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山点点头,“对,是村里谁家老人去世了。” 过了没多久,黄秀兰和白云山一起过来了,黄秀兰看到随便收拾一下就这么漂亮的李程程,惊讶不已,“程程,你……你这也太漂亮了吧?真好看,比电影明星都好看,我要是男人的话,我也会喜欢你。” “我就是随便收拾了一下,妆也没化,好看什么呀?”李程程有些不好意思,她现在才二十一岁,正年轻着呢,也不需要化妆。 “对了,刚刚放鞭炮的,是谁家啊?”李程程好奇的问道。 白云山说道,“是秀英奶奶的前夫去世了。” “这个秀英奶奶也挺可怜的,被这个人渣前夫耽误了一辈子,无儿无女晚年凄苦不说,还得照顾这个被人抛弃的前夫,现在还要为前夫安排后事。”李程程看向保姆,“阿姨,你们明天去秀英奶奶家帮忙,韶光我自己带一天。” 两个保姆点点头。 也不知道当年那个城里的富家小姐知不知道这个男的有媳妇,若是知道还要抢他,那就得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啊,把人抢去了就算了,等到人没有价值了,又把人给王秀英还回来了,真的挺会算计的。 第二天中午,保姆一脸气愤的回来了,对李程程说道,“程程,那个老头城里的家人过来了,要把王秀英的老房子给占了,说什么那房子是他们父亲的,父亲死了,应该由他们来继承这房子,王秀英没资格住在这里。” “你们赶快回去保护王秀英,别让她被人伤着了,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李程程也十分的生气,急忙来到电话旁边,拨打了公安局的电话,说道,“你好,我是安居村山程卤味加工厂的厂长李程程,我要报案……,这边事情有些复杂,麻烦你们多派一些人过来……” 打完电话,李程程正要去王秀英奶奶那儿,结果却听见白韶光的哭声,她急忙到房间将白韶光抱上,想到带孩子去白事现场不太好,再加上渣男的儿孙过来闹事也不太安全,于是李程程便将白韶光送到卤味加工厂,把孙素梅抽出来,让她先带白韶光一会儿,而她自己则赶往王秀英家。 还没到王秀英家门外,就看到王秀英家门前一片狼藉,葬礼上用的那些东西,全都东倒西歪,甚至就连棺材的盖子都错开了。 真是可笑,需要赡养老人的时候,他们把老人给丢了,结果老人死了,他们跑过来抢老人不值钱的房子,这个老人离婚后离开了那么多年,这房子跟他没有一点关系,早就属于王秀英一个人的了。 李程程来到看热闹的人面前,问道,“有没有人知道王秀英前夫城里媳妇家在哪里啊?” 人群中有人举起手来,“我知道,在县城食品厂附近。” 李程程点点头,说道,“行,那就麻烦大家安排八位男同志,把这个老爷爷的尸体给他城里媳妇送过去,送到他们家门口,就直接在他们家门口把灵堂摆好,然后把那个抢人丈夫的小三的恶劣行径告诉所有人,再去他们孩子工作的单位,向他们单位说明一下他们抛弃老人不赡养老人的恶劣行径,事成之后,过来找我领五十块钱的辛苦费,八个人,每个人五十块钱啊!” 之后人群里站出八位身材健硕的男村民,他们将葬礼上用的东西整理好,然后就抬着棺材离开了。 不管那个女人知不知道王秀英的前夫在村里有没有媳妇,就冲她们把王秀英前夫赶回来,也能知道他们一家都不是东西,既然不是东西,那就不用客气。 就应该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为人,让他们被单位开除,让他们以后被人瞧不起,以后连吃饭都成问题。 他们不是抢人丈夫吗?既然抢了,那就得承担责任与义务啊! 公安同志很快就来了,将来闹事的人都给押住,正要带走的时候,李程程走了过来,“几位同志,能不能麻烦你们再等几分钟?我刚刚已经派人去叫顾村长了,顾村长马上就来了。” 看到顾村长过来了,李程程急忙问道,“村长,秀英奶奶住的房子到底是属于秀英奶奶的,还是属于史隆的?” 李程程也是刚刚问了王秀英才知道原来她的前夫名字叫史隆。 顾村长说道,“史隆跟王秀英都离婚五十多年了,当年史隆父母相继离世的时候,留的遗言就是把这房子留给王秀英,而且这些年都是王秀英出钱维修房子的,所以这房子是王秀英的,不是史隆的。” “都听见了吗?”李程程严厉的看着史隆这些贪心的儿孙,说道,“这房子是属于秀英奶奶的,你们的史隆父亲和史隆爷爷只是在这里住在这里十年而已,谁告诉你们住了十年房子就是别人的吗?那我改天也安排一群乞丐到你们家去住十年,十年之后就说房子是他们的,怎么样?” “你们这样的人也配当城里人,真是给城里人丢脸,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我真怀疑你们那些年的书都不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哦,对了,你们都是史隆先生的后代,一个抛弃原配媳妇的渣男,能生出什么好的后代?”李程程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什么逝者为大,在她这里,狗屁不通,她就是要说,就是要把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 难道史隆死了,对王秀英造成的伤害就可以抹去吗? 那他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史隆是你们的父亲,是你们的爷爷,可是你们却在他干不了重活的时候把他给赶了出来,让他回来投奔前妻,那你们有支付生活费吗?一个人一年需要七百斤粮食,史隆这十年,就是七千斤粮食,房租,我粗略算了一下,十年的房租就是三百块,然后秀英奶奶替你们照顾了他十年,十年的保姆费用算六百块钱,麻烦你们把七千斤粮食和三百块钱的房租以及六百块保姆费支付给秀英奶奶,不然我们整个安居村都不会放过你们这群不孝子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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