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一下子就来劲了。 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一场战斗的关键。 于是,积极地问道:“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接下来他们一定按耐不住,发动总攻。你需要先帮助最需要你帮忙的人。” “最需要帮忙的?谁啊?” “从战斗力上来讲,应该是王权。” “哈?” 德古拉顿时有点不情愿起来。 毕竟当初是他和秋,玛莲联手覆灭了王权的地盘的。 他担心王权会不会趁机报复? 毕竟,王权的立场很不明确。 “怎么?你担心他伺机报复你?” 向非凡微微一笑问道。 “唉,这件事你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最后他会跟你联手。” 向非凡淡淡说道。 “我已经算过了,你跟其他人联手虽然不是全部都有风险,但跟王权联手能够收获是最大的。” “???” 德古拉奇怪地看向向非凡,无语说道: “你算过?你当自己是吉普赛女巫呢?还是当自己是先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好吧。” “你搞错了。” 向非凡道: “我本来就不需要什么都知道,如果什么都知道的话,那这个人就不是预言,而是全知全能,是无敌的存在。我现在说了你也不会理解,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 德古拉顿时陷入了沉思。 说实在的,所有人里面,他最不想联手的那个人就是王权。 可万万没想到向非凡会让他选择去率先帮忙王权。 犹豫再三之后。 德古拉想起来刚才的战斗。 他不由好奇询问道:“对了,我之前对付那五人小组的时候,你建议我不要去,你为什么这样建议?” “算出来的。” 向非凡看向德古拉反问道: “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的付出跟你的收获不成正比。最后结果不也是这样么?” “开玩笑!” 德古拉不悦道:“我收获很大的好么。我对能力的掌握又前进了一步。这收获还不算大?” “呵呵,看跟什么比?难道这个五人小队没让你感觉到死亡的危险么?” 向非凡反问道。 德古拉顿时哑然。 他确实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险。 毕竟,那五个人都不是善茬。 自己差点就着了道。 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很多时候,德古拉不得不承认还是对方大意了。 尤其是那个紫罗兰,如果她不用藤门企图把自己吸干,自己可没有办法很轻松应对。 而且那个毒女失控,也是他预料之外的事情。 如果不是向非凡及时出手相助,他可能也要遇到大麻烦。 还有剪刀手,那个8级能力者实在很难对付。 如果不是他近战实力比较强,而且对方也有点疏忽大意了,他可没有那么轻松取胜。 所以。 仔细想想的话,其实他自己很危险的。 “那你的意思,我如果去帮王权,会比这一次收获更大,风险更低?” 德古拉问道。 按照向非凡的意思,之前对付五人小组的时候,德古拉的风险极高,收获非常低,让向非凡觉得没必要。 那么这一次,向非凡主动建议的话,那一定比之前要收获大,风险低了? “没错。” 向非凡微微一笑,点头承认道。 “绝对会比上一次收获大,而且更加安全一些。” “你确定?” 德古拉顿时来兴致了。 要知道,上一次自己已经有所进步,如果比上一次收获还大,那自己岂不是能够跟任何8级能力者正面抗衡了? 想到这里,德古拉立马说:“行,我听你的,我先去帮王权。” 而与此同时。 王权已经遭遇了进来的第一批高级能力者。 “木偶?” 王权看着眼前呆板的男人,冷冷说道: “没想到,第一个遇到的高手竟然是你!” “我们,迟早,会,遇到。” 呆板的男人机械般地说道: “倒是,你,王权,投降,为什么,不,呢?” “投降?为什么?” 王权轻蔑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向你投降?你我之间,虽然我没办法杀死你,但你也休想杀死我,我并不比你弱。” 王权这句话绝对是有依据的。 他不是第一次遭遇这个家伙了。 他之前是跟木偶一起进入第三轮的。 第二轮的时候,他跟木偶组过队,知道木偶的能力。 而木偶也很了解他。 虽然后来双方分开,但因为阵营不同,也交手过好几次,每一次结果都是双方最后作罢,并没有任何一次决出胜负。 木偶也机械地回答道: “你,很强,但,这里,环境,不利,你,不是,我的,对手。” “哼,环境有没有利,那也未必!” 王权冷哼一声,然后直接单掌按在地面上,爆喝一声。 随后一道巨大的沙柱从地底升起,直接立于王权的面前。 “散!” 王权爆喝一声。 这一道沙柱立刻四散开来,将周围铺满了黄沙。 “只要在地面上,没有任何地方是对我不利的。” “那,就,没有,办法,了。” 木偶看向身后。 众人立刻四散开来,飞到树梢上,避开脚下的黄沙。 大家都是老鸟了,不是什么新人,对为数不多的8级能力者的能力,其实都知之甚详。 王权操控沙子的能力,极其强悍,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 想要在黄沙上战胜王权,几乎不可能。 黄沙所到之处,就是王权的绝对领域。 除了言出法随的玛莲之外,还没有任何一个8级能力者能够在黄沙之上战胜王权的。 “你们以为就这样就能够避开么?” 王权张开双手,十指指向众人。 无数沙土纷纷将大树一颗颗的拔起。 这就是为什么王权的地盘上,除了黄沙之外,一无所有的原因。 王权不会给对方任何可以落脚战胜自己的机会。 但很快,王权就发现了不对劲。m.biqubao.com 自己虽然抬起了这些树木,但这些树木却依旧没有倒塌,反而是彼此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艘巨大的木船,将众人牢牢保护在其中。 “有操纵树木的能力者?!” 王权立刻明白过来。 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发生类似的问题。 可如果有操纵树木的能力者,那么自己就算是把树木全部连根拔起,也没有任何意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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