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放心吧,他们两个人竟然想谋害你的性命,我们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未来几年是别想有好日子过了。”田建明说道。 就算是他父亲,那又怎么样呢?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不顾家人的性命,那他也不会管这样的父亲,就让他们接受应得的惩罚吧! 田奶奶没有再说什么,难道要说算了吗?她才没有那么大度,若这一次没有发现,估计等到她死了,那两个人就直接结婚了,然后她生的孩子就得孝敬牛小芳这个年轻的后娘。 好在这个时候对这种事情的打击力度是非常大的,只要有人报公安了,最后没个几年都出不来,所以才会有很多人被家里逮到把柄之后,想要私下拿钱和解。 但是田家的钱也是她的钱,老田也没钱跟她和解,就算真想跟她和解,她都不会同意的,同意了岂不是给他们在一起的机会吗? “建明,我要跟你爸离婚,你尽快帮我处理一下。”田奶奶说道,她才不想家里攒的钱都落入牛小芳的手里,一个保姆而已,竟然幻想着成为主人,她是绝对不会给这个机会的。 田建明见母亲态度坚决,也就没有劝什么了,当然,他也不是要劝父母重新在一起的意思,毕竟都这个年纪了,老了肯定要相互扶持的。biqubao.com 那个王秀英和她前夫不是离婚几十年了吗?前些年她前夫不是回来了吗?两个人没复合,只是相互扶持,有个伴而已。 但是他自己的母亲还有其他孩子,晚年就算没有丈夫也不会孤单,所以田建明才没有劝了,他点点头,“妈,你好好休息,今天我就把你的离婚证明给你办下来,让你安心的休息,安心的养病。” 田建明走了之后,黄秀慧将鸡汤粥端了出来,将勺子放在一边,“妈,你先吃点东西吧!这躺了一夜,也怪辛苦的,多吃身体才能恢复得快。” 田奶奶点点头,双手拄着床板,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将鸡汤粥端起来,一勺一勺的吃了起来,若是以前,她肯定会嫌这鸡汤粥太烫了或者里面的鸡肉太少了。 现在她是不敢对黄秀慧有任何的挑剔了,若是黄秀慧田建明离婚了,再娶一个儿媳妇回来,像牛小芳那样恶毒,那她就完了。 所以有黄秀慧这样善良的儿媳妇,她应该珍惜。 中午小学放学后,田嘉禾、田嘉苗姐妹俩一起来到医院的病房里,田嘉禾直接跪了下去,哭着请求道,“田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妈妈吧!我们被爷爷奶奶赶出来了,被爸爸抛弃了,我们只剩下妈妈了,如果妈妈再没了,我们姐妹俩就成了没人要的孤儿了……” 田嘉苗也跪了下来,害怕的哭了起来。 田奶奶胸膛里腾升起剧烈的怒意来,“可是你们妈抢我丈夫,还给我下迷药,想让我慢慢的死掉,你们知道吗?我若是放过他们,那他们会放过我吗?” 黄秀慧伸手给田奶奶顺背,怕她会气出毛病来。 “田奶奶,昨天晚上是我透过门缝看到你躺在地上,才去找田叔叔的,我救了你一命,我不要你们的报答,我只求你们放过我妈妈,我和妹妹不能成为没有妈妈的孩子,不然我们就太可怜了,求田奶奶成全我们。” 田嘉苗也跟姐姐一样磕头,“求田奶奶成全我们。” 黄秀慧看着这两个孩子,没想到她们还挺会挟恩图报的,她们现在不要田奶奶的任何报答,就要田奶奶放过牛小芳,可是这一撤案,放过的就是他们两个人啊! 他们两个人一起回来,能不给田奶奶使绊子吗? 可以说这后面有多少麻烦的事情,谁都猜不到。 田建明拿着离婚证明回来了,走到病房的门口听到田嘉禾、田嘉苗姐妹俩的话,面无表情的开了口,“你们怎么保证牛小芳以后不来打扰我妈?你们怎么保证牛小芳不跟我们争夺财产?你们又怎么保证牛小芳不伤害我妈呢?我们放过你-妈,那谁放过我妈呢?” 田建明这意思很明显,不会放过牛小芳,牛小芳这个人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转头去勾引田父,谁知道放她回来,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难道要让他母亲躲牛小芳一辈子吗? 他母亲又没做错什么。 田嘉禾、田嘉苗听了田建明的话,愣在那里,因为她们也没有能力保证牛小芳一定会放下这件事情的,谁也不能保证牛小芳接下来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张嘉禾,你们也不要怪我们,你是救了我母亲没错,但是你是你,你母亲是你母亲,我们不会混为一谈,更不会把你的功劳算在你母亲的头上,你们以后就住在我妈那里,以后我每个月给你们姐妹俩一人十块钱,直到你们上初中为止,因为初中高中生,农村籍户口的人会有助学金,到时候你们就不缺钱用了就可以独立了。” 田嘉禾听到这里,也知道他们是铁了心的不会放过她妈了,其实她还真的没资格挟恩图报,她的所作所为最多能帮她妈减轻点罪孽,还真的谈不上要报答。 “还有,你们姐妹俩原本是姓张的,下午我就带你们去改姓,你们是姓张还是姓牛,你们自己决定,反正就是不要再姓田了,免得大家觉得你们是我们田家的私生女。”田建明不客气的说道。 田奶奶对张嘉禾、张嘉苗姐妹俩是真好,把她们当一家人,给她们改姓田,只不过她们的母亲不懂得珍惜田奶奶对她们的好,还恩将仇报。 姐妹俩都不想跟那个不负责任的张弘新姓张,她们在安居村的小学上学,每天都能看到张弘新接送别人的女儿,完全无视她们这两个亲生的女儿。 就算在校门边看到了,张弘新也直接扭头无视她们,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她们不但不想跟张弘新姓张,甚至也不想要这个名字,这样长大后张弘新就找不到她们了,也就没办法缠着她们了,她们倒要看看,别人的女儿会不会给他养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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