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333)永远结伴而行的终身伴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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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葱吃剩了,我再吃。”晏衔用行动表示自己非但不克妻,还凡事都以妻为先,特别懂得旺妻。
  郁葱对小哥哥的表现很满意,吃完水果,又闹着饿,
  竹筐里还有昨天狗子们逮来的猎物,晏衔利索的炒了两道小罐罐爱吃的菜。
  郁葱配着白米饭,吃的喷香。
  狗子们:“……”它们也要吃苹果,也要吃饭饭。
  但是两个主人都没功夫看它们,剩饭才轮上它们。
  郁葱吃饱喝足,就准备补觉。
  这一通惊吓可不是那么好消化的,也就是她的心理素质好罢了,换成别的女孩怕是要偷偷捂着被子呜呜哭鼻子呢!
  她还准备复盘一遍,主要是感觉表演变童的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要不然为什么一把她给带走后,当即就收工跑路?
  依着那时农工对杂耍的喜爱程度,人贩子完全可以再逮几个女知青或者小孩子。
  可到底为什么要盯上她,难道因为她过分漂亮,比较值钱嘛?
  郁葱想不通索性有不想了,闭上杏眸渐渐陷入沉睡。
  当晏衔再次端着煮好的安神药进来,就看见小罐罐躺在大大的炕上,旁边卧着狗子们。
  她整个人缩在厚棉被里,紧紧包裹着自己,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粉嫩嫩的小嘴微张,打着轻鼾。
  他拾起她散在枕畔的青丝,乐此不疲的在指间捻弄。
  小青掀开眼皮瞅了他一眼,爪子一抬就把他的手给扒拉开。
  晏衔这才回神看向它们。
  小青恶作剧般的张着大嘴吐出红舌头,仿若在对他做鬼脸。
  晏衔:“……”好气!
  奈何这是小罐罐的爱宠,他还真不好如何修理,盯着指尖残留着特属于她的淡淡发香,再去捡遗落的青丝。
  小青继续捣乱。
  “啊啾……”郁葱的鼻孔扎到头发丝。
  明明睡得好好的,却生生地被一人一狗给搅和醒了。
  一觉醒来身上说不出的皱巴,浑身一阵冷一阵热,脑袋重得像拴了十斤铁球。
  “感冒了?”晏衔坐在床边,单手端着碗缓缓搅动安神药的药汁,仔细小心地尝过温度后,才舀一勺递到小罐罐唇边。
  “小葱,这里我放了姜,快喝吧,喝了药再发一身汗,身体就能恢复好了。”
  “昨天那么冷,就给我套上麻袋和鸡鸭一起关在笼子里,肯定是受寒气了。”
  郁葱盯着黑黝黝的药汁,连水泥封住的鼻孔都通气了,还能嗅到浓重刺鼻味道。
  她硬着头皮含住勺子,苦味浑着辛辣流进喉咙,整个五官都扭曲起来。
  “这是什么安神药……也太难喝了,都放了啥?”
  “有人参、石莲肉、莲须、麦冬、远志、芡实、甘草,炙干姜……
  这是之前从三零一医院老大夫那弄来的方子,不仅能安神助眠,还具有疏肝健脾,养心安神等作用,听说疗效显著。”
  “良药苦口利于病。”郁葱给自己鼓足了勇气,也不用他喂,就一口闷下去。
  晏衔又拈了一颗蜜枣给她压苦,见她拧着的小表情松弛开,他提着的心才放下。
  其实,他准备了一肚子哄孩子吃药的话,结果完全没用上。
  但他仍旧鼓励道“小葱真棒。”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可能连喝药的苦,都受不住?”
  郁葱搁下手中药碗,向他看来,道“有人理解我之幸,无人理解我独行,索性我有老晏在,有坚实可靠的肩膀依靠,几乎没有什么可以独行的机会。”
  狗子们先一步,用毛茸茸的大脑袋,使劲儿的蹭狗娘。
  仿若在说,它们会永远陪着她。
  “对,有我在,我们是永远结伴而行的终身伴侣。”
  说着,晏衔倾身上前,抬手为她整理凌乱的衣领,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向她的额头,轻轻试着温度,道“还是有点低烧,赶紧歇着。”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小罐罐是天底下最懂他的人,是对他最好的人,也是他唯一的家人。
  他等到小罐罐睡着才起身离开,正准备出门去捡柴火,就看见迎面而来的温队长。
  “晏特助,郁特助好些了嘛?”
  “小葱身体底子弱,低烧了。”晏衔停顿了片刻,慢慢走过去,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神色淡淡地站在距离对方几步远的地方。
  “唉,军部已经把受害者都解救出来了,但那些姑娘……”
  温队长叹息着,又道“唉,还是被祸害了好几个,也幸好晏特助连夜请来军部帮忙,不然这些大姑娘和小媳妇,还不全都遭了殃?!”
  “牛车上的那些姑娘,就是解救回来的?”晏衔瞧见不远处,挤在牛车上的女人们。
  她们的模样和小罐罐肯定是没法比,但在这里却算是漂亮的那个层次。
  温队长也是因为担心郁特助,才中途特意过来一趟。
  “可不是嘛,我从军部给拉回来的,挨个再给送回几个大队去。”
  “二哥!”
  二人谈话间,牛车上的舒白藤幽幽转醒。
  她看见晏疯子穿的极为体面,温队长对他的态度还毕恭毕敬的,心生嫉妒的同时,又想借用晏疯子的这份关系。
  温队长惊诧,道“这是你妹儿?”
  他打量着舒白藤的模样,这份姿容在他们这片绝对是属于美艳的那类。
  即便是受风沙荼毒许久,依旧能看出五官精致,只是她额头的伤疤将原本美丽破坏。
  尤其是精心装扮过的模样,因为遭受摧残显得不伦不类。
  “二哥,我是白藤啊!”舒白藤踉跄的爬下牛车,朝着这头走来,伸手就要拽他。
  晏衔不语,侧过身避开她的触碰。
  舒白藤也不恼,反而有些委屈的哽咽着,道“二哥,还在和我闹脾气嘛?
  我以前年岁小,经事也少,现在想想真是不该和咱妈学,也对你颐指气使。”
  “我先回去了。”晏衔对温队长说完,就回了坑院。
  舒白藤顺着他转身的动作,朝坑院看去。
  独门独院里有三间大窑洞,里面养着三条大黑狗,门口还有水塔……
  明明都是同样来大西北干活的人,为什么晏疯子的条件这么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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