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444)借力打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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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衔垂眸,视线一直凝在她的周身。
  小罐罐长得乖巧,人也小只,低声和他说话的时候,就跟家里狗崽们没断奶那时似的,可爱的很。
  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可爱乖巧的小奶狗,她是会抓人的龙神,攻击性超强的那种功能。m.biqubao.com
  晏衔想到前世她一身银白色龙鳞时,用尾巴卷着他的那个场景,一时又些手痒,忍不住揉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你干啥?”郁葱正警惕着众人,被他偷袭,当即就炸毛了。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坑院,晏衔烧了好几壶的热水,兑好了浴汤的温度,又在旁边准备好了她的干净衣服,这才喊她过来泡澡。
  “谢谢,老晏……”郁葱明显被顺毛了。
  木桶保温性不错,她泡了半个小时后,温度还热着。
  等她洗得香喷喷的出来时,外面的暴雨也已经停了。
  “才下了这么一会儿……可真是春雨贵如油啊!”
  “这时候的雨不多。”晏衔侧过头看着她。
  小罐罐刚缓过来劲儿,唇色有稍微点白,脸颊却是因为泡澡白里透红的,皮肤晶莹剔透很是漂亮。
  她眨了眨眼,卷翘的睫毛不经意颤动着,巴掌大小脸,显得那双杏眼又圆又亮,仿若蒙了一层水雾似的,楚楚动人。
  倏忽,郁葱嗅到香味,颠颠小跑过去,蹲在灶台前,看着锅里蒸着的扣肉,那舔了舔唇,道“还有多久,稍微欠点火候,也没事……”
  “马上了,也就还一刻钟。”
  晏衔本来还心疼她淋雨受寒,这会儿看见她和狗子们蹲在一起,都眼巴巴的锅,就忍不住觉得好笑。
  小罐罐怪可爱的……
  “那我先擦头发。”郁葱乖巧的点头,拿着干毛巾吭吭的擦头发。
  终于等到饭熟了,她配着白米饭,吃了小半盆。
  “太好吃了,老晏的手艺可太牛了。”她打了个饱嗝,自夸道“谁嫁给老晏才是有大福气呢!”
  晏衔压了压上翘的唇角,却没压住。
  拿着碗筷赶紧去洗,他怕再晚一步就要笑得春心荡让了。
  太有损他君子如玉的形象了……
  下午,他趁着小罐罐午睡的时候,骑着自行车去黑市,卖菜的同时,又把账册看了。
  别看大西北的风沙大,但这购买力可真不比哏都差什么。
  晏衔又问了李五勇相关的信息,得知不仅有附近的农工和知青过来,就连周围的几大农场,也都绕开他们当地的黑市,抓门奔着他们这边来采买。
  若是换了别的人,怕是早就膨胀,要提高物价了,但李五勇把老大的吩咐看得很重,在品质如一的前提下,还管着周围的安全纪律。
  总之,白桦林附近非常安全,不仅没有打砸抢,更没有凶恶的野兽。
  晏衔给兄弟们亲自分了红,才回第八大队……
  坑院。
  劳改农场王场长的独女王珍珍,挺着大肚子过来叫嚣。
  “郁葱,你给我出来!”
  郁葱已经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印象了,听到声音感觉来者不善,从大门的门缝往外瞄着。
  是个孕妇?
  眼熟。
  却一时想不起来名字。
  “郁葱,你个贱人!你们郁家一家子全都贱货!郑佳豪都和郁肴肴离婚了,为什么还总是阴魂不散!”
  王珍珍扯着脖子喊,一手拖着后腰,一手扶着鼓鼓的大肚子。
  郁葱:“……”
  噢,原来是郑佳豪新娶的藏獒姐!
  就说眼熟来着……
  对了,郑佳豪不是太监了,怎么还能搞大女人的肚子?
  一拍大腿,又想起来点花絮。
  她具体也记不清是谁告诉自己,郑佳豪让他爸爸给自己帮忙扒灰。
  果然,这男人卧薪藏胆,有当宰相的潜质。
  毕竟这天底下,可不是谁的肚子都能撑船,容得下自己的媳妇,怀个亲弟弟的,不是?
  也不知道郑家父子是如何蒙混过关的,竟把王珍珍给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这父子二人,不应该姓“郑”,应该姓“高”,高人的那个“高”。
  就在郁葱腹诽不已的时候,王珍珍就开始慰问郁家的十八代祖宗了。
  岂有此理!
  泼妇!
  郁葱想要推门而出,却又收回动作,攥紧小拳头。
  这要不是孕妇,她怎么动手都行。
  可万一要是出点啥问题,真闹个一尸两命,又或者是保小不保大的话,郑佳豪绝对会把屎盆子扣在她身上。
  日后,他凭亲弟而贵,还不用继续伺候王珍珍这个场长千金了,日子岂不是太舒服了?
  就说郁肴肴远在哏都,怎么会和郑佳豪藕断丝连,勾勾搭搭?
  说不好这就是郑佳豪为她设下的诡计。
  她可是郁·钮枯禄·葱,绝对是不会背锅的!
  郁葱这边心思一转,从杂物间把梯子搬了过来,立到大门上。
  她慢悠悠的爬上去,扒在墙头上,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看顾好肴肴表姐,是我工作太忙……”
  王珍珍:“……”这是闹哪样?
  郁葱拢了拢衣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墙头上,彬彬有礼的开口。
  “孕妇同志,我能问一下,郁肴肴在千里之外的哏都,是如何又勾搭上郑佳豪的吗?”
  “她给我男人写信!骚气的不行!”王珍珍气哼哼的,换了个手扶着大肚子,又锤了锤腰。
  郁葱感觉距离她猜测的真相又近了一步,杏眸一亮,道“哎呦喂,郁肴肴这么过分!我回去就揍她,给孕妇同志出气哈……”
  “哼!”王珍珍得到了认同感,明显不那么窝火了。
  “噢,对了,我记得我来这边的时候,郁肴肴脑子已经……更傻了,连人都不认识了。”
  郁葱不动声色给对方引导思路。
  见人跟着思考起来,她又提醒,道“想不到,居然还能写那些见不得人脏东西,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寄过来的。”
  “她傻了?”王珍珍这才想起来,郁肴肴离开的时候,还是她爸给走的后门。
  似乎还真听说这人脑子有了问题。
  “那她怎么给我寄过来的信?”
  “上邮局,贴邮票!”郁葱笑了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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