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悲喜是不共通的,花蛇屁颠颠的把女同志送到教室,脸上挂着眉飞色舞的表情。 在依依惜别中,上课铃声响起,郁葱抱着教案过来给学生们上课,正正看到这一幕。 等花蛇高大的身影挪开,她的小眼神迫不及待的往女同志身上瞧去。 “葱姐……” “嫂子……” 郁葱:“……” 是徐红霞? 花蛇看上的姑娘是徐红霞了!? 她是属于心里比较八卦,但嘴上一般不讨人嫌,彼此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郁葱正常给同学们上课,稳定发挥,水平如常。 而坐在下面的徐红霞,却有些心不在焉,仿若屁股底下长了钉子,坐立不安。 下课后,徐红霞追上郁葱,扭扭捏捏的把人拉到无人的角落。 有些心虚的开口,道“葱姐,我和老花是真心相爱的……” “所以呢?”郁葱把教案放在楼梯扶手上。 她大概能猜到对方想说什么。 徐红霞低着头,手指捏衣角。 “我以前太年轻,眼皮子浅,以为下乡就能避开那些街溜子的骚扰,下了乡又以为只要回城,就能一家团圆,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我还是那个街坊邻居口中的好姑娘。 等我被杨国祥玩弄后,以为朱榆对我是真心的,得到真爱后可以扬眉吐气。 呵,在我千疮百孔后,又以为得到大学推荐的名额,就能功成名就,却发现自己的心,仍旧是空的……我想要我的幸福,属于我的幸福……” “你以为的,一直都是你以为的。” 郁葱不算特别了解花蛇,但好歹曾经也都是住一个西站家属楼的邻居,多多少少都知道花蛇是有些心高气傲的。 不然他也不会在明面上有稳定的工作,还又混黑市搞钱。 这个年代对女人的风评,并不友好。 纸包不住火,花蛇这人要强,要是被七大姑八大姨戳着脊梁骨编排,怕是不好过自己心里那关。 徐红霞红着眼眶,哽咽道“葱姐,难道我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嘛?” “感情从来都要坦诚,也不是简单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结合。”话落,郁葱也不再多言。biqubao.com 她作为知情者,同他们又都是朋友,固然希望彼此都能幸福,但也不想过多掺合进去,要不然她只会里外不是人。 是夜,南市的宿舍楼里传来女人的哭泣声,惊鸟四飞。 “这就是你说的给我……把完整的自己给我?!” 白天时,花蛇接徐红霞下学后,一起打包了红旗饭庄的饭菜,拿回宿舍吃,还配着小酒。 彼此郎情妾意的单身男女难免就有些把持不住,情绪一上来就滚到了床上。 “你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嫌弃我的……”徐红霞怕极了失去他,死死抱住他的腰,整个都挂在了对方身上。 “你可以断手断脚,哪怕是毁容,没有娘家,没有嫁妆,我都能接受……可你凭什么以为,我花蛇会要一个不自爱的女人?” 花蛇对她是真心的,也是想要携手过一辈子的。 此刻,他心里的痛,不比对方少。 徐红霞姿态卑微,哀求道“可我爱你,我是真心的,之前的事……我也不想的,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贞洁是女人最好的嫁妆,我只要这一样!” 花蛇把人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自顾自的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600/738712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