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吴母担忧的,还是赵峰个人针对自己女儿的报复。 毕竟一个天才的价值,远远不如一整个炼灵世家的存在,至理长城也许会保护吴家,但绝对不会为了庇护一个尚未成长的天才而对一个地仙动手。 “放心,我已经花费了大的代价,聘请了人来保护咱们的宝贝女儿。” 吴家主安慰自己的妻子道。 “她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我的女儿,更加是吴家未来的希望,她的存在对于吴家来讲,至关重要,也弥足珍贵。我不会让她有危险的。” 吴母听到这句话,这才安心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吴家的弟子走了进来,恭敬地对吴家主鞠躬,说道:“家主,有使者到!” “使者?他们怎么会下来?” 吴家主吃了一惊。 因为在大夏境内,使者就单纯指一样,那就是至理长城下来的人。 作为护卫大夏全境安全的最高力量,至理长城需要大夏各大势力不断输血,所以时不时会安排一些事情给下面的人。 至于下面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接受。 不接受? 可以,作为大夏官方直属的官方组织天机盟就有权利对那些不听话的势力进行肃清。 当然,至理长城的高手跟天机盟的十三盟主巨头,几乎全部重叠,所以天机盟也被视为至理长城的一个权威组织,负责震慑和处理大夏境内的一些凡俗之事。 因此,这位使者,多半也是天机盟里的人物! 对于这种人物,哪怕是吴家也不敢怠慢。 虽然吴家这个炼灵世家对于至理长城很重要,但也不是独一无二,可以随意抗拒至理长城的。 吴家主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对自己的妻子说道:“去吧,好好陪着苏苏,她既然已经决定跟赵家决裂,那么我们就支持她。” “可是......” 吴母还是有点不太放心,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于薄情了? “没有可是,如今苏苏是我们吴家崛起关键,本来对于赵家,我们还需要一些怀柔的手段拉拢,让苏苏能够顺利接受我们,然后再让苏苏跟赵家慢慢切割,本以为要搞个三四年的样子。现在看来,大体情况反而超出我预料的好,你就好好陪伴她就行了。” 说完,吴家主对弟子道:“使者在哪里?” “前厅!” “去,准备上好的茶点招待,我现在就进去见他。” “是!” 弟子立马应了一声,带着吴家主离开。 吴母也只好转身去找自己的女儿,虽然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总觉得这件事似乎吴家哪里做错了。 吴家主来到前厅之后,就看到了一位穿着长跑的老道人正在品茗,看到吴家主到来,老道人起身笑呵呵迎接。 “吴家主,恭喜恭喜啊!” “呵呵,张真人过奖了。” 吴家主赶忙摆手,然后邀请老道人坐下,好奇问道:“怎么是您来了?可见这次的事情似乎很严重啊!” “不不不,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老道最近有些私事,想要出来走一圈。” “原来如此,不知有何私事,如果需要我吴家帮忙,我吴某人一定不二话。” 吴家主立马表达自己的意愿。 他可是很清楚,这位老道人实力未必那么强,但人脉可是真的广。 尤其还是神算道当代道宗,哪怕是神算道如今没落,但还是要给人家几分薄面的。 “倒也没什么大事,贫道想见见吴家主刚刚寻回的女儿,想问一些事情。” “哦?这个简单,我们现在就去?” “呵呵不着急,在此之前,贫道代表天机盟和至理长城,下达一个任务,要求吴家安排年轻一代,前往定海市调查复苏会。” “复苏会?那个犯罪组织?” “是的。” “没问题。” 吴家主立马答应下来。 复苏会在他们这种人眼中,并不是什么厉害的势力,只不过是一些躲在下水道里,做一些脏事的组织而已。 而且这个组织内部成员都很疯狂,一直都被江湖绝大多数的势力厌恶,哪怕是崛起的魔道势力,也很少有跟复苏会来往的。 “但还是小心点为好,这复苏会似乎为了某种目的,正在谋划一些事情,这一次只需要探明他们的目的,不需要动手,一旦探明立马上报。” “这样更简单。” 吴家主丝毫不放在心上,如果是覆灭复苏会,那么他还需要一些担心。 毕竟那群疯子,天知道他们如果面对死局,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那样的话,对他们家年轻一代的弟子,多多少少还是不利的。 谁让年轻人年轻气盛,很容易冲动呢。 可如果只是探明目的,那就好说多了,无论是明着调查,还是暗中探访,只要确认了目的就可以回来了,危险那就更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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