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307)回杨柳大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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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早。”晏衔一般会让花蛇开车,他在车上眯一觉就行。
  郁葱舍不得小哥哥这么累,替他请了一天假,让他好好补觉。
  他这人不挂相,累了疲了也看不出来,不过单单只看他的劳动成果,就知道他有多努力了。
  哏都是最悠闲快乐的城市,隋老利索的把假给批了,帝都的严老却一通喷,可惜距离比较远县官不如现管。
  一晃半个月过去,一场秋雨砸下来,天气也变得愈加清凉。
  午后的阳光澄澈而透明,郁葱和徐红霞时长聚在一起笑语不绝,就连隋老听了都觉得郁特助的小日子,过的无比惬意。
  郁葱给自己调养的不错,基本上慢走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就准备周末回杨柳大队。
  她让小哥哥准备些帝都特产,再把社员让帮忙捎的东西都装上车。
  还有之前在大队拍的照片,也都洗好,揣在包里一起带过去。
  严老还想让晏衔去帝都继续加班来着,但让郁葱直接把电话线给拔了。
  眼不见,心不烦。
  这才落了个耳根子清净……
  田间栽种的第二季水稻已经微微泛黄,一支支饱满的稻谷垂着头连成一大片,好不壮观。
  已经快国庆了,之前的“双种双抢”,马上就要迎来二季晚稻的收获。
  她还清楚记得早稻成熟,小哥哥和她还有社员冒着酷暑,一边抢收早稻、一边抢插晚稻的场面,那可真是挥汗如雨啊!
  社员们遥遥的看到有一辆吉普车开过来,全都欣喜的迎了过去。
  十里八村的人里,只有他们的郁大队长开着小汽车。
  郁葱下了车,挨个打招呼。
  她脑子好,眼神也尖,连谁家的小孙子都能准确的叫出名字。
  晏衔开着车,慢慢的跟着她,一寸寸的缓缓挪动,狗子们到了乡下那叫一个撒了欢,跑得嗖嗖的。
  社员们本来还担心葱姐太忙,总不来大队把他们都给忘了,但眼看着葱姐不仅对他们的态度一如既往的亲昵,就连孩童的小名都能脱口而出,心里就暖烘烘的。
  郁葱把一大摞照片从小布包里翻出来,分给社员们看。
  因为爱面子她加了钱,洗得都是彩色的。
  社员们见到自己出现在小小的纸上,纷纷欣喜不已。
  里面除了集体大合照,还有《小葱奖》的获奖者,大红色的锦旗和做背景的两大堆奖品格外耀眼。
  这是平平无奇的照片吗?
  不,这是荣耀!
  回到知青点的南院,又让找她带货的社员过来拿东西。
  大聊特聊了一上午,中午简单吃了些,就赶着去镇上。
  路上看见正在猪圈里煮猪食的燕韫玉。
  双方远远的相望着,并没有过多交流。
  陶银玲已经到西北农村改造了,上面对于二十年前的大案,也安排重新彻查。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还给燕韫玉清白与公道了……
  团泊镇中学也快要迎来农假了,学生们的心都比较浮躁。
  郝校长见两个特助终于得闲,干脆就安排学生们连上好几天的副科课。
  学生们高兴的简直要飞起来了。
  郁葱看人数太多,直接开了大礼堂上大课,但仍旧挤不开。
  晏衔点了一半的班级去操场上,他给上体育课。
  郁葱知道自己身体娇气,腿伤又没彻底断根,没敢站着上课,而是找来椅子坐在讲台上。
  点名时,她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也是倍感亲切。
  如今镇上的辍学率比市里要高很多,但大概因为团泊镇能给国家赚外汇,生活也相应的富足了,这届不仅没有辍学的,新生人数还比往年翻了一番。
  有很多人觉得辍学是因为原生家庭不好,让孩子吃了苦,可没准这已经是这个家庭的极限了。
  谁都想要自己的儿女有出息,自己吃过的苦也不想让儿女再吃一次。
  有多少的父母并不是图什么养儿防老,只是想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
  在文盲率那么高的年代,能供孩子上大学的父母又能有多差?
  郁葱对学生和家长们都很理解,教导起来也十分用心。
  虽然她上的是副科课,但学识还算渊博。
  天南海北的讲起来,给从没走出过镇子的孩子们增长了很多见闻,也开阔不少眼界。
  学生们感觉他们已经不是昨天的自己了,现在的他们是祖国含苞待放的花朵。
  郁葱和孩子在一起,感觉自己也年轻了。
  芳龄十八岁半的她,重回未满十八岁了。
  欧耶!
  下课后,郁葱把给郝校长特意带的香烟和一只从帝都买的果木烤鸭,背着人偷偷送过去。
  郝校长不要,她撂下东西就走,又去公社给刘书记送了一包香烟。
  这都是对她有知遇之恩的人,虽然她这人有点小财迷,但并非没有良心。
  她从刘书记这里听到了霍公安的消息,取子弹的手术成功,但后来伤口恶化人差点没了,幸好她让晏衔送来了特效药。
  如今,就算霍公安险险的捞回一条命,也不能在一线了,只能转文职。
  大好的男儿让敌特给毁了前程……
  郁葱心情有些沉重,回到南院时还有些走神。
  她在想假如当初不是自己透露的那些消息,霍公安是不是就不会差点死了,她也不会差点被截肢?
  晏衔看出了小罐罐的心事,也不多说什么,只把乱跑的狗子们叫过来陪着她。
  他则打来水,收拾院落。
  狗子们对她一通摇尾巴,索抱抱。
  郁葱被哄的没办法,只能亲亲抱抱,举高高。
  宠物对主人的情绪,是拥有治愈性的。
  她被狗子们这一闹,也就不郁闷了。
  某些事情已经发生,多想无益。
  她把心事放下,看了眼手腕上的小金表,道“知青快下工了,咱们赶紧准备晚饭吧!”
  “想吃什么?”晏衔把屋子和厨房都收拾好,已经能住了。
  “在这不同咱家是独栋的小洋楼,院子也大香味吹吹就散了,来个野菜鸡蛋的饺子,或者馅饼这种?”
  郁葱想了想,又道“要是吃肉能不被发现也是可以的,我不挑食,只要老晏做得饭菜,我就都爱吃。”
  晏衔:“……”
  本来心里挺甜的,可这么简单随便的吃食,他还没和郁大舅学过……
  但想来应该也不难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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