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不止!” 干瘦如猴的男子得意的说道: “排名第五的暴风骑士,也丝毫不差。而且还是一位拥有西方血统的金发帅哥!” “暴风骑士?” “没错,举手投足间,就能引发巨大的风暴,能够操控包括天气灾难的各种自然灾害,可以说他一个人就可以覆灭一个国家!” “这么厉害?那他应该第一才对!” 浓妆女子惊呼出声道。 “覆灭一个国家是很厉害,但武道大会更多的是一对一的擂台赛,他这样的高手很吃亏的,否则怎么可能只排第五名?” “原来是这样,那这也太不公平了!”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虽然他的实力很强,但真的跟同级别的高手一对一,其实并不占据任何优势。” 这个时候,姓王的俊朗男子摇摇头说道: “有时候,一个强大的剑客,就足以在他发动绝招之前就杀死他。” “王大哥说的没错,这种西方的骑士,虽然很注重招式的杀伤力,但有时候太过于重视杀伤力,就会导致他们出现很多破绽。对付这种人,反而抓住破绽更加好干掉。” “原来是这样。” 浓妆女子有点失望道:“那这一次的武道大会,他岂不是没什么希望了?” “也未必。” 姓王的俊朗男子摇摇头说: “听说这一次的武道大会不会全部都以擂台形式进行比试,会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改变,不知道是真是假。” “改变?那我们岂不是更加难以获得名次了?” 陈溪有些忧心忡忡问道。 本来她对自己的实力就不是很自信。 如今比试形式都可能改变,让她的信心更加缺乏。 “呵呵,有时候改变比试的规则,未必是一件坏事。对我们来讲,如果改变的方式对我们有利,说不定陈溪你不仅能够拿到名次,甚至还能拿到一个很不错的名次也说不定。” 姓王的俊朗男子在一旁安慰道。 浓妆女子也跟着附和:“对啊对啊,又不是所有的改变都是变差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嗯,我知道了。” 陈溪点了点头。 赵峰则是心中默默吃惊,这都第五了,竟然还没有出现钟秋阳,看来这家伙实力和名号也不怎么样啊? 赵峰看向了钟秋阳。 钟秋阳老脸如同猴屁股一样。 刚才赵峰想动手,被他劝说住了。 现在钟秋阳自己也想动手,好好把这个瞎眼的干瘦如猴的男子打一顿屁股。 自己这么一个大高手,竟然排不进前五? 咔嚓咔嚓。 钟秋阳手中的茶杯都快被捏碎了。 “如果第六还不是我,我一定要宰了这个小兔崽子!” 钟秋阳在心中暗暗发誓。 干瘦如猴男子不知道,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鬼门关,而是继续洋洋得意介绍道: “这排名第六的乃是少林出身的一位高僧!” “和尚?是谁啊?” “随缘!” 干瘦如猴男子朗声道。 “随缘?” 赵峰和钟秋阳对视一眼,他们记得之前在路上遭遇的那个叫做随心吧? 这个随缘一定就知道,不是那个随心的师兄,就是师弟! “随缘大师乃是少林一脉的天才高僧,有人说他是佛陀转世,听说他的佛法研究,已经到了极高深的地步,当世无人可与之匹敌。” “佛法高深跟实力有什么关系?” 陈溪很是不解。 佛法不就是对一些经典理解的程度么? 跟自己的实力应该是没关系才对。 “呵呵,小溪,这你就错了。佛门有武僧这类存在,确实跟武者一样,以自身实力为尊。但佛门最强大的可不是武僧!” “那是?” “佛门的修炼方向有好几种,有的高僧修真我,有的高僧修来世,有的高僧修法相,也有高僧修因果等等。而无论哪种情况,都需要佛法的支持,如果佛法不够精深,这些东西修炼到最后,都会反噬自身,反而容易走火入魔。” “那佛法就能够避免走火入魔?” “没错,佛法精研到一定程度,就能够化解这些危害,避免走火入魔的下场。” 姓王的俊朗男人点了点头,说道: “因此,佛门真正的高手,一般都是修炼和佛法同步进行。有句话你一定在佛门那边听说过。” “什么话?” “戒急戒躁!” “原来如此。” 陈溪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本以为这个圈子就是武者的圈子。 看来不是这样,修士也分了好多个派系,而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修炼方式和要点。 “王大哥说的没错,而且这地第七位也是一样少林出身的高手,是随缘的师弟随心!” 赵峰和钟秋阳对视一眼。 钟秋阳肺都要气炸了。 那个随心都是他们的手下败将,拼什么他都出来了,自己竟然还没有影子? 这是看不起谁呢? “那第八呢?第八会不会也是佛门的?” 浓妆女子好奇问道。 “这第八也是佛门中人!” 干瘦如猴的男子点点头应道。 “哇,原来出家这么厉害啊?” “但不是和尚,而是一位尼姑!” “尼姑?” “嗯,没错,是出身于峨嵋派的一位尼姑,人称静心居士,是一位佛道双修的高手。” “佛道双修?” 陈溪吃惊道:“佛门和道门还能一起修炼?” “嗯,虽然一般人没办法做到,但历史上也会有一些佛道双修的高手,峨嵋派曾经的祖师就是佛道双修的高手。” 干瘦如猴的男子点点头道。 “那第九呢?第九是谁?不会也是佛门吧?” “第九是霸刀门的一位高手,人称修罗绝刀,刀意凌厉,杀意滔天,听说死在他刀下的高手已经多达三千人!” “这霸刀门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杀气这么大?” 陈溪好奇问道。 “霸刀门算是魔道的一个门派。” 姓王的俊朗男子脸色阴沉道: “小溪,前往那不要跟这类门派打交道,他们都是一些损人利己的恶人。” “......” 陈溪点了点头,心中也觉得这门派不亏是魔道的门派,一个人就杀了三千多的高手,怪不得是修罗绝刀,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屠夫! 干瘦如猴的男子点头道:“嗯,王大哥说的没错,魔道高手还是要小心一些,他们动不动就要人命。好了,这排名第十的高手也没那么重要,我也一并说了。估计你们也没听说过,此人叫做钟秋阳,是吴家的一位高手,他没什么光辉的战绩,不过他活的时间很长,是旧时代的人物!” 咔嚓! 钟秋阳你手中的茶碗都碎了。 md,到了自己,就没战绩? 活得长? 这谁能忍? 咣啷。 钟秋阳站起来,怒气冲冲等着干瘦如猴男子,就准备动手好好教训这家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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