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若若,我们该起程了。” 龙天子收拾一番后,随之来到龙昔若的房间外。 不多久,龙昔若开门走了出来。 “怎么了,看你情绪不高的样子。”龙天子眼底轻闪。 龙昔若摇了摇头:“状态不太好,估计是上次被陈迟的力量反震所致。” “那你不早跟哥哥说,这是哥哥平时用的疗伤灵丹,你服下看看会不会舒服点。” 龙天子手一翻,丹药漂浮在手心上。 龙昔若接过,但并没有第一时间服下:“我刚服了灵丹不久,等药效过后再说吧。”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毫不犹豫服下。 但现在的她,恨不得吃龙天子的肉,喝龙天子的血,又怎还会相信对方。 但她知道,自己不是陈迟,根本就不是龙天子的对手。 所以,她只能虚以委蛇,以待等待一个好时机,为他哥哥把仇,为她报仇。 她发誓,绝对会让龙天子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龙天子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便道:“走吧,界使已经派人过来接我们了。” “等哥哥我在这次大战中拔得头筹好,一定会为你求得一个进入圣源界的名额。” “嗯。”龙昔若点了点头,声音里听不出太大的情绪来。 刚走到大堂,入眼便看到两位男女。 这是一老一少。 老的男子,鹤发童颜,修为高深莫测,虽只是五百年半圣境,但任人都能看出人修为远胜于境界。 年少的则是一位与龙天子相差不多的女子,更准确来说要更年轻一点。 而此女子子无论是气质还是实力都远要远胜于龙天子。 这两人,正是看中龙天子的界使,所派来接送龙天子前往大圣仙岛的使徒。 年老的老者,叫秦洪山,是第三界使极为看重的手下。 能派这人来接龙天子,就足以看出这位界使对龙天子的看重。 年轻女子则叫穆清曦,在第三界域拥有极高的身份,就是第三界使也远远无法比拟的存在。 而在看到龙天子出现的一瞬间,穆清曦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有丝毫的动容。 至于龙昔若,则是被她直接忽略了。 于她而言,就算龙天子都只是堪堪能入她的法眼,更何况是垂死的龙昔若呢。 “小子,龙天子见过两位使者。” 龙天子自然是将穆清曦的表情尽收眼底,但他很完美地将一些不忿的情绪压了下去。 秦洪山点了点头:“不错,只是十几天的时间,又长进了不少,界使大人没有看错你。” “小子能有今天,也少不了界使大人的赐予。”龙天子连忙道。 这话龙天子倒是没有夸大,当时会见界使时,那位界使先是看中了他的天赋,后又赠予了他一枚圣品灵丹,以助他完善体质和根基。 用那位界使的话来说,虽然他的天赋不错,但是根基还是差了点,继续下去修炼之路怕也到尽头了。 也是因为这一枚丹药,他才能在半个月内连连筑实根基,再度提升本体实力。 “能拎得清是好事。”秦洪山点了点头道。 龙天子连忙表态:“大人说的是,小子一定谨遵教诲。” “界使大人说了,这一次你即使进不少第一,但必须要胜过所有的年轻一代,可有信心。”秦洪山再一次道。 龙天子极其自信道:“请界使大人放心,九州之内,年轻一代里没人是我的对手。” “嗯。”秦洪山点了点头,这次倒没有再多说什么。 据他这些天来的调查,龙天子的确有说这句话的底气。 穆清曦这时开口了:“可我怎么听说你两度输给了一个叫陈迟的人呢,最后还是靠自己的妹妹将对方杀死,才得以逃生。” 此话一出,龙天子的脸色一沉,龙昔若的脸色则是煞白无比,整个人没有扼制地颤抖了起来。 穆清曦将这一次看来眼中,嘴角悠悠勾起一个弧度。 看来,这两兄妹也不是一条心嘛,难不成那个传言也是真的。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更有趣了。 于她而言,谁对谁错都不重要,她更多是抱一种游戏的心态。 龙天子很快便调整过来,“对,我的确两度输给那小子,但成王败寇。” “虽然最后手段不太光明,但笑到最的人是我,这就足够了。” “如果界使大人因为这一点而否定我,那小子也没有什么话说的。” “倒也是聪明,不过也真的让人瞧不起。”穆清曦淡淡丢下一句话后,便不再多言。 龙天子低重的脸一沉,掩了袖下的手紧紧攥着,但对于穆清曦他却不敢放肆。 而在这时,秦洪山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时候出发了。” 穆清曦直接往外走了出去,这个过程连秦洪山也不鸟一下。 秦洪山仿佛没有看见,默默地起身往外走去。 龙天子和龙昔若也抬步跟了上去。 转眼,时间来到了五天后。 这一天,大圣仙岛异常的热闹,各种飞行灵兽和灵辇往大会场上赶去。 随着时间临近正午,此时几乎所有的强者都已聚集在仙岛大会场上。 这一次名额大战,远比不久前的定榜大战更热闹。 单是主裁便有九个势力,他们分别来自圣源界九大界域的代表,人们称之为界使。 而对龙天子清睐的人,所属第三界域,也是这次的界使之一。 至于这次的参战方,则是九州的势力都有资格参加,只要不怕死就可以。 而这次大战之所以热闹,更多是因为那些老不死会出山,并且争夺仅有不多的名额。 因为他们时间不多了,再不进入圣源界,就只有慢慢地看着生命走到尽头。 只有突破了圣印境,他们才会迎来新生,并开启一扇新的大门。 而在人声鼎沸的大会场上,突然有九道人影从远处掠来。 这些人影有着万丈圣光护体,头上顶着一轮圣印,仅仅是体外荡漾的气势,便能压着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随着九道人影一一落座于主位上,人们终于看清了来者的样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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