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连老祖的人你也敢动!我们夏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祸害!!” 今日长老会的长老们把他团团围住,骂了个狗血淋头,那血族与生俱来的威压,简直让他抬不起脑袋,甚至老祖都在场。 想他兢兢业业一辈子,白手起家,做到如今的这个位置都没有见到过传说中的老祖,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了老祖!! 夏安玥捂着脸趴在地上,双目空洞。 老祖? 那个小贱人居然能和老祖有关系? “你从小就有主意,我只当你本性不坏,但既然你做了如此大的错事,也理当负责。” 夏安玥满脸震惊的望着俯视自己的父亲,“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了?我是你的女儿,你应该保我的,我没有错!错的是乔染,是她!!” 她撕心裂肺的喊着,但夏父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只是我从福利院里捡来的孤儿罢了,这么多年,夏家待你不薄,从今往后,你我再也不是父女,你好好改过自新去吧。” 夏安玥整个人瘫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 “你想保全夏家所以把我推出去了对不对?!” 门外帝星总局的人不管夏安玥的嘶喊挣扎,在夏父不忍的目光里,把夏安玥架走了...... 夏安玥因为传播不当言论,冒领她人作战功劳,被判处了终身监禁。 沈沐城也因为虫族大战的事情被抓进了监狱调查。 只是一夜之间,男监那个新来的犯人就被人打了。 据说被抬出监狱的时候,他身下一片血肉模糊,不仅命根子没了,就连象征血族尊严的獠牙都被人掀了,那模样凄惨极了。 一时间,男监人心惶惶,监狱为此还加强了犯人的看管。 乔染没过多关注后来的事情,她坐在沙发上,抬眼瞄了一眼时间。 平常这个时间,暮霁川已经进厨房忙活了,怎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且不止今天,就连前两天也是,男人都是一副神色恹恹,爱搭不理的模样。 莫不是看到直播吃醋了? 正想着,楼梯口飘来一抹熟悉的身影,男人缓步下楼,径直进入厨房。 那天沈沐城的表白视频他看见了,心里堵得慌,他知道这件事跟染染没什么关系,可就是心里不舒服。 饭菜端上来的时候,男人表情淡淡,沉默不语。 乔染悄咪咪掀眼看了一眼暮霁川,伸出筷子,往男人碗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不开心?” “嗯。”暮霁川垂眸点了点头,夹起乔染的那块排骨,格外甜。 乔染接着问道:“因为那天直播?” 男人夹菜的手顿了顿,不语。 “他那是垂死挣扎的胡言乱语,那些话你也放在心上?” 暮霁川抬头,认真的看着乔染,“和你有关的我都会放在心上。” 乔染看着男人的模样,不自觉的咳了两声,“嘴长在他身上,我也不能给他喂哑药吧,而且我从来都没有关注过那个渣男。” 暮霁川神色变了变,乔染似乎从男人的脸上读到了懊恼的神情。 他怎么没有想到,早知道喂哑药了...... 团子探测到暮霁川的想法,毛毛瑟缩的抖了抖。 “吃醋了就告诉我,我又不是不会哄你,想要什么你要说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 乔染喝完最后一口汤,嗓音软甜。 她起身离开餐桌,没再理会捏着筷子僵在原地的男人。 这个位面的碎片有什么事情总是憋着,这样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biqubao.com 有误会,有心事就要一起解决,她可不喜欢那种谁都没有嘴,最后错过的事情。 暮霁川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绕在头顶的阴云瞬间散去。 可以这样啊...... 是夜,月光洒落,树影婆娑。 乔染边擦着头发,边往卧室走,浴衣前露着大片凝白肌肤,还未来的及开灯,腰身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一阵熟悉的气息钻入鼻间,她后背撞到男人结实的肌肉,乔染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带着抵在了床上。 “暮霁川!你要干什么?” 乔染有些生气,声音带了丝丝愠气,但传进男人的耳朵,像是小猫儿在讨饶。 乔染抬眼撞进了男人微微泛红的眼眶,神色微滞。 “染染,我吃醋了,你哄哄我。” 乔染听到男人这么说,瞬间就明白了。 “我是让你正经的说,没说这样子......” 暮霁川神色有些无辜,“这样不正经吗?” 乔染:...... 你觉得现在这个姿势正经? 乔染无奈,但看着男人有些委屈的神情,一颗心怦怦直跳。 那周身的清冷被欲望遮盖,乔染凝视着他的眸子,总有一种把谪仙拉入凡尘的罪恶感。 “那你想做什么?不是过分的我都能答应。” 面前的男人眸光亮了亮,扯了扯唇瓣,“真的?” “乔染一言,驷马难追。” 笑话,她是谁,怎么可能会食言! 得到小姑娘肯定的答案,暮霁川眼中含笑,冷漠清淡的脸庞都染上了生动。 “我想吃排骨。” 乔染不明所以,“你晚上不是才吃过吗?” 暮霁川嘴角弯了弯,并未解释,只是握在乔染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拇指停在某处轻轻摩挲。 乔染吓得身子颤了颤,“暮霁川......唔......” 少女想拒绝的话被男人以吻封住,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衣一扯就开,男人的吻缓缓向下。 触及到的地方都留下暧昧的红痕。 乔染终于明白男人的意思,生无可恋的用手臂遮挡住羞红的脸,在心底暗骂。 暮霁川滚烫的大掌握住少女的凝白皓腕,从她红的快要滴出血的脸上移开。 嗓音沙哑低沉,还透着些许满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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