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354)她才是锦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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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的郁葱八字,准确无误嘛?”阎神经再三确认郁葱的生辰八字,就开始当场推演,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舒白藤认真的表示肯定,道“我这堂妹的生辰八字,绝对正确。”
  “好,接下来交给我吧!”她闭着眼,手指不断掐算,口中念念有词。
  又时不时的捏着树枝,在土地上写写画画,勾勒出凌乱的图案。
  正当舒白藤满心期待结果之际,只见阎神经陡然身体一僵,神色狰狞的从嘴里吐出一抹猩红。
  “噗!”
  “阎大师?!”舒白藤被喷了一脸血,吓得六神无主的同时,还泛着恶心,赶紧抹干净。
  这人不是有什么病吧?
  “天机反噬……怎么会这样?!”
  阎神经虚弱的靠在白桦树上,侧过身面向对方,眼中血丝浮现。
  “你给我的八字是有大气运的女人,亿万中挑一的好命!
  童年父母疼爱,学业顺遂,青年领导器重,事业有成,婚后不仅旺夫,丈夫还一心一意,子女孝顺,一生顺遂,家庭美满幸福,且为国争光,造福万民……
  怎么可能会八岁父母双亡,自己又成了傻子,过着饥寒交迫……寄人篱下的苦日子?!”
  “郁葱真的是在八岁那年父母因公殉职,她跨省奔丧回来后又变成傻子的,每天都浑浑噩噩……”舒白藤不可置信的摇头。
  “我不可能推演错,这个八字从出生就给父母带着大财,既富又贵,即使父母是乞丐,都能给旺成干部!”
  阎神经用的是玄门禁术,推演到的都是不可泄露的天机,可她见舒白藤又不像作假,又道“是不是你妈年纪大了,糊涂了,记错了郁葱的出生年月日和具体时间?
  舒白藤仔细的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完全不可能。
  老一辈的人对子女的出生时辰,可比现在更加忌讳。
  就拿自己来说,她出生的时候,陶银玲都在枕头下藏着怀表,看了时间记录下来,才累得昏睡过去。
  阎神经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恰巧一阵风把舒白藤厚厚的刘海吹开,露出伤痕狰狞的额头,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道“你的八字是什么?”
  “我比郁葱大一岁,同月,同日出生,也是农历六月二十七日,仲夏微亮出生的。”
  “虽说你这肯定有一些误差,但我试着看一下。”阎神经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推演起来,就又想到什么,问道“对了,你和郁葱是堂姐妹,不是表姐妹?”
  “对,那时郁家还没有郁肴肴这根独苗,在郁大舅母的坚持下,她爸只能入赘过去,郁葱也就随她妈的姓了。”
  说着,舒白藤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图案,继续道“八字没错,难道是名字?要不阎大师再用‘舒葱’二字试试……”
  阎神经不顾反噬造成的伤害,全力推演。
  她看到了无数鲜血与亡魂,道“郁家祖上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杀业?”
  “他们家祖上是御厨,代代以郁家秘方为荣。”舒白藤对郁家的情况很是了解。
  阎神经再次闭目,拼命的继续往下推演。
  猛然,她睁开猩红的双眼,道“我明白了!”
  “请阎大师开示!”舒白藤心头一喜,忙不迭的追问。
  阎神经已经很疲惫了,可精神却格外亢奋。
  “厨子有厨子的规矩,可杀业损福,郁家祖运愈发微薄,担不起那么大的富贵,也扛不住这极贵的命格。
  以至于有人把郁葱的气运强行一分为三,而你则占的最多,足足她的七成,假以时日,必然有大富贵临身!
  可惜先是破了身子,又破了相,如今连最后的半成都不剩什么了。”
  “大师帮我……我不是主动的,我是被坏人给欺负的……”舒白藤尚且不知道个中真意,可莫名就感觉对方说的是对的。
  她拼命想脱离现在的困境,想要大富贵临身,尊享荣华富贵。
  “记住,对于普通人来说邪淫、杀业……都是最损福报的,即使是泼天的富贵给到身上,也再难接住了。
  即使是短暂的瞒天过海,也不过是水中捞月,镜中之花。”
  阎神经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也懒得再和对方耽误功夫。
  她扶着白桦树踉跄起身,步履蹒跚的往知青宿舍走去。
  舒白藤追了两步,可看到阎神经笑得这么诡异,也不敢再追。
  她跺跺脚,失魂落魄的跑回第八大队……
  等二人都离开了,百年老树的后面钻出一人四狗。
  正是偷摸遛狗的郁葱。
  在小哥哥出门后,她寻思着这会儿外面没什么人,就赶紧带着狗子来方便一下,没想到就看见密谋害自己的二人组。
  别看距离比较远,但因为她地处下风口,还是把那二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她在示意狗子们都别出声后,就静静地偷听起来。
  在一开始她眼瞅着阎神经拿了自己的八字后在写写画画,就顿感不妙,捡起一块大石头,准备直接砸过去。
  玄学她不会,但在打架上自己一打二绝对没问题。
  尤其是这两弱鸡!
  她都无需出手,一声令下,狗子们就闻风而动。
  不过,由于她一直没啥不舒服的感觉,也就没有提早动手,而是继续偷摸观察。
  万万没想到这里还涉及命格的问题。
  她简直就是旺父母,旺夫,旺儿女,旺家族,旺单位,旺祖国的锦鲤体质……不,锦鲤已经形容不了自己啦,她是越过龙门,从锦鲤晋升成神龙的龙。
  吼吼吼!
  原来,她是小龙女!!!
  就说嘛,她一直看女主不顺眼,感情是伪女主舒白藤夺走自己本命女主的气运了。
  郁葱美滋滋的带着狗子们打道回府。
  一路旋转跳跃,连背影都透着得意。
  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小青和小玄都在后面学着狗娘的步伐,扭来扭去的蹦。
  就连还没断奶的汤圆,也学得有模有样,只不过小尾巴仍旧一直耷拉着。
  至于为啥要这个走姿,它们也不懂,反正狗娘永远是对的。
  幸好是白天,要是夜里被人看到,怕是以为是群魔乱舞。
  大黑:“……”努力做自己,不被外界所感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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