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霞看了眼百里高原。 就知道这个家伙想什么。 于是解释道:“虽然我没见过,但我有一次感受过它的气息。” “气息?” “嗯,它应该是动过手的,而那一次恰巧我感受到了它的气息。” 刘丽霞看向了梅斯菲尔德,说道: “就是这一股跟雪莉相比,更加令人难以捉摸的神圣气息!” “额,可问题是,他怎么会跑到梅斯菲尔德身上?难道那个人就是她?” 百里高原看着梅斯菲尔德,皱起眉头。 他以为梅斯菲尔德都是在扮猪吃老虎。 “不,他们不一样。” 刘丽霞沉声说道: “它跟梅斯菲尔德是不一样的气息,非要说,现在的情况,更像是.......附身?” “附身?跟鬼物附身人类那样?” 百里高原人都麻了。 这还是什么神圣的气息么? 这分明是鬼物好不好? 就在百里高原和刘丽霞都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 忽然。 梅斯菲尔德双眸灰白,直视两人,缓缓道: “不得动弹!” 下一刻。 百里高原和刘丽霞就感觉全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 别说走路了,就连眨眼都做不到。 “怎么回事?” 百里高原震惊地喊道:“感觉好像被点穴了一样。” “这不是点穴,而是利用天地灵气,封住了我们的身体!” “天地灵气?这家伙岂不是起码都是天人合一的实力了?她怎么会变强那么多?” “不,应该不止。” 刘丽霞沉声说道:“我猜比天人合一还要强大!” “.......” 百里高原人都快哭了。 “那岂不是我们死定了?”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梅斯菲尔德。 下一秒。 一道身影直接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直接将步步逼近的梅斯菲尔德一拳轰飞出去。 而百里高原和刘丽霞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德古拉,你还是太大意了。” 一旁的木偶将德古拉的脑袋和身体重新拼接在一起。 “你明明可以干掉他们,却落得这个下场,如果让队长知道,你恐怕免不了责罚!” “我,我这不是,大意了么?” 德古拉有些埋怨地嘀咕道。 他也没想到,区区两个普通人,竟然把他逼到了这份田地。 而且,也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弱点。 那就是,如果对方仅仅是把他四分五裂开来,并没有消灭他的躯体,那么他很难复活。 “以后需要小心一点。” 德古拉暗暗想到。 其实这个东西对他来讲,并没有什么难的地方。 他只要将血液提前操控,预设一些类似于炸弹的东西,只要躯体离开自己的操控,或者操控的力量变弱到了某个程度,就让肢体炸裂。 这样就能很好的预防今天的局面。 可惜,他虽然实力比起梅斯菲尔德等人强出太多,但战斗的天赋还差了不少。 明明按照年纪和时间来讲,他才是那个应该更强大,经验更丰富的人才对! 这个时候。 梅斯菲尔德周身的石块浮空,然后如同炮弹一般,朝着众人飞射而来。 轰轰轰。 德古拉被打成了筛子,但身体很快复原。 而木偶身体立刻分裂成好几块,躲过攻击。 至于挡在百里高原和刘丽霞面前的女子,更加是没有躲避,而是石头飞行过程中,自行绕开了她。 “你是?” 刘丽霞震惊于眼前美貌的大夏女子的实力。 “秋,你可以这么叫我。” “你是?” “我们是队长的人。” “原来如此。” 刘丽霞点点头,说道: “太好了,我们这一次过来,就是为了找你们,有一件事.......” “先不着急,先解决掉它再说。” 秋看向了梅斯菲尔德,沉声道: “附身在她身上的东西,很棘手!” “也许这就是这家伙的生存方式,我们也不知道它的弱点是什么,但毫无疑问,是同修会搞出来的东西。” 刘丽霞严肃地回答道。 “它似乎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嗯,在这里消灭他!” 秋看向了德古拉和木偶。 两人立刻点头,对梅斯菲尔德发动进攻。 德古拉想要直接操纵对方的血液。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不好,这家伙的血液似乎完全被束缚起来,根本操纵不了。” “它很聪明。” 刘丽霞说道:“它想到了对付你的办法啊。” “哼,那我就直接砍死他!” 德古拉二话不说,凝聚出一柄巨大的血刃,朝着对方砍去。 可血刃还没有接触到对方的那一刻,一道神圣的光芒,就让德古拉吃痛惨叫,重重跌落在地上。 “这家伙,天生克我!” 德古拉气炸了。 没想到,今天最受伤的竟然是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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