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撅着嘴,想要分辨什么,但似乎又无法反驳。 因为这种争论没有意义,除非自己的父亲真的出现,真的得到了仙丹。 啪! 毁容女操控飞剑,在娜娜的臀部狠狠拍打了一下,大喝道:“还不快走!” 娜娜也只好转身,继续朝着深处前进。 过了一会,两个人终于离开了这片森林,来到了一处荒芜的空地上。 这片空地上,依稀能看得出来,有人特意将这里围起来,在这里栽种了什么东西。一旁灌溉的渠,虽然被破坏的七七八八,但扭曲蜿蜒的路线,依稀能看出一二。 “这里是......” 娜娜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片类似田地的地方。 深山里出现这么一片田地,绝对不一般。 而且,传说中很多神奇的灵药,也都是种养在深山之中,所以这里很可能是仙人们留下的药田。 而如果娜娜的父亲想要找到仙药,那么必然来过这里。 娜娜激动的想上前去寻找自己父亲的踪迹。 但还没有来得及跨出一步,就被飞剑挡住。 “我先来!” 毁容女罕见的也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似乎担心娜娜先进去得到什么宝贝,这一次毁容女决定自己先进去。 娜娜也没有强求,她明白自己跟这个毁容的女海盗目标不一样。 看对方的样子,似乎想要从这里获得仙药,而她则想要找到自己父亲的踪迹,本来也没什么冲突。 毁容女进入药田之后,立刻就感觉到神清气爽,这是森林之中都没有的感觉。就仿佛脚底下有一股清凉之气,直接进入脚底,从脚底直冲天灵。 “也许这里真的会有仙药,我的脸也能复原了。” 毁容女激动万分,也不嫌弃都是泥土,跪在地上,拿着仙剑开挖。 而娜娜则小心翼翼,看着毁容女似乎顾不上自己,也开始在四周搜寻起来。 就在娜娜推开门的时候,忽然毁容女飞剑破空刺向娜娜。 娜娜被吓的一个踉跄,从门口跌倒滚到了田里。 “你干什么?” “谁让你进去了?” 毁容女不悦的说道:“我没有进去之前,你不能进去。”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你担心什么?就算是真的找到什么,最后也不还是你的?我只想找我父亲的线索而已。” “哼,说的好听。你父亲有这个实力能走到这里?就算是他走到了这里,我凭什么相信你得到仙药不会藏起来?就算你真的像你表现的那样是个孝女,万一你父亲死了呢?你难道不会留下仙药给你的父母么?” “我!” 别说,娜娜反而被说的无力反驳。 毕竟毁容女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毁容女挖了好久之后,确定这里的药田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之后,这才开始搜寻屋子里。 果然。 一进入屋子,以毁容女的出身,立马就嗅到了一股药香。 毕竟是唐门出身,对各种药类都十分熟悉,对古法炼药也十分娴熟,能够轻易分辨药香的味道。 毁容女立刻来到角落里的壁柜,翻找到了几个玉质小瓶。 “找到了,还真的有,哈哈哈哈,哈哈哈!” 毁容女握着玉瓶,仰天大笑。 娜娜则在外面看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自己父亲留下的线索。 也就是说,自己父亲可能没有到这里。 想想也是,如果自己父亲来到这里,那女海盗又怎么可能获得这些仙药呢? “难道父亲没有登上这座岛?他死在了海上?” 娜娜内心动摇了。 如果是死在海里,那可能真的就再也找不到了。 就在娜娜内心无比失落的时候。 毁容女却已经迫不及待,打开玉瓶,取出其中一枚看起来药力十足,香气四溢,应该是大补的仙药一口吞下。 虽然她无法分别什么药性,但她自信能够分别毒药还是补药。 毕竟她自己就是玩毒药的,而如果是补药,不管如何,大不了吃了不起效果,或者药效沉积下来。 如果撞大运,吃了仙药之后,内力突增,境界能够迅速突破,那就更能增加自己探索这里,并且安全离开的资本。 如果真的是有自己梦寐以求的,能够恢复自己容颜的仙药,那她更加不能放过。 至于她迫不及待的吃下,一方面是急切,另一方面则是担心万一后面遇到危险,或者那个家伙回来,自己打不过,到时候自己留下这些仙药,说不定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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