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年代,我家反派超乖_(179)心平能愈三千疾,心静可通万事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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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葱闭了闭眼的,道“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找你的郑佳豪去了。”
  “佳豪想住进来……”郁肴肴终于开口了。
  “我不是你爸,也不是你妈,我不会无条件的纵容你。”
  郁葱感觉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上火长痘痘了。
  不得已把话说的再明白些,道“我身为大队长能做的就是保证你的工分是你的,不会被别人强占,也不会有哪个光棍对你下黑手。”
  郁葱对郁肴肴的保证不止有安全,还有尊严。
  也就是说基本上只要人肯干活,就能饱腹。
  对于形单影只下乡的女知青,特别容易被二流子惦记上,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想要大队长的这份关照,但郁肴肴却不知这份情。
  “我妈说的对,你就是克父克母的白眼狼,活该你孤苦伶仃……”郁肴肴甩下这句话,哭着跑出去。
  郁葱想追上去怼回去,但想想还是算了。
  今个是她嘴贱,自负要叫醒一个装睡的蠢货。
  可是这口气憋在心里,实在膈应的紧。
  “汪……汪汪!”小青和小玄被这头的动静给闹醒了,见有人欺负它们的狗妈,不顾自己的小短腿,跳下来就要咬人。
  郁肴肴下意识的抬腿,要把两只小奶狗踢开。
  太阳底下,半阖着眼的大黑豁然跃起,把两只小狗崽护住的同时,冲上去把郁肴肴给扑倒在地。
  “汪……汪汪!”奶声奶气的叫唤,为大黑助威。
  郁肴肴趴在院子里,背上是大黑的血盆大口,她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对郁葱却讨厌的要命,道“你居然放狗咬我……我要告诉奶奶!”
  郁葱暗骂一句:蠢货!
  挥了挥手,让大黑放开人。
  真怕大黑咬了蠢货,也被传染了蠢……
  郁肴肴这回是真哭,踉跄的跑出去,连头都不敢回了。
  “小黄鼠狼”长大了,不再是那只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替她喝生豆汁的小表姐了。
  她正要把院门关上,就看见小哥哥回来了。
  晏衔发现有人找了郁葱,还进了东院的门。
  莫名担心。
  因为某些事情,他有些偏执。
  他不想让家里沾染任何除了自己和小罐罐,以外的气息。
  只一眼,他就发现迎面走来的小罐罐脸色不好看。
  明明他出去之前,她还笑嘻嘻的……
  晏衔捏紧手上的两个荷叶包,眼神开始变得冰冷,身上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他皮肤干净白皙,黑色的头发因没有及时修剪微微遮住了眉眼,露出高挺的鼻子,殷红的唇色。
  郁葱不知道怎么一看小哥哥回来,本来已经压下去委屈,却拼命上涌。
  甚至,心口一抽一抽的疼起来。
  晏衔将人一把拦腰抱起,放到厢房的炕上,道“怎么了?”
  “我心口疼……”郁葱嘴上说着话,手指就有点哆嗦。
  她这身体亏了足足十年的底子,通过近期调养已经康健不少,但还是比正常人孱弱些。
  “我们去医院……”
  “别,镇医院的人都得罪过了,去了给我往死里治?”郁葱有他陪在身边,已经好多了。
  又默默地告诉自己不生气。
  同时,默念“莫生气”。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
  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念完心里就好些了。
  又见小哥哥紧紧抿着唇,周身泛着对她的心疼。
  她咧开小嘴,露出一排莹白的小白,道“我自己就懂医,缓缓就好,没事……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不知道你现在脸色有多难看!”晏衔心疼的无法平复,险些控住不住自己的戾气,要去宰了郁肴肴和郑佳豪。
  郁葱把他攥成拳头的大手掰开,将自己的小手塞进他的掌心,和他十指相握。
  “真正疗愈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心平能愈三千疾,心静可通万事理。”
  晏衔:“……”
  他盯着自己手心里白嫩的小手,眼珠子直愣愣地都不会动了。
  “人往往忽略有的,而看重无的,就像郁肴肴有了父母和爷爷奶奶的绝对偏爱,却从来都觉得理所应当,而郑佳豪对她若近若离,反而让她倒贴。”
  郁葱瞅着他的傻样,莫名有种想欺负小哥哥的冲动。
  内心小小地挣扎了一会儿,想到他们已经领了证。
  于是,她鼓起勇气,闭着眼快速在他脸上狠狠地啾了一下。
  晏衔感觉到自己“噌”一下就烧了起来,从脸一路红到了脖子。
  当他再次抬头看她的时候,小罐罐只留下拔腿跑出厢房的背影。
  她小短腿倒腾的快出残影,还利索的带上房门,从外面上了锁,把他锁在厢房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晏衔看着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摸着她偷亲的地方,低低的笑出声。
  跑出去的郁葱,也不比他好多少。
  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快的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样猛烈。
  要死啊!
  她不是有心脏病吧?
  刚刚就一抽一抽的疼,现在还不听话的乱跳……
  不管了,肚肚饿了,先吃饭。
  她把他丢在院里的两个荷叶包捡起来,打开外面裹着的大荷叶。
  一个是河虾,一个是豆腐。
  看到河虾,她眼睛一亮。
  难怪他回来的稍晚了些,敢情是给她弄虾去了。
  宝,真乖~
  赶紧泡水里,挑虾线,给洗干净。
  可再当看到豆腐时,她秀眉一立。
  啊,这个败家老爷们,好好的豆腐都给弄碎,成了豆腐脑……
  算了,凑合吃吧!
  他都是太担心她了,才乱了分寸。
  谁让她天生丽质,招人疼爱呢?
  如此美好的自己,自然值得最美味的美食佳肴。
  火锅的底料有很多种,但老哏都正宗的吃法可不需要这些,涮锅底料只要白开水,里边放上大葱段、薄姜片,八角、红枸杞这些,就算差不多了。
  六月的蔬菜非常充足,除了小哥哥种在院里自留地的小白菜,她又掐断两根香菜,拿出几朵晒干的野蘑菇。
  弄好这些,就开始烧锅放清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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