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积分令的不断分发,各种不忿声不绝于耳。 至于一些反抗的子弟,则直接被打趴在地,仅有的一些积分也被一扫而空。 有了这些杀鸡儆猴式的警示后,那不忿声也渐渐少了起来,变相默认了这事情的存在。 对于这一切,古风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这些积分,他们能兑换不少资源,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 至于一些同样突破了圣印境的子弟,那些老生并没有克扣积分,反而暗暗提出了招揽之意。 于他们而言,有这些天才加入,不仅能壮大阵营的实力,而且一旦能有机会进入天骄营。 那这也是一份很好的投资,他们也由此获得巨大的报酬。 而这时,一老生来到了陈迟身前,斜瞥了陈迟一眼,不太客气地扬了扬手中的令牌:“拿着吧,这是你的。” 陈迟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看向令牌,一个五十的字体映入眼帘。 俨然,他被克扣了九百五十积分。 “看什么看,再看我弄死你。”见陈迟的眼神,男子冷喝了一声。 同时一把将令牌丢在地上,不管陈迟要不要,随后转身走向下一个人。 在他们看来,陈迟虽境界不错,但气息却不对等,只配拿五十积分。 陈迟看了一眼脚下的令牌,突然动了,气息乍泄,杀机稍纵即逝。 只见一道寒光快速闪过,男子猛然转头。m.biqubao.com 但已经晚了,头颅直接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带起一条血线。 静,天地瞬时死一般的寂静。 显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陈迟一言不合就杀人,而且速度还快到这种地步。 现场只有高台上的一瓜长老反应过来,而像古风这些老生,则至此还处于懵圈中。 陈迟缓缓转过头,看向高台:“听说这里杀人不犯法是吧。” 声音不大,但落在所有人的耳中。 这小子……果然不是安分的主。 秦凤梧嘴角不由自主抽了抽。 牧擎苍等人脸色也不由木了木。 他们算是主持了不少新生入营大会了,但从没有见过如此狠辣的人。 哪怕是现今天骄营第一人叶北玄,当初做事也不敢如此出格。 “小子,你在找死!” 懵圈过后,两位老生朝陈迟所在怒冲而起,杀意横生。 “想死,那我成全你们。” 陈迟冷声一吐,整个人贯冲而起,右手一剑斩落,左手一爪抓出。 在一瞬间,一个人直接被辟成了两边,另一个人则生生被抓成了血雾。 陈迟停身之际,再一次疾冲而起,体内的力量飞速沸涌。 待再一次停下来之时,数十颗头颅应声滚落在地上,血水顺着剑刃上滑落。 这……我靠……魔鬼吧这是! 现场一众看麻了,全身泛起了恶寒。 近百位老生,瞬间便被杀了一半。 而且仅仅用了一剑,这太夸张了。 咕噜! 原本脸色还极其难看的古风,此时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唾沫。 他这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踢到了一块石板啊。 一剑杀了这么多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绝对的狠人呐。 “小梧,你你你这招的是一个什么怪物啊。”程红绫深吸一口气道。 牧擎苍等人的脸色,此时也由木然变成震惊。 秦凤梧没有回答程红绫的话,脑子里反而回荡着仙子卿曾跟她说过的话。 以陈迟的实力,可轻易打爆一方圣印境。 之前她还不信,但现在她信了。 这何止是轻易,简直是砍瓜切菜那般简单。 这时,古风深吸了一口气,来到陈迟的身前,“刚刚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小兄弟原谅。” 说到这,他立时朝身边的人喝道:“还不快把小兄弟的令牌给我拿过来。” “是是是队长。”一男子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急忙将令牌捡起来,并递给古风。 古风拿过令牌,先是将积分补齐,然后又额外补了一千积分:“小兄弟,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收下。” “如果小兄弟不嫌弃,古某可以领你去营里,我们营长一定很喜欢你这种天才的。” 众人一听,顿时有些羡慕地看着陈迟。 这是既然补偿,又能加入第九营。 毫不夸张地说,有第九营的支持,陈迟必能短时间内一飞冲天,离开这里也是迟早的事。 陈迟抬起眼皮,眼底一片漠然,“积分我全要,人我也全杀。” 话刚一落,陈迟便直接一剑抹出,速度快到了极致。 古风瞳孔张得死大,显然他也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头飞了出去。 “快跑,快跑,快跑。” 刹时间,现场乱成了一团,那些老生一见古风死了,便已经被吓懵了,疯的一般往外跑。 这些人,陈迟自然不可能放过,立时冲了上去。 数十息之后,所有的老生全部死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而陈迟则是在众人震骇的目光下,淡定地收割着所有的空间戒和积分。 很快,陈迟的积分便由两千积分变成了近两千万。 而在积分收拢完毕的那刻,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铭音,新生陈迟积分一千八百六十万,排地狱积分榜第十名。 前九名的人,则是九位营长。 也因为这一道铭音,整个地狱营彻底震动了。 不少正处于修炼和搏杀的人,皆是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呆然地看着这一切。 新生陈迟??? 一千八百六十万积分??? 这是什么情况???? 陈迟将一切收割完成后,这才抬头看着前方的领路人,“我这么做应该不犯法吧。” 赵天明半晌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道:“没有。” “那继续吧,这么多人等着你呢。”陈迟悠悠道。 那样子看起来,刚刚杀人的事,就像不是他干的一样。 看到这,赵天明嘴角不由抽了抽:“既然大家都拿到令牌了,那都随我前往住所吧。” 众人一听,默默地跟了上去,只脸色看起来兴致不高。 老生们强大他们还能能理解,也能把它归功于时间问题,只有给他们足够时间,他们也能行。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一个跟他们一样的新生,竟强大如此。 一时间,他们心底所有的底气和自信都荡然无存了。 这远比遇到一个绝世天才,更让他们感到绝望。 而在陈迟抬步跟上去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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