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不是一般的幻术。” 赵峰也十分惊讶。 要知道,当初自己回到过去的时候,能够将幻术变成现实的,也就几个人,其中火焰之王的幻术可以说是几乎将幻术变成了现实。 而这两条蛟,竟然也有类似的能力。 “也对,火焰之王没有死,不过为什么我借体重生的那个时代,没有出现呢?” 赵峰皱起眉头心中暗暗思索。 不过,赵峰借体重生的时代里,天道尚未完全崩塌,跟现在天道已经不复存在不一样。 “你们也不用挣扎,我只是用你们的龙气感应我朋友的儿子而已。” 赵峰对手中的两条蛟说道。 “我不会让你们做危险的事情。” 这个时候,一道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了赵峰的面前。 侯富贵立马惊呼:“是你,你就是我儿子的朋友!” “叔叔,前辈!” 年轻人给两人鞠躬,然后恳求道:“请前辈放了我父亲,我可以跟前辈走一趟。” 下一秒。 一道老者的身形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阻拦道:“不可,前辈,就让我去吧。用我来换我儿子,可以么?” 赵峰顿时好笑起来:“你们两个说的好像去赴死一样,至于么?” “前辈,那可是岁月宗,就算是此行真的得逞,岁月宗的报复我们也撑不住啊!” 老者立刻作揖恳求道:“请您看在我儿子还有漫长人生路的份上,让我跟你去吧。” 看到两人,侯富贵有点绷不住了。 “你们,你们!明明是我儿子被人家抓取,为什么你们,你们却不去救他?” 侯富贵怒视年轻人说道: “我儿子拼死也没有说出来你的身份,为了保护你,承受了那么多。你们难道就为了自己的安危,就弃之不顾么?” 年轻人惭愧的低下头。 老者却皱眉说道:“如果不是当年我儿子的龙气分给你儿子大半,他早就溺亡了。后来也是我儿子陪伴你儿子闯江湖,走遍天下,几次都救他于危机。对你们家的恩情,你们几辈子都还不完,为什么还要怨我儿子?” “这......” 侯富贵顿时哑巴了。 没错,如果现在说什么恩情或者恩将仇报,已经算不清了。 毕竟,侯富贵的儿子能够有如此优秀的天赋,都要拜这名年轻人的恩,而侯富贵的儿子最后也算是报恩了。 无论如何,都没有说出来年轻人的根底。 “行了,不用争论了。” 赵峰看向了年轻人,缓缓说道:“你当初能够掏出来,也是因为他们没有看破你的幻术吧?” “没错。” 年轻人点点头,苦涩说道:“不是我不想去救人,实在是修为没办法跟那个分舵主抗衡,而且岁月宗势力庞大,我也担心连累父亲.......” “好了,不用再多说了。我也不是要问你这件事。岁月宗的仇怨我可以替你们抗下来,包括你们的安全,我也会庇护你们,只需要你们找到我朋友的儿子即可。” “我愿意协助前辈!” 年轻的蛟点点头,然后体内化出一道黄金之气,朝着远方破空而去。 赵峰二话不说,瞬间离开,追寻黄金之气而去。 “这......” “前辈已经去了。那道龙气原本就属于小猴子的,它自然能够找到它的主人。” 年轻的蛟缓缓说道。 侯富贵和左雾,以及赵霜跟这两个蛟,你看我,我看你,十分尴尬。 赵霜有些惊讶说:“对了,你们竟然能够跟我们交流?” “也是有点其他的机遇。” 老者点点头说道:“实际上,五百年以上的灵兽,本身的灵智已经比常人要高许多了。只不过是因为身体结构的问题,没有办法跟人类正常交流而已。” “但你们的幻术......” “此事不可说。” 老者摇摇头,对他来讲,龙气是一个大机缘,但幻术绝对是不能流露出去的。 那位大人是不允许他们泄露出去的。 “好吧。” 赵霜虽然很好奇,但也没有追问下去。 但她也明白了,这个幻术绝对是有天大的来历,否则也不会让这两个身负龙气的灵兽,连龙气都不会遮掩,却对幻术的来历只字不提。 “对了,还不知道这位前辈的名号?” 老者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转移话题,主动询问几人赵峰名字。 “他是我五爷爷。” 赵霜十分骄傲的回答道。 “五爷爷?” 这句话别说老者听不懂,任何人听了都不会明白。 年轻的蛟缓缓说:“那位前辈的修为,真的是很厉害,不知道跟岁月宗分舵的舵主到底谁更强一分?” 他很担心,毕竟那个分舵主已经踏足仙道领域。 哪怕是在这个修行逐渐昌盛的年代,这种人依旧是万中无一的,任何一个都是天才级的修行者。 “当然是我五爷爷更强了,人仙之境里,我相信五爷爷是无敌的!” 赵霜十分笃定的说道。 “真的?” 老者却是有点不相信,人仙之境也分了很多。 要知道,只要领悟到大道至理就是地仙,但在此之前,想要领悟大道至理,也要分很多的层次。 不是每一个人仙都类似的。 其中最初步入这个阶段的,也不过是能够修炼出一丝丝仙灵之气的家伙而已。 再到纯属运用,能够将仙灵之气淬炼到一定层次,最后甚至能够拥有无限多的仙灵之气,这又是好几个层次。 每一个层次,实力都大大不同。 也许面对下面道境的高手,只要是刚刚踏入人仙境界,就足以横扫。 但面对上面的高手,仙灵之气的高低,多少,都跟胜负有关。 什么人能够在人仙境无敌? 也就是那些已经慢慢摸到了大道至理边缘,能够模糊的使用一些至理力量的人仙,才是无敌的存在。 “难道这位前辈,已经能够感应到大道至理了么?” 老者心中有些惊讶。 就在这个时候。 远方忽然爆发出强烈的气息,仿佛远古凶兽咆哮一般,一道怒吼贯彻天地,随后冲天的光柱直破云霄,将整个天地都照亮。 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忽然一个脑袋落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是......” 侯富贵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这分明是那个分舵舵主的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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