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谁让咱们白天放跑了杨柳大队的小娘们,惹得刁爷不高兴,脏活、累活、苦力活,全都落咱们身上了。” “可惜人家桉哥的大黑市瞧不上咱们,不然又哪需要跟着刁爷胡混……” 花蛇:“……”火烧粮库?! 他赶紧向老大看去,请求指示。 晏衔拿出手绢蒙在脸上遮住口鼻,朝他下巴轻点。 花蛇心领神会,也用布巾遮住面容。 二人趁着下面的几人放下野草转身之际,看准机会一跃而下。 晏衔悬空倒翻,身姿轻盈如燕,双足落地时,轻盈无声,旋身上前,出手又快又狠。 其中距离他最近的壮汉,尚未反应过来就脑袋一歪,应声倒地。 旁边的另一个男人,正要回头查看,晏衔不待喘气分毫,迅速抬腿,给了那人后心重重一脚。 七尺高的壮汉直接被踢飞,后脑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门口处的瘦子见势头不好,拔腿要跑,晏衔一个跨步来到那人身后,一把抓住对方肩膀,单手使力,犹如铁钳一般难以让人撼动。 瘦子被生拖回库房,嘴里慌乱呼救。 晏衔用力一甩,瘦子滑行飞回,直至撞到墙角才停下。 瘦子吐了一口血,只觉得凌厉的杀气越迫越近,吓得跪地求饶,道“不要……杀我,不要……都是刁爷吩咐,我不想的……” 晏衔步步靠近,迅猛出掌将人劈昏。 后背有阴影靠近欲要偷袭,他回旋反踢,一脚将人踹翻在地,踢得对方肋骨都断了几根。 一旁的花蛇也不含糊,落地的瞬间迅速出招,迅疾如电的撂倒两人。 两人配合默契,迅速解决粮仓的人员。 外面留守的兄弟,也将那些要逃走的人活捉。 晏衔带着兄弟们搜寻粮所,看见排班表才知道刁质检让人替了班。 今夜值守的不过两个办事员和两个看门大爷。 仓库里新收的公粮堆积成小山,却连一个主事的人都不在。 而办事员和看门的大爷,早就被刁质检下药迷昏,只待把野草放进仓库,就弄一把火毁尸灭迹。 “敲昏后,全部绑起来,找住在静海镇的兄弟报给公安,就说发现有人要火烧粮所。” 晏衔隐在暗影里,摘掉遮脸的手绢,表情严肃,没有任何波澜情绪在脸上显出。 花蛇笑道“太好了,咱们又能获得见义勇为的表彰了。” “记得先对个口供,别说窜了。”晏衔眼底透出一丝无奈。 上次兄弟们帮助市里公安擒住人贩子,就闹得跟说相声似的,把围观的群众都给说乐了…… 野草丛间,蛐蛐鸣叫,此起彼伏。 大解放晃晃悠悠的穿过一片土路,停在一片废弃的厂房前面。 雄黄等人藏匿在大解放的车顶上,依稀能听见司机和副司机的聊天内容。 就说他们老大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原来这些人招惹上了大嫂! 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老虎顶上拔毛,活腻了! 亲眼目睹这些人扛着粮食,搬进个人的库房。 刁质检还没有睡,怀里搂着美女,单手夹着烟,含住一口烟雾吐在美女的锁骨上,袅袅青烟沿着玉肌蜿蜒倾泻。 他欣赏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继续指使人扛着粮食搬进自己个人的库房。 这些粮食都是他亲自质检的,都是一等一品质的好细粮,怎么可能留给别人? “再去把粮所其余几个库房的粮食都搬回来,除了留下咱们吃用的部分,其余都走几个小黑市迅速脱手换成钱票。” 刁质检吩咐完,就搂着美女回屋泄火。 白天让杨柳大队的美女给跑了,惹得他浑身都火烧火燎的难受…… 雄黄等人都观察清楚后,又随着大解放去搬第二趟,顺便蹭个免费的“躺票”。 大解放已经搬过一趟,人员的警戒心大减,被埋伏起来的晏衔等人直接给来了个瓮中捉鳖。 几个回合就把这些人给一网打尽。 雄黄将打听回来的消息,都报给老大。 晏衔静默的听完,由始至终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都没有一丝波动,让人无法读出他的心思。 花蛇建议,道“要不咱们来个黑吃黑,把那些细粮全都收为己用?” “这些粮食是供应给部队的,有国才有家,有些生意咱们不能做。”晏衔就算面对整座粮所的粮食,冷俊的面容也依然沉着冷静。 小罐罐要是知道他贪墨了部队的供给,会看不起他的吧? 花蛇心里痒痒的难受,但老大的命令他是一定要听的。 他想了想,又建议道“那这辆大解放是粮所的,平常都是给姓刁的用,咱们直接给开走,不算过分吧?” 晏衔感觉这个可以有。 他们手上的车辆有限,因此生意周转受限,多一辆大解放会方便很多。 雄黄也支持开走大解放,其余兄弟们也都同意。 于是,花蛇终于如意的把大解放开走。 在粮所留了几个本镇的兄弟“见义勇为”后,晏衔便带领其余兄弟们上了大解放。 由雄黄带路,直奔刁野老巢。 大解放的车灯很亮,让外面的人看不清驾驶室里面的具体情况。 刁爷这头的人看不见里面司机,但认得大解放。 他们见车开回来了,不仅没有阻拦,还颠颠的把两扇大门打开,让车可以直接开进来。 晏衔让兄弟们都用布巾蒙上脸,遮住面容。 这些人都是要被公安逮走的,他们自然不好露面。 车门打开,晏衔等人犹如猛虎出笼,迅速将这些人包抄,一个都没放过。 晏衔亲自进到刁质检的屋里,把人从女人的肚皮上踹下去。 那女人吓得花容失色,慌乱的用薄被遮住一丝不挂的身体。 晏衔没有给那女人一个正眼,只对着刁质检狠狠教训。 “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 “啊……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在帝都的亲戚,你打了我,你也跑不了……啊!” “不要打了,我的粮食都在后院的库房,都给你……啊……都给你还不行嘛?!” 素日里作威作福的地头蛇,被晏衔打得连滚带爬,哀嚎连连。 他一身白胖的肥肉,被打得青青紫紫。 从嘴硬到求饶的距离,只在一顿胖揍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600/738709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