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她。” 贺延则瞬间就认出这是老祖在传音,立马正色,点了点头。 “好,乔染小姐,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输了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为何和会用这把软剑?” “一言为定。” 贺延则礼貌的颔首,“那我就不给乔染小姐放水了。” 乔染舌尖舔了舔干涩的红唇,饶有兴致。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一场了。 团子检测到自家宿主有些激动的心情,不禁扶额提醒:【宿主要记得手下留情。】 贺延则刚刚在高台上把乔染的招式看的一清二楚,这场比试虽然不用剑,但是贺延则依旧不敢轻敌。 他率先闪身攻击,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虚影。 乔染凭借多年习武的肌肉记忆,下意识便冲着自己的左前方砍去,果然挡住了贺延则猛烈的攻势。 贺延则掌心迸发出能量,打向乔染右肩。 乔染看到那光团时,已经来不及躲闪,急忙运转灵力,抵挡住攻击。 瞧着面前的男人,乔染娇俏的小脸染上了一丝愠气。 “不是不用武器么?” “可我们没规定不用能量,得罪了乔染小姐。” 贺延则说出这话,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简直太丢脸了! 要不是老祖命令他来试探,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乔染被男人的话气笑。 不过贺延则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她思绪微微一转,便搞清楚是谁在背后指使贺延则这么做了。 除了那个冷冰冰的木头人,还能有谁?!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乔染迎上贺延则的能量光团,指尖流转出莹莹流光,那光团在空中被击破炸开。 贺延则踉跄几步,这股霸道蛮横的气流他从前从未见过。 难不成,乔染她能掌握空气的力量?! 贺延则为了印证心中所想,又接连跟乔染过了几招,招招被压制,乔染看准机会,直接运转灵力打到了贺延则的膝盖上。 男人再想站起来时,乔染已经拿起树枝,俯视着他指向了贺延则的心脏。 “你输了,答应我的事情别忘记。” 贺延则微微喘息,刚刚他跟小姑娘对上用了七八成的力量,可面前的小姑娘看起来却一点都不累。 莫非她隐藏了自己的实力,表面上看没有激发血族能量,实际上内里深不可测? 贺延则心里想着,面上却不显,“放心,晚些时候我会告诉老祖,让老祖亲自带您去仓库里选宝贝。” 接下来的几天,其他的几位长老都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教机甲战术的四长老发现,这小姑娘御兵能力甚至比自己还好,教血族生理知识的六长老发现,这小姑娘对血族所有生理机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他们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教学的了。 暮霁川面色凝重的瞧着几位长老递上来的学习成绩单,陷入沉思。 除了没有激发血族能量之外,这小姑娘近乎全能。 原来姑娘之前吵着不想去上学是因为那些课程对她来说太幼稚了。 川园。 不用再上课的小姑娘躺在大床上,百无聊赖刷星网。 一道熟悉的气压靠近,乔染将放空的意识拉回来,警惕的看着房间四周。 身后阵阵微风伴随着一阵凌冽的松香向乔染袭来。 乔染侧头躲过,一把抓住身后人的手臂,可身后的人力道大的出奇,乔染的手腕被男人抓住,整个人被甩进了床上。 乔染定睛看向暮霁川。 刚刚那一遭,男人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卷翘的睫毛微动,睫毛下的眸子狭长,褐色的瞳孔深邃澄亮,如同黑水晶棋子,十分耀眼,看一眼就让人迷了心窍 乔染唇瓣扯了扯,“堂堂老祖,居然还玩偷袭那一套。” “很厉害。” 暮霁川淡淡开口,眼底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暮霁川双臂撑在乔染的两侧,许是觉得这个动作有些暧昧,男人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语气温和。 “明日帝星小队要出任务,你跟着去。” “你不怕我遇到危险吗,我才几百岁,在血族算是年纪很小的了。” 乔染环住暮霁川的手臂,整个上身都贴上了男人的肩膀。 暮霁川感受到肩膀和手臂处传来的温热,小姑娘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萦绕在他的鼻尖,暮霁川身子一顿,竟有些不想推开她 他伸手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枚微小的芯片,将芯片贴到乔染星网手环上。 “这是给你的定位芯片,每隔两个小时芯片就会给我报一次位置,遇到什么危险,把芯片捏碎,我会立刻赶到你身边。” 乔染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透明手环上的小小芯片,唇瓣勾了勾,露出一抹浅笑。 “没想到,川川你还是很关心我的。” “川川?” 暮霁川听到这个称呼,拧了拧眉,疑惑的看向乔染。 他之前不是没听乔染说过这个称呼,只是当时小姑娘醉酒,他以为她是酒后胡言乱语, 现在小姑娘可是清醒的很,他自然要问清楚。 “既然我们同是初代血脉,那就证明我们两个与别人是不一样的,我们之间的关系自然更近一些,叫你老祖显得太生疏了,那我叫你川川有什么不对吗?” “还是说......有别人这样叫你?” 乔染目光陡然严肃起来,一双秋水剪瞳微微眯起,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像是要兴师问罪。 暮霁川下意识否认,“没有。” 这个称呼并不让他反感,甚至还有些特别的感觉...... “帝星小队那边我已经让贺延则打好招呼了,到时候会有人关照你,你跟在他们后面好好学习就好,遇到危险了也不要逞能,血族虽然长寿,但是生命却只有一次。” 乔染听着暮霁川絮絮叨叨的叮嘱,轻笑出声。 少女眼眸弯弯,眉间更加生动,眼尾的那颗红痣好似能勾魂摄魄,看的男人心尖微颤。 “之前在武场就偷偷看我上课,既然川川这么担心我,要不然悄悄跟着我一起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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