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听到这话,周身的冷气都散了许多,嘴角噙着笑,温柔开口: “嗯,特意为女主人准备的。” “染染喜欢吗?” 乔染在男人盛满星星的目光里点了点头。 “喜欢。” 【切,幼稚死了,宿主这么大人了还喜欢兔子鞋!】 “你懂什么!我是喜欢当女主人!” 团子一张白脸瞬间通红,捂着自己泛着粉气的毛毛远离了恋爱现场。 “不正经!” 乔染瞧着团子这副模样,调侃开口:“当个房子的女主人罢了,这怎么不正经了?还是说,我们小团子想歪了?” 【我才没有呢,明明是宿主你说的有歧义。】 跟着宿主闯荡过这么多世界,稀奇古怪的知识它也学了不少,这会儿听她这么说,它能不想歪了嘛! 哼! 真是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 “你说什么?” 宿主的声音从团子的脑海中响起,吓得团子赶忙切断联系,抱紧碎片...... 乔染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直接进入宋墨的主卧。 坐在主卧一旁沙发上的男人见到来人,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双臂迎上去。 乔染伸手挡住了宋墨的怀抱,故意拢了拢身上的浴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媚眼如丝,声音也仿佛带着钩子、 “诶,别着急,先去洗澡,在实验室里待了一天,都腌入味了,一点都不好闻。” 边说着,乔染还边捂住鼻子,做出嫌弃的模样。 宋墨整个人像是被面前的少女勾了魂一样,在那双浮动着璀璨星芒的眸子和妩媚至极的面容中迷失了自我。 “好,我现在去洗澡。” 乔染目送宋墨走出房门,听到浴室传来声响,才关上房门,反锁。 一气呵成。 【宿主?】 团子一脸狐疑。 “怎么了?随便占我便宜,隐瞒身份的事情还没过去呢!我没那么轻易就消气!” “必须得给点教训!至少两个月不能上床!” 乔染从柜子里找出淡蓝色的杯子,将灰色的被子换下,惬意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该说不说,碎片还真是会享受! 末世里能居然能睡上这么好的床,就连原主父亲亲自为原主寻的三百万床垫也不如这张。 而且在原主的记忆里,那床垫后来好像还被秦雨薇母女搜刮了去。 乔染将半张小脸埋进被子里,被子里还有残存着小碎片身上的清香。 助眠极了。 浴室里。 宋墨关掉花洒,看着镜子里身后泛红的疤痕,心里还有些忐忑。 虽然这疤痕比之前淡了不少,也有许多已经看不出来,但最深的几条痕迹却依然在。 只能恢复到这个程度了,也不知道小姑娘会不会嫌弃...... 他快速穿上衣服,离开浴室。 也许是昨晚身边没有了她,宋墨几乎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早上起来时,眼下挂着大大的乌青。 他迫不及待想搂着她的小姑娘睡觉了。 来到房门前,宋墨小心翼翼的抬手敲了敲,唇畔抵着浅笑,内心隐隐升起期待。 他将耳朵贴在门口,屋内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出奇。 怕吵醒熟睡的小姑娘,宋墨轻轻拉下门把手。 门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打开,反而中间的那道锁,阻断了他进入的脚步。 宋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他用力顶了顶,终于确定门已经从里面被小姑娘锁住了。 宋墨略带几分自嘲的笑了笑,脸上透着苦涩与无奈。 看来小姑娘还在生他的气,他早就该料到的。 他收回手,转身离开走廊。 夜晚房间漆黑,却没有了之前的孤独寂寞,也许是多了一个人的缘故,宋墨莫名觉的心安,有些凌乱的沙发也让他内心充斥着满满的幸福感。 宋墨躺在沙发上,盖上乔染的外衣,缓缓闭上眼睛。 乔染是被屋外传来的香味馋醒的。 她踢着拖鞋,揉了揉被水汽氤氲的眸子,走到厨房。 “西红柿鸡蛋面?” 宋墨系着围裙,长筷在锅里搅动,听到乔染的声音,转过身来。 “嗯,算一算你日子快到了,吃点热乎的。” 乔染的睡意被打破,耳根泛着可疑的红晕。 宋墨将热腾腾的鸡蛋面端到桌子上,把筷子递给乔染。 两人默契的谁也不提昨晚的事情。 乔染夹了一块鸡蛋,送入口中,好吃的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 碎片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你这里,物资挺齐全的。” 宋墨听见少女这样说,挑眉道:“这是乔会长安排的,算是我的生物实验团队常驻在乔氏基地的报酬。” “许多物资在末世之前我便已经放进了空间里,准备的确实更充分一点。” 这个位面团子给她的信息并不多,她虽然多少能猜到一点,不过那都是片面的。 “团子,好感度多少了?” 【好感度86%,黑化值20,宿主还是要注意黑化值上升情况的。】m.biqubao.com 乔染确定了好感数值,才眨着大眼睛,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软声软语开口: “你知道我这么多事情,我却什么都不了解,这也太不公平了。” 好感度既然已经这么高,这小碎片对她的信任程度肯定也不差,问点事情应该也没有难度了。 宋墨明明知道这是她惯用的套路,心却还是软成一滩水。 “那染染还想知道关于我的一些什么?” “当然是什么都想知道了,不过嘴长在你的脸上,想说多少就看你对我的诚意喽。” 话虽然这么说,可宋墨却很清楚。 若是真的瞒了她,恐怕他再也别想进染染的房了! “染染知道的,我曾经是一个生物实验基地的活体实验品。” “我身上的基因不同于别人,当时的实验基地也发现了这一点,便拿我进行各种实验,我身上的疤大多也都是在那个时候留下来的,而现在的丧尸病毒,也是那些实验室里的人的作品。” 乔染倒是没想到,碎片的身世竟然还与丧尸病毒有关联。 怪不得每次她问的时候团子都支支吾吾,不肯告诉他关于碎片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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