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秋阳看到和尚的一刻,顿时双瞳收缩,死死盯着对方。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对方的实力并不在自己之下! “地仙?怎么又有一个地仙?这可是从未听说过的!” 钟秋阳心中惊骇。 本以为自己就是那个隐士大佬,没想到来这武道大会的路上,又稀里糊涂蹦出另一个隐士大佬。 想想刚才说的话,钟秋阳尴尬的差点用脚指头抠出一栋大别墅。 “阿弥陀佛,两位不要误会,贫僧不过是来跟两位施主打声招呼的。” 和尚友善的笑了笑,施礼自我介绍道: “贫僧随心,有缘与两位施主相会,希望与两位施主同行,可否?” “有缘?” 钟秋阳讥笑一声道:“秃驴,你这话说出来,你觉得我们相信?” “有何不信?” “这参加大会的高手这么多,你偏偏主动找上我们俩,要说是有缘,我看是有‘怨’吧?” “施主对贫僧的敌意很大啊!” 和尚淡淡一笑,说道: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误会,赶快滚!” 钟秋阳大手一挥,呵斥道。 同样,赵峰怀中的大橘站起来,翘着尾巴,对着和尚哈气。 随心并没有理会钟秋阳,而是目光落在了大橘身上。 “这小家伙果然不同凡响,看似不像是灵兽,但却能够在迷雾之中分辨方向,厉害厉害。” “你冲着它来的?” 赵峰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也跟钟秋阳一样,不会真的傻到相信这和尚口中的有缘。 不过,他一时间是搞不清楚对方的真正目的。 是拜火门那个身在至理长城前辈找来的高手,想要找他们麻烦? 还是跟吴家有关的那个巨头,派来的人? 或者是,冲着自己手中潘多拉魔盒的人? 亦或者是慕容嫣的人? 赵峰倒是没想到,这大橘的情况,反而是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这倒也不怪赵峰。 大橘本身的实力,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连钟秋阳都不是大橘的一合之敌,更合别说其他人了。 在这个凡间,几乎没人是大橘的对手。 毕竟大橘可是圣人级炎帝调教出来的异类! 单纯这个来历,要是没什么特殊的,那也太掉价了。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这生灵颇为不凡,不置可否贡献出来,为人类破解迷雾贡献一份力量?” “贡献?” 赵峰眯起了眼睛,微笑道: “说的很大义凛然,不知道大师可做出了什么贡献?” “阿弥陀佛,惭愧惭愧,贫僧辛苦修炼,也只为了能够登上至理长城,为我族一战!” “很好,那就等大师战死之后,再来跟我讨论贡献的事情吧。” 赵峰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钟秋阳也极为开心,虽然跟赵峰作对的时候,总是吃瘪,很是不爽。 但现在看到这个秃驴吃瘪,心中忽然觉得挺爽的。 “等一下!” 随心果然没有放弃,瞬间来到了两人面前,挡住了赵峰的去路。 钟秋阳顿时不悦,道: “大师,这是说不动别人,就准备来硬的么?” “阿弥陀佛,贫僧乃出家之人,自然不会做出这等恶行。只不过贫僧还是希望提醒两位施主,此事事关重大,两位施主请三思!” 赵峰顿时笑了: “大师,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何必装糊涂?既然想要我这大橘,尽管出手便是,何必在这里畏畏缩缩,真给你们佛门中人丢脸!起码,别人都是大义凌然的直接出手,不像你这么磨磨唧唧,多嘴多舌!” “施主,此言有些难听了!” 随心不由额头青筋暴起。 什么叫磨磨唧唧,多嘴多舌? 自己分明是好言相劝! 而且,这赵峰虽然实力不若,疑似地仙,是百年前的天才。 但百年前的天才跟如今的时代,已经过了很久了。 如今可是天才辈出的世代,远超曾经上一个旧时代的天才数量,也更加超越上上一个近古时代! 他还真的不觉得赵峰有什么了不起的。 旧时代的天才,到如今的新时代,陨落和泯然众人的一大堆。 哪怕是那个时代的巅峰,众人也只是听闻赵峰开辟了仙路,成就天下无仙时代的第一位剑仙,但并不像是慕容嫣这样,将九绝响练到了极致,反而是赵峰依仗近古时代叶绝峰的叶氏双绝纵横天下。 可惜,如今的时代,叶氏双绝名头已然成为过去。 唯有九绝响才是最有代表的功法! 赵峰再厉害,能有多厉害? 想到这里,随心全身散发出佛门的金光,缓缓说道: “阿弥陀佛,既然两位施主苦劝不住,那么贫僧也只好跟两位施主讨教讨教了。” “大言不惭!” 钟秋阳顿时火气上来了。 md,就你也想一挑二?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于是举枪就直接捅向眼前的秃驴。 咣啷! 枪尖顶在对方的胸口,就仿佛刺在钢板上,竟然纹丝未动。 要知道,钟秋阳这一枪可不是普通的枪法,是代表了钟秋阳一生经历所化的枪意,说白了钟秋阳活得越久,经历的越多,枪意就会越强悍。 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如今的钟秋阳,可不是百年前的钟秋阳,有了这么一百年的经历,还是日夜奔波,为吴家办事,遇到过很多的情况。 这些经历化为的枪意,没道理被一个应该还不足百岁的秃驴挡下来。 不过,现在的事实就是如此。 这让钟秋阳不得不重视起来,对方可能是一个很厉害的高手! “这是佛门的金身?” 钟秋阳皱起眉头,思考对方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呵呵,这不是金身,这是法相!” 赵峰在后面淡然道:“他将法相融入自己的身体,你看似攻击的是他的肉身,实际上攻击的是法相。你的枪意天生被法相克制,所以才没有效果。” 赵峰一句话道破了和尚的秘密。 随心顿时脸色一变,立马拍出一掌,将钟秋阳的枪拍飞了出去。 钟秋阳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刚才还真唬住我了,秃驴!” 钟秋阳这才搞清楚,原来自己的枪意竟然对上的是佛门法相。 怪不得刺不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603/754579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