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之所以很干脆说出来,是因为木偶已经发现了他力量的特点。 再隐瞒其实已经没有必要。 “慈爱?呵呵,果然是个好名字,仁慈而爱,不得有恨,任何敌意都会让自己崩溃。” 木偶看向了神使,露出凝重的表情: “所以,杀你的话,就必须没有杀意就可以了。” “没有杀意,你如何杀我?” 神使有些好笑。 对方虽然找到他力量的特点,但想要击杀他,依旧是难上加难。 毕竟,如果有杀意,死的只会是对方。 如果没杀意,为什么还要杀他呢? “呵呵,谁说没有杀意,就杀不人呢?” 木偶淡淡一笑,也不耍花招了。 上来就一拳。 神使愣了一下,二话不说,任由对方打在自己的身上。 明明对方已经看破了自己的至理,竟然还选择这么鲁莽的做法,让他不由对木偶的看法低了几个档次。 可是下一刻。 神使就发现自己的胸口一阵剧痛。 噗! 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怎么可能?” 神使目瞪口呆,口吐鲜血,重重地倒飞了出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双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艰难地看向木偶,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你是怎么......” “想不明白么?那就再来一次!” 木偶再次挥动拳头,冲向神使。 神使本能的用双臂抵挡。 砰! 拳头和手臂碰撞的瞬间,神使再次倒飞了出去。 “你竟然没事?” 神使这一次确认了木偶一定是找到了办法,破解了他的慈爱至理。 “可恶,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搞定我!” 神使怒吼一声,双臂高高举起,全身的神力开始不断的涌动。 轰轰轰! 天空乌云密布,飓风和闪电缠绕在神使的周身,供他驱使。 “干掉他!” 神使怒视木偶。 立马狂风和闪电从四面八方攻击木偶。 轰轰轰! 暴风立刻展开自己的力量,为木偶抵挡下所有的攻击。 木偶继续近身攻击。 而神使估计也没想到过,有人能够破解他的至理,所以本身的近战能力极差。 一下子陷入了巨大的被动。 “我到要看看,到底是我先被你操纵的暴风和闪电击杀,还是你被我先打死!” 木偶紧追不舍。 暴风已经在上空爆发出最强大的力量,为他当下所有的攻击。 但能撑多久,没人知道。 毕竟,现在的暴风已经是木偶了。 她的能力是有上限的。 而且操纵起来,比起暴风没有木偶化之前,要差了一些。 所以,木偶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撑到对方先支持不住。 神使也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 只能怒吼之下,不断避开木偶的攻击,利用慈爱的力量,让周身的自然之力疯狂攻击木偶。 嘭嘭嘭! 随着整个邮轮四周不断有闪电落下,看的鲍勃一阵绝望。biqubao.com 现在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任何一步走错了,他都可能被直接劈死。 但如果自己不动,他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闪电落在自己头上。 现在他已经彻底没有了主心骨。 只能祈祷这个场景赶快结束。 “咳咳!” 大战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神使七窍流血,身体也越来越慢,明显他首先支撑不住了。 毕竟大量的使用至理,本身就不被天道允许。 所以,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哪怕是他的躯体很耐,但依旧没办法承受这种代价。 神使气喘吁吁,半跪在地上,看着不远处不断靠近自己的木偶。 眼神里流露出一抹绝望。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不,我好歹堂堂一届慈爱天使,怎么能死在一个凡人手里?” 神使深吸一口气,准备调动自己体内的全部至理,将眼前的家伙一起带走。 木偶也感觉到似乎自己逼迫太着急,心头有一阵不好的感觉,本能地停下了脚步。 下一秒。 他就看到神使背后张开一双洁白的羽翼,将神使残破的躯体缓缓腾空。 “我承认,我奈何不得你,但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只要我释放全部的力量......” “不好!” 木偶立马想要撤退。 神使看出来木偶的心思,立刻狂笑道:“现在想走,晚了!一起去死吧!” 就在慈爱天使要彻底唤醒自己体内的至理的时候。 忽然一双手,挡在了慈爱天使的面前。 “慈爱,你太莽撞了,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凡人而自杀么?” 骤然间。 慈爱天使的身边,多了三道人影。 木偶心情顿时变得糟糕起来。 “这三个人,一看也不好对付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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