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林思成听着听着,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老田你就别出心裁的,想了一个把产品出口的主意。” “任凭县里再怎么折腾,再怎么截胡你们的客户,你反手来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就把那位新书记给架在了火堆上。” “呵呵.......” 说到最后,林思成忍不住笑着摇头感叹。 “有的时候我就真在想,真不知道老田你的脑子是怎么想的,不管什么事情,你往往都能从一个新的角度去破局。” “要是把你和我的位置换一换,说不定,我们家现在遇到的麻烦,早就被你给解决了。” “你想啥呢,真把我当神仙了......?” 田向南闻言翻了个白眼。 “大队上的情况能有多麻烦?说白了,无非就是一个新上任的书记,想给县里和自己多弄点政绩罢了。” “就这点麻烦,怎么能跟你们家的情况比?” “像你们那种几代人经营下来的基业,触角已经蔓延到了各个角落,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换成我,估计头发熬秃了都不一定能整理好。” “我觉得,你现在能想到这个法子就很不错,要有这么一份能提升工业的技术保底,足可以暂时当成保命牌了.......” “另外,我这边说不定也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说到最后,田向南冲林思成神秘的眨了眨眼。 “哦......?” 林思成一听顿时也来了兴趣,连忙一副正襟危坐的神态。 “老田,啥情况你快说说.......” “你为啥来的,你忘了?” 田向南并没有给他解释,而是反问了一句。 林思成一怔,旋即皱眉思索起来。 “我这次过来,是因为你说可以用那种药给住友老鬼子治病,如果药效真的好的话,老鬼子就会任凭我们拿捏,可以从他们那边换一些东西。” 林思城自言自语的,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试探的看向田向南。 “老田,你说的是?那种给老鬼子吃的药.......?” “嘿嘿.......” 田向南笑着点头。 “这东西能治好谭兴国,要是给老鬼子吃也有效果,以后是不是也给别的人吃?” “比如,上面哪位年纪大的领导?或者是领导家里有年纪大的长辈,身体不好的,弄一些调养一下。” “可是.......” 林思成闻言有些迟疑。 “那种药的药方我都记不住了,而且别说是那一种,就连其他几种,我差不多也都已经忘了。” “在家里忙了这大半年,偶尔实在举步维艰的时候,我想过所有的办法,但一直都没敢把这几份药方拿出来试试。” “因为你当初那会儿你也多次说过,这种药方的效果实在太过于突出,并不适合现世。” “甚至我自己也考虑过,以我们家目前的处境,把这种神奇的方子拿出来,可能非但救不了我们家,只会让现在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 “没错.......” 田向南点头赞同,对林思成忘记药方的说法并不怀疑,随后,又耐心解释道。 “以你们家目前的情况,原本就已经很遭人眼红,要是再拿出这么神奇的药方,那只会引来更多人的觊觎与更多的麻烦。” “而且这种被咱们随便取名为复元丹的方子,当初虽然把谭兴国的命救了回来,但是具体的功效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这还是偶然间,咱们卫生室的现任薛老头,薛医生告诉我的。” “这老头以前是沈市总院那边的医生,中医方面康复流派的大牛人,住友晴子这次来的目标就是他,而且还是弯岛那边的人推荐过来的,足可见其名声在外。” “前段时间还有一个上面的老头,是工厂李主任亲自陪同,来咱这边也是想找他看病呢,也足以说明这老头医术肯定算是了不得的那种。” “虽然那老头跟我说话有些语焉不详,遮遮掩掩的,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对这张方子很有兴趣,很想知道药理,却不好意思提出来罢了。” “其他几张方子暂且不说,就说这张复元丹的方子,以前咱们不敢拿出去用,是因为不知道药效,所以才不知道怎么用,毕竟这玩意儿怎么说也是药,万一不懂,把人吃出个好歹,不但好不了关系,还容易结仇。” “可是现在咱知道这药的药效主要用来恢复,再加上还有这么一个厉害的老头,等于又多了一层保险。” “而且这两者之间,更重要的是薛老头,复元丹还在其次,只能算是辅助。” “以后你们家那边要是碰到什么说话特别管用的老头,或者是什么身居高位,又身体不太好的大领导,你就可以从这方面打打主意。” “想办法弄一份人家的近期病例,拿过来,我让老薛同志看看,如果符合病情的话,你给人家送点药,一来二去的,人家身体调养好了,关系是不是就处上了?” 林思成听到这里已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同样闪现出了亮光,看着田向南。 “老田.......” 田向南却是摆了摆手,似乎是知道他想说什么。 “多余的废话不用说,这东西能弄出来,原本就是你的功劳,你自然也应该可以随意处置。” “而且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有了老薛同志,这玩意儿我也不敢随便用。”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们那边人多眼杂,也确实不适合弄这个,忘了就忘了吧,以后有需要了说一声就行。” “这样一来,即便你偶尔拿出好东西,别人追根溯源,也只会联系到青山大队这边,这里,还是咱们说的算,谁来也不怕。” “还有.......” 这个事情说的差不多了,田向南又直接停止了话题。 “我估计还得过两天,岛国那边才会传来消息,你就先安心在屯子上待着,顺便,也好好看看咱们青山大队现在的模样。” “行了,咱们先把鱼弄了,也让你先好好回味一下。” 说着,他又起身进了灶间,继续拾掇起那条黑鱼。 林思成也进去给他帮忙,顺便随口聊着一些彼此有趣的经历。 没过多久,灶膛里面燃起了火,田向南下油,放酸菜,香味逐渐在灶间里开始向外蔓延。 “书记,书记.......?” 眼瞅着一锅酸菜鱼就要出锅的时候,小院里忽然进来一个人,高声叫了两声。 “诶呦,还真来着了,书记,你这弄的啥呀?这么香.......” 田向南听声音像是林二海,便高声应了一声。 “二海?你咋来了?” “书记,刚才县里来电话了,说明天那什么梁书记会带人来咱们这边下乡参观一.......” 林二海说着,人已经来到了灶间门口,探头往里面一看,正看到坐在那里烧火的林思成,嘴里的话一下子打秃噜了。 “我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601/754660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