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黎淑听到敲门声,便出去开门,看到是附近的流浪儿,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子,你找谁啊?” “我当然是找你的啊!”小流浪汉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今天下午看到立然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走了,那个女人身材苗条,长得特别的好看,我跟在他们后面,发现他们去了汽车站,看来立然是跟人跑了。” 黎淑激动道,“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才告诉她,她上哪儿去找立然?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跟你很熟吗?我之所以现在才来告诉你,不过是觉得你很可怜吧!”流浪汉说完,摇摇头就走了。 黎淑急忙追上他,将口袋里的钱掏出来给他,“你告诉我,他们坐上了哪一班汽车?是往哪个方向开的?” 流浪汉将黎淑想知道的告诉了她,之后就拿着钱跑了。 黎淑气愤的握紧拳头,立然竟然跟一个女人去了乡下,想必是去了女人的家乡,乡下彩礼要的不多,有些贫穷的地方都不要彩礼,只要粮食就行了,而立然条件不错,搞不好他又悄悄的在乡下安家了。 想到这里,黎淑是又着急又气愤,这大晚上的又没有车子,她怎么去乡下找立然呢?就算知道是哪班车,可她也不知道立然到底是在哪一站下的车,又去的哪一村啊! 立然这个狗东西,她对他这么好,都留不住他的心,心里装着前头那个,现在更是跟着别人跑。 黎淑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匆匆忙忙的赶到车站,去坐流浪汉告诉她的那班车,上了车,她就坐在距离司机最近的地方,一路上都在打听这辆车是从哪开到哪的。 得知终点站是某个镇子上的汽车站,那儿离村子近,黎淑便决定去那里试试,就算不能把立然抓回来,她也要让立然归还这段时间花她的钱。 看看别人没有钱,怎么养他,怎么让他过安稳的日子,有安稳的日子给他,他竟然不珍惜,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到了地方,从汽车站出来,看到有牛车在那儿等着拉人,黎淑便走过去,让人送她到最近的村子里,到了村口,黎淑从牛车上下来,给了钱就往前面的村路上走去。 看到村口的大榕树下,有一位老太太坐在那里,黎淑便上前,拿出立然的照片问道,“奶奶,你见过这个人吗?” 老太太摆摆手,“没见过,你去问别人吧!” 黎淑只好抬头去寻找其他人,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男人靠着树,嘴里叼着根草,便走了过去,“这位同志,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见过。”男人看了一眼立然的照片,点点头。 “真的?”黎淑忍不住激动了起来,“那你看到他往哪边走了吗?” “他就在我家啊!”男人很随意的说道。 “真的吗?”黎淑急忙问道,“那能麻烦你帮我叫他出来吗?我有急事要找他。” “我刚刚出门的时候,他去地里干活的,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到我们家去歇一会儿,我到地里去叫他?”男人说道。 黎淑想了想说道,“能麻烦你直接带我去地里找他吗?跟他说几句话我就走,不耽误他干活。” 在家里立然一直享受着她的照顾,地都不会扫一下,桌子也不会擦一下,没想到到了别人这里,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干,看来立然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不然不可能连这么点小事都不愿意做。 “好啊,那你跟我来吧!你自己当心一点啊!”男人说着,就转身离开。 黎淑跟在他的身后,她想问他,立然跟他们什么关系,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来到乡下,来到他们家,是不是给他们家当了上门女婿,但是男人显然是着急,步子走的挺快的,黎淑便没有问他了,而是尽量跟上他的步伐,不至于被他甩开太远的距离。 她想问问立然,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不愿意和她在一起了,大可以跟她分开,他倒好,直接先斩后奏,来到乡下跟别人过起了日子,将她至于何地? 走着走着,黎淑后脑突然传来重重一击,随后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而后面举着洗衣木槌的人,将木槌往肩上一搭,“送你一个媳妇,带回家好好过日子吧,别让她跑了,不用谢我。” 随后她将木槌往旁边的水田里一丢,便转身离开,出了村,走进一片林子里,之后林子的另一头,白姗姗走了出来,将她最讨厌的两个人分隔在两处,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面,她心里得意极了,现在她总算可以安心的养胎了。 若是立然能好好的跟她道歉,并且好好的补偿她,白姗姗还不会这么生气,更不会这么恨他,毕竟是他默许他母亲将她留下的。 可是结果呢? 伤害了她,害的她遭了那么大的罪,竟然转身就跟别人在一起了,搞得她之前那些付出又傻又蠢,若是早知道立然没那么喜欢她,她怎么可能会跟他去老家,又怎么可能给他家里人准备那么多好东西? 不报复回去,她根本就不能解气。 那个女人不是很骄傲吗?不是瞧不起她吗?看到她还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吗?现在就让黎淑也来遭遇她曾经遭遇过的事情吧,希望黎淑能像她一样的坚强,能多扛几年,不然也太便宜黎淑了。 白姗姗为了感谢温弘扬的帮助,特地买了好酒好菜去他家感谢他,温弘扬被白姗姗搞的怪不好意思的,“姗姗,你是老三的妹妹,那就跟我妹妹一样,都是自家妹妹,干嘛这么客气呢?更何况我也没有帮你什么啊!” 他只是将立然给约了过来,后续谈判的事情都是白姗姗自己谈判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白姗姗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 “姗姗,你要回自己曾经的东西了吗?”温弘扬好奇的问道。 “以前那些东西,坏的坏,扔的扔,他也找不到了,所以他就给我赔了一百块钱。”白姗姗说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随后哽咽道,“没想到我们曾经的感情就只值一百块钱,我上次跟他回家,给他家里准备的东西就不止一百块钱,还有我从前给他送的东西……,这个立然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我真是瞎了眼了才看上他,还跟他回家,遭遇了那样不幸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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