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我们自家人也要吃,不是么?”李程程拿来一瓶酒以及两个酒杯过来,“康同志,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集体,今天晚上你和大山好好的喝一杯,晚上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明天就正式进入工作模式了。” “谢谢大哥大嫂。”康景辉接过白大山给他倒的酒。 之后白大山和康景辉两个大男人喝酒,其他人吃饭,但是白大山没有喝那么多,李程程现在怀孕了,他晚上还得照顾她,所以不能喝太多,而且他本身就不是多爱喝酒的人。 康景辉时不时的看一眼陆立春,得知她叫立春,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这名字可真好听。 陆立春也发现康景辉时不时的看她一眼,不过他的眼神跟那些想要靠近她打量她的人眼神不一样,让她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所以陆立春就随他去了。 连陆立春都能发现康景辉在关注她,程雪阳一个老人精,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他们家陆立春和陆初夏都还没有对象,他们也不需要靠家里的孩子来联姻,家里的孩子找什么样的对象他们都不会干涉,他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得得心地善良,有孝心,不然长得再好,他们都不会同意的。 这个康景辉是白林山的战友,也就是说他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要是真的跟陆立春产生感情的话,程雪阳也没什么不同意的。 当然,前提是这个年轻人得人品好三观正,家里没有乱七八糟的人,不然她也不会同意的。 毕竟她们女方这边是程家和季家两大家族,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踩着他们家上位呢! 他们程家和季家可以帮扶别人,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算计他们家。 晚饭后,李程程就让康景辉去隔壁休息了,大家洗漱一下,也都去休息了。 等白韶光睡着了,李程程也躺下休息了,她侧身看向白大山,“现在康景辉来了,他曾经是军人,军人都是敏锐的,以后我们得小心一些,不能让他对我们产生怀疑,免得误以为我们是特务或者是间谍之类的。” 白大山将李程程揽入怀里,“不用担心,以后动用‘山洞’的时候,避着他就行了,你为大家做了多少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这样他还怀疑你是特务或者间谍,那是他们的问题,哪有特务和间谍付出这么多的?” 每一个半月就捐一次物资,给小初高学生发补助金,这个社会上有几个人能做到? 那些有钱人,哪一个不是捂着掖着? 像这样的人,不是值得大家感恩的人吗? 李程程心里清楚,无论自己做多少好事,若是有人想搞她,那么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的,无论她做了多好好事,别人都能找到攻击她的点,不过幸好她的背后是程家和季家,别人根本就搞不了她。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想要把事业做大做强,那简直比登天都要困难,因为前方全都是拦路虎,但好在她不是普通的农家女,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子。 李程程点点头,“反正不在康景辉面前暴露山洞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后,李程程就将一份工作行程表交给了康景辉,现在她怀孕了,而且她还要读书,也没有空往外面跑,所以事情就只能吩咐给康景辉了。 李程程让白大山带着康景辉出去熟悉流程,以后这些事情就交给康景辉了。 “程程,我们出去钓一下鱼。”陆立春和陆初夏姐妹俩来到李程程面前说道。 李程程有些诧异,“家里那么多鱼,不够你们吃的?你们还要去钓鱼?” 李程程和白大山知道哪里方便抓到鱼,每次想吃鱼的时候,他们都直接去抓最新鲜的鱼回来,现在到了冬天,家里就用一个空的水缸养了鱼,想吃的时候直接捞几条出来就行了。 “这不是在家里没什么事情干嘛?就想出去散散心。”陆初夏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程程点点头,叮嘱道,“那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啊,你们两个在一起钓鱼就行了,不要分开。” 安居村虽然没有穷山恶水出刁民那么夸张,但也有顾泽那样的人、李家那样的人家,还有史隆那样的人渣,她们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还是要小心一点。 毕竟坏人都是躲在角落里的,并且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没有办法提醒别人不要做坏事,那就只能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 陆立春和陆初夏点点头,就拿着钓鱼的工具出发了,两个人来到村后的河边,见水位挺浅的,并不适合钓鱼,于是就顺着河边一直往上游走,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上游。 其实也不算这条河的上游,这条河的上游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只是对于安居村来说算上游了,因为再往前走,就是别的村子了,她们对于安居村都不是特别的了解,对于其他村子就更加陌生了,所以两人就没有往前走了,而是选择在这里钓鱼。 两人试了一下这里的水位,感觉水位还挺高的,适合钓鱼,两人便决定在这里钓鱼。 坐下来后,陆立春和陆初夏就开始专心的钓鱼,陆初夏看了一眼陆立春,问道,“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是不是要等到过年跟外婆一起回去啊?” 陆立春摇摇头,“程程怀孕了,外婆未必会跟我们一起回去,到时候可能就我们两个人自己回去,怎么?想回去了?不想在这里玩了。” “也不是……,就是觉得在这里太无聊了。”陆初夏撇撇嘴,这里是乡下,连个公园都没有,更没有可以散心的地方,她还是不太适应这里。 “我们是来这里历练的,不是来这里玩的,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吧,免得将来真的把什么大事交给你,你没有能力去处理。”陆立春笑笑,她适应能力比较强,在乡下待几天就适应了。 陆初夏点点头,便没再说什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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