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311)启程大西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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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人惜福,而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郁葱对小哥哥还是很满意的。
  人长得又高又帅,完全长在她的审美上。
  厨艺也是顶呱呱,比她都要好。
  朋友也比较多,能弄来很多好吃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对她足够忠诚,也足够用心,处处都把她放在心上……
  翌日一早,郁葱就顶门去团泊镇中学,借用了郝校长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电话的打出去。
  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后面只能交给天意了。
  按部就班的给学生们上完副科课,因为心里不安,连中午在食堂吃那些粗糙的饭菜,也不挑嘴了……
  严老和隋老都要保晏衔,如果晏衔因为暴利因素,不适合留在大学亲自带学生,可以调到其他地方,比如科研部。
  先在科研部苟着,等恶劣影响淡化些,又有响当当的研究成果了,就能东山再起继续带更多的学生,给国家培养出更多的优秀人才。
  但人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偏偏同朱家有交情的人从中作梗,在各大派系的斗争里把水搅混,到处明争暗斗。
  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领导们争的面红耳赤。
  晏衔打人致残一事,也自然而然成了各派争斗的焦点。
  成为焦点的事,就不好再搞小动作暗箱操作了。
  一个不慎,所有人都受牵累,弄不好把严老等人也都会搭进去。
  再加上晏衔过于年轻,又足够优秀,早就惹的一些人眼红嫉妒,他们自己没什么真本事,但揪小辫子的本事却大,正好对晏衔借机落井下石。
  所以,就算严老和隋老,乃至康老都出力了,最终只能护着晏衔到大西北搞科研。
  不同于发配到农场劳改人员的日子那么苦,但肯定没有在帝都、哏都的条件那么优越。
  具体借口是什么,隋老就有些窝火了。
  他在团泊镇的那块实验田塌陷成新湖,新的实验田直接给他跨省划到大西北了。
  那里冬季严寒而干燥,夏季高温,降水稀少,气温的日较差和年较差较大。
  实验田么,重在实验,只要能造福人民,他都没意见,可给他的那块地有大面积的泥炭沼泽。
  想要春天耕种,就要先平整土地,等冬日严寒把土层冻结实了,就很难挖掘了,只能赶在秋天动手。
  隋老在帝都还有个项目一时半会抽不开身,只能让两个特助先过去。
  郁葱得到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别人以为的那样郁闷。
  他们是以科研人员的身份过去的,又不是劳改人员。
  至于上面以为把实验田放在荒凉的大西北,他们就会永远离开帝都的权力中心,那就大错特错了。
  只要风头过去,她郁·钮骷髅·葱,想回来就能回来。
  强扭的瓜不甜?
  不,她只喜欢扭的过程。
  上面大概也是怕郁葱又闹幺蛾子,直接安排专机把两人打包送走。
  如今,在最常见的交通工具是自行车的情况下,出远门绿皮火车都是抢手货,飞机这个字眼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更是遥不可及,是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乘坐一次的极奢。
  郁葱也正不想挤绿皮火车呢!
  而且,这个年代坐飞机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她也想试一试。
  启程的日子在三天后。
  飞机有限重,每人只能携带一件随身行李,限重五十公斤。
  三只狗子都是她的家人,这是不能分开的,目前也没有限制宠物登机的规定。
  给它们称重,总重量是一百零一公斤。
  居然,超重二斤?
  “宝子们,这几天赶紧减肥~”
  她一手搂着一只狗子,六只眼睛巴巴的看着小哥哥,道“老晏,行李咱们寄过去。”
  “大西北的条件异常艰苦,咱们这头的东西寄过去起码要半个月。”
  晏衔也想带着狗子们,至少能护主。
  他最是舍不得小罐罐吃苦,可却因为自己连累她一起到大西北吃沙子。
  郁葱拉着狗爪子,轻轻的巴拉他。
  “我想了,衣服什么的咱们都穿在身上,至于吃的肯定有食堂,就暂且凑合凑合,其余用的东西,咱们到那的供销社再买就行了。”
  “都听小葱的。”晏衔见她都打算好了,也没意见。
  他知道小罐罐对狗子们的感情,把它们寄养在谁家都不放心。
  “有什么需要买的,列个清单,都交给我。”
  接下来,他负责工作上的交接,郁葱则忙着收拾行李。
  大西北冷的早,首先就是御寒的衣物、鞋子、被褥。
  腊鸡、腊肉、腊肠、肉干、各种干货和罐头,都多多的准备出来。
  对了,内陆应该吃不到海货,干贝、干海参、紫菜干之类的,都是不能少的。
  空气也比临海的哏都要干燥,万紫千红润肤膏必须多带些,还有魔都雪花膏。
  感冒药、外伤药,也不能少。
  这都是在当地买不到的东西,肥皂就不用寄了,要是不好买的话,她都能自己做出来,问题也不大。
  到时候柜子现打,盆子、暖壶也现买。
  铁锅、炒勺、菜刀这种铁制品应该不好弄,一起打包寄过去。
  就是不知道自行车能不能邮寄?
  试试再说……
  等到登机那天。
  晏衔让花蛇开上隋老的吉普车,送他们过去。
  郁葱在家里就穿好了五层汗衫,还套上五层的秋衣秋裤。
  上车就开始继续忙活。
  鞋带松开,袜子套上六层,直到鞋里彻底塞不下才停。
  然后,她一件件的套衣服。
  穿好三层的毛衣毛裤,在外面再套两层厚棉袄厚棉裤,又披上两件军大衣。
  头上的帽子戴了一薄一厚,手上的手套也是五双罗着带,脸上也不放过,围着丝巾和厚围脖。
  她把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还不算完,口袋里还塞着好些的肉干和药品。
  晏衔也被她按着这么穿了一整套。
  花蛇看着老大和大嫂,穿的像熊一样就忍不住咯咯乐。
  “拿着。”到了地方晏衔从后备箱又搬出来四床被褥。
  “宝子们,赶紧方便。”
  进去前郁葱让狗子们赶紧把屎尿排泄出去。
  这两天一直饿着狗子们,但昨天称重还是超重半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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