光纹流动间,一簇青色光芒冲天而起。 光芒强度看起来,仅次于朱落尘和墨星霖和。 这……怎么可能!!!! 在光簇冲开云层的一瞬间,现场所有人都震动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二方圣印境会引动青色光流。 要知道,现场能引动青色光流的,不过只有朱落尘和墨星霖而已。 但朱落尘和墨星霖什么修为,什么身份? 陈迟又什么修为,什么身份? 两者根本就比不了。 但是现在结果是,陈迟也引动了青色的光流,这是什么概念? 毫不夸张地说,陈迟引起的轰动,比之陆承风引起的更甚。 而现场要数脸色谁最难看的人,非朱落尘和墨星霖和莫属了。 被陆承风压了一头,已经很让他们愤恨恼怒了。 现在连一个无名小卒,一个小小的二方圣印境,都能与他们比肩了,实属是让他们愤恨不已。 相比于众人的神色各异,陈迟则是眉头拧成了一团。 于他而言,这个结果他很不满意。 明明他已经把绝大部分力量隐藏起来了,依旧引起了青色光流。 这属实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的本意是想引起个橙色光流便好。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他顺利过关,又能保证他不过于暴露自己。 可现在,他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只能说,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 澹台奉天紧盯着陈迟良久,这才开口道:“能以二方圣印境获得如此成绩,你算是第一个。” “想问,你叫什么名字,又来何方势力?” 果然引起了注意。 陈迟轻叹一口气,但还是没有完全暴露自己的身份:“陈迟,至于何方势力,还恕我不能相告。” 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就算是澹台奉天一时很谁精确找到他。 至于势力不道明,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澹台奉天心生忌惮,不敢乱对他下手。 毕竟以他的修为与实力,又引动青色光流,确实会引起人的猜测。 澹台奉天眼底轻闪,尤其是见陈迟震定自若,于时没有再追问下去:“不错,期待你下一轮的表现。” 说到这,澹台奉天话锋一转:“先到一旁候着吧。” “那小子先告退。”陈迟微微作了一个揖,这才走到一旁。 一站上,陈迟明显能感到众人灼热的目光。 这种现象,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内,但对此他直接忽略了。 于他而言,这种现象已经是见多不怪了,根本就引不起他的一丝心理波动。biqubao.com “陈兄,你牛逼。”陈迟刚来到陆承风身边,陆承风便直接鼓起一个大拇指。 陈迟悠悠道:“我这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引动青色光流,反倒是你隐藏了那么多,还引动了蓝色光流,这才是牛逼吧。” 陆承风尴尬一笑:“陈兄你发现了?” “你那句话就差没说,我没有尽力了,你觉得我会没发现吗?”陈迟淡淡道。 陆承风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句话,并不是他有意为之,只能说是甩口而出,在说出来后他就后悔了。 而就在这时,高台上的人已经统合完毕,入选最后一轮的人也已经筛选出来了。 澹台奉天在众人的注视下,站起来开口道:“经我们商议,五百名子弟入选的人有三百名。” “具体的入选标准为橙色光流以上,引动橙色光流以上的人可以站出来了。” 此话一落,现场顿时簇拥起来,随即纷纷朝会场所在走去。 不多时,原本空荡荡的大会场,此时已经有了三百来人。 看着这一切,澹台奉天再一次开口道:“第三轮具体流程待定,时间会定在明天一大早。” “而今天晚上则是由我岛主办的宴会,所有进入第三轮的子弟才能参加。” “届时,我的小女也会来参与,算是为你们参加第三轮加油打气。” “好,岛主英名。”此话一出,现场响起了各种嘈杂的欢呼声。 于他们而言,来这里就是为了参加招婿大会,能够提前见到神秘的禁仙岛公主,的确是天大的惊喜。 就算他们第三轮落败了,也至少是见过那公主了,不至于什么也得不到。 “哈哈,本大少倒要看看那公主长什么样。”陆承风顿时大笑起来。 陈迟则没有说话。 对于这个所谓的公主,他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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