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451)咱们哏都的习惯,都要叫娘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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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晏衔是不敢单独留小罐罐在坑院了,出门定做狗项圈时,把她也一并带着。
  他在前面蹬自行车,郁葱坐在自行车的后车架上,狗子们在旁边跟着跑,一路撒着欢,好不快活。
  等到了白桦林的黑市,郁葱总感觉周围人的视线十分隐晦,生怕是别人发现她秃顶,低头摸了下小脑袋。
  戴着头巾呢!
  噢,对了,因为来黑市的关系,她乔装打扮了。
  自从她掉了好多头发,原本不在意别人目光的自己,不由得变得敏感了一丢丢。
  总觉得别人在嘲笑她谢顶。
  郁闷……
  晏衔同样郁闷,小罐罐戴着头巾和口罩掩盖容貌,但周身的气质却怎么都无法隐藏。
  那些个垂涎她的视线,激发了他的占有欲。
  他冷眸微眯,将那些碍眼的人,通通给瞪了回去。
  郁葱往日里没必要不来黑市,而能让死宅女出门的事也没几件。
  黑市的神秘让她离小哥哥近了些,小手还偷偷勾上了他的衣角。
  晏衔唇角上扬,眉眼中透出三分得意,三分炫耀,四分满足。
  倏忽,他站住脚步,转身垂眸,抬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
  “真乖。”
  话落,他好像什么都没做那样,重新走他的路。
  郁葱:“……”
  这是又咋地了,她怎么就乖啦?
  臭男人也不说明白点。
  她要是问出来的话,会不会觉得她脑子很笨?
  哭笑不得的叹息一声,迈着小短腿,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狗子们耳朵一抖一抖的,看着斜前方并肩而行的男女主人,却看不懂俩人的小动作,跑得吐着舌头直哈气。
  李五勇看到老大带着一个装扮成大娘的女人,一时间分不清她的具体年纪,就依着身份直接叫了大娘。
  “大哥带着大娘来了?”
  郁葱:“……”
  她头也不回的朝着后面的小哥哥,皮笑肉不笑,道“以后我叫小姨。”
  半晌听不到他的回话,她忍不住扭头,朝后面看。
  结果一回头就撞在他领口的锁骨上,她匆匆错后几步,抬头就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男人眸似点漆,睫毛如鸦羽,仿若藏着万千星辰。
  他比她高了很多,若不是他垂下头,这么近的距离,她抬头只能看到他的喉结。
  晏衔专注的瞅着她,道“叫小姨做什么?按照咱们哏都的习惯,都要叫娘娘。”
  她还是龙神的那一世,他就唤她娘娘的……
  “臭德行!”郁葱小声的哼唧着。
  二人眉来眼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五勇作为老光棍,不懂这里面隐藏的风起云涌。
  他让人把最新鲜的肉拎出来,给老大拿去吃。
  晏衔把自己参与黑市的事,稍微和她提了一嘴。
  考虑到小罐罐的小胆子,只说是桉哥让雄黄和这边有业务往来的,他不过是个帮忙的小卒。
  郁葱对小哥哥的主动交代,很是满意。
  找到张铁匠,给了图纸,准备定做四只狗项圈。
  张铁匠祖上就是打铁的,如今工作岗位紧缺,他只能来黑市混点工资。
  见到猛犬霸气防咬尖钉护脖项圈的图纸,他眼前一亮。
  现在大伙自己都养不活,自然更养不起狗了,但以前的富贵人家可不缺这些玩意儿。
  “我家以前伺候过大资本家,现在家里就有这种狗项圈,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郁葱自然愿意。
  定做还要耗费不少时间,而狼群的报复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来了,自然越快拿到东西越好。
  张铁匠家里距离黑市这边不算远,骑自行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他从杂物间里搬出一个破旧的大箱子,里面杂七杂八的堆了不少,由于年头不短了,里面的东西就有些陈旧。
  “别看这东西黑乎乎的,这还是银的呢,当初熔的官家银子,我奶说那个大资本家的家里养了十几条大狗,个各都威风凛凛。”
  郁葱上手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用料厚实,工艺也到位。
  黑乌乌的怕什么?
  银首饰在佩戴过程中受到氧化,自然会发黑发黄的,只要放上牙膏,再沾些水清洗一下,就能除掉银子表面的氧化层,亮泽如新。
  不过这个年头的银子,还不如铁实用呢!
  自然要不上价格。
  她给小青、小玄、汤圆都试戴了一下旧项圈,道“感觉怎么样?方便运动嘛?”
  狗子们一开始觉得有点不适应,但很快就适应了。
  “大黑过来!”她发现了一条漏网之鱼。
  大黑仍旧一如既往的高冷,但已经习惯郁葱对它的指手画脚了,就算不愿意戴这些破玩意,也硬着头皮过去。
  郁葱确定狗子们戴着不错,没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问道“这些项圈总共多少钱?”
  “十块钱都拿走。”张铁匠知道男人同李五勇的关系不错,就没敢多要钱。
  郁葱点了点头,又继续扒拉旧箱子里的东西,道“这些都是什么?”
  “都是一些破烂儿。”张铁匠不以为意。
  郁葱却越看越喜欢。
  遥想当初,她也是去过废品站淘宝的,但基本上没什么特别捡漏的物件。
  而这里面基本都是黑漆漆的银饰,可上面还镶嵌着南红、和田玉、青金石、碧玺、翡翠等宝石。
  花纹考究,做工精美,一看就特别有档次。
  古人言:穿金不如戴银。
  银子养人,可以排毒养生,延年益寿,有些内敛的世家,就偏爱银饰……
  晏衔是比小罐罐本人还了解她的人,即使她面色如常,没有显露出丝毫异样,他仍旧察觉到她喜欢这些东西了。
  “这一箱子我们打包,多少钱?”
  “五十……四十。”张铁匠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自然不懂这些陈年旧物的价值。
  郁葱不好意思让老乡太吃亏,直接数了五十块钱给他,到“这是五十。”
  “好好好。”张铁匠连连说好,笑得露出了后槽牙。
  就在他们要搬着破箱子出院门的时候,他的媳妇张大娘正好赚完工分回家。
  她低声和张铁匠嘀咕了几句,就拦在郁葱面前。
  “我家这些东西可都是好宝贝,五十块钱打发要饭的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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