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410)红包拿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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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锅里的是纯素的饺子,随着热汤沸腾迅速翻滚。
  辞旧迎新的素饺子,寓意一年素素净净,没有操心事。
  小哥哥包的是韭菜馅,又称“久财饺”,“久”象征着时间久远,是祈福长久的美食财富。
  “老晏,水要沸了。”郁葱有些脸红心跳,忍不住打破旖旎。
  她还要读大学呢!
  可不想挺着大肚子读书,不好看……
  其实,晏衔比她想的要更单纯,他只是想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亲密无间。
  他把收到的十块钱压岁钱,放到了小罐罐给他做的钱包里。
  除了姥爷,从来没人给过他压岁钱。
  然后,他又从她给自己的零用钱里,找出最新的钱票,用红纸裹好,偷摸塞到她的枕头底下。
  狗子们很少熬夜,都困得不行了。
  听到动静,它们懒懒的掀开眼皮,看着他折腾……
  一夜好眠,这年头连吃饱饭都是奢求,是很少有人买得起炮竹的。
  大年初一,郁葱一觉睡到十点多自然醒。
  这么安静的大年初一,她还有点不习惯。
  其实,哪里是安静,分明是晏衔在一楼的客厅里,就打发走了拜年的人。
  徐红霞、雄黄、花蛇、温队长……
  通通都被他给成功劝退。
  郁葱昨天晚上的年夜饭给吃多了,早上还不饿。
  看着丰盛的半成品早点,特别的有心无力。
  “这些留着,晚上回来再吃,咱们去晏参赞那蹭饭吧?”
  “行。”晏衔见她还没发现枕头下的红包,也不提醒。
  他压了压上翘的唇角,努力憋笑。
  好期待她惊喜的小模样。
  郁葱莫名感觉男人笑得别有深意,但也没有多想,道“那我去洗漱了,换上新衣服咱们就走。”
  “好。”晏衔解下围裙,洗了手上楼,回卧室换好新衣服。
  郁葱换完漂亮的新衣服,又化了个自然裸妆。
  谁都看不出她化了妆,但确实变美了。
  欣赏了一下,这才慢悠悠的出门。
  没有对比,就没有幸福。
  从南方回来之后她就没怎么出来过,出来也是坐着小汽车,而且小洋楼的火炉又烧的旺旺。
  现在小汽车还了回去,只能骑自行车。
  小哥哥在前面蹬自行车,她则坐在后车架上。
  走到太阳底下晒着大太阳,还觉不出冷来,但一到了阴凉地,冷风就嗖嗖的往裤腿里钻,宛若小刀刮在身上。
  郁葱冻的直哆嗦。
  她为了好看,外面穿了一件毛呢大衣,里面就一件毛衣,连秋衣和毛裤都没穿,一阵风就给刮透了。
  偷摸把小手塞进前面小哥哥的口袋里。
  晏衔察觉到她的手凉,停下自行车,脱下自己的毛呢外套,给她围上,道“我骑车热。”
  四目相对,他的眼底仿若藏着漩涡,随时把人都能卷进去。
  郁葱感觉到了他火热的眼神,不敢直视,心里却泛着甜。
  冻的有些结巴,道“那咱快点蹬。”
  晏衔看她这么冷,都想调头回家了,但想着距离晏参赞家更近,也就没调头。
  只是蹬的更努力了。
  自行车骑的嗖嗖地,超越了路上慢悠悠的小汽车。
  晏参赞家也是小洋楼,是三层的楼,有前后的院子。
  原本整幢小洋楼都是晏家的,后来变成了经租房。
  把楼梯挪到外面,一楼还是晏家住,东西屋两间,晏参赞住东屋,晏湛住西屋,其余的则是客厅、卫生间、厨房、储藏室。
  二楼三楼有四家住户,住一起十来年了,私底下如何不得而知,但表面上关系还算和睦。
  不过距离比较近,生活上就没有秘密,谁家有个风吹草动的,都会引起邻居关注八卦。
  晏参赞养错儿子的事,就是他们窃听出来的,并至今都占据街坊八卦头条。
  大伙儿见到院里晏衔骑着自行车,后面还载着媳妇来拜年,纷纷探出脑袋看。
  据说,晏参赞一直没认回晏衔这个儿子,就是因为看不上这个儿媳妇。
  这儿媳妇可是个有本事的,年纪轻轻的能给国家赚外汇,估计晏参赞是怕儿子被儿媳妇压一头吧?
  街坊间,不约而同的津津乐道着。
  郁葱围着小哥哥的大衣,上面不冷了,可她爱俏里面没穿毛裤,冷的小腿都快木了。
  但当察觉到那些投来的视线,当即就把腰板挺直了。
  她微微昂头,面带微笑把他的大衣脱下来,道“虽然马上进屋了,但还是披一下吧!”
  晏衔借着她的小手,把大衣披上。
  之后,却抓着她冰凉的小手不放。
  身为习武之人,他是真的不冷,一件毛呢小马甲他就够了。
  大手的温度传递给下手,比暖宝宝还舒适。
  郁葱要不是考虑到别人的眼光,她真不想撒手。
  晏参赞的窗户是玻璃的,隔着窗户就只看见儿子,但一推门就变成两个人。
  这小丫头怎么又漂亮了?
  这要是没点本事,可护不住,也太容易让人生出贼心了。
  他一个做长辈的在大过年,也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把人请进来。
  屋里很暖和,目测一层有一两百平米,因为晏参赞不总是回来住,看着有些冷清。
  没看到晏湛,但墙角堆着些礼物,有核桃、红枣、藕粉、杏仁霜、麦乳精……
  郁葱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规规矩矩的拜年。
  “晏伯父,过年好!晚辈祝您: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羊开泰、四季发财、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方来财、九九同心、十全十美……”红包拿来!
  “郁特助,还真是嘴甜,人也娇俏。”晏参赞是个体面人,从抽屉里拿了个红包递过去。
  “谢谢晏伯父。”郁葱‘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却觉得他说的话一点都不注水。
  因为她就是有这么娇俏可人呀!
  “晏伯父,过年好!”晏衔也想要红包,拿了回去给小罐罐买零嘴吃。
  晏参赞听他一句大伯二十年,此刻再听却十分刺耳,道“你该叫我一声父亲!”
  晏衔:“……”他只想要个红包而已,怎么就还涉及到改口?
  郁葱见父子二人气氛不好,道“无论是叫伯父,还是父亲,老晏对您都是打心里尊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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