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手底下的那只耳朵已经红透,不知道是被蹂躏的还是羞的。 乔染见靠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咬着唇瓣不肯出声,揉捏着耳朵的动作不停,甚至还拽了拽软乎乎的耳垂。 手感真不错!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乔遇白强压着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心脏,直起身子,逃离乔染的魔爪。 乔染坏笑着凑上前,仔细盯着乔遇白的耳朵。 “你这只耳朵红了,是不是发烧了?” “没事,可能是有点发炎。” “可是这边的也.......”乔染伸出手指了指乔遇白另一边的耳朵。 神色玩味。 阿梁扭过头好奇的往这边看,却被程鹤空出来的手一把拦住,扇了回来。 “看路!别东张西望的。” 阿梁一脸懵的看着程鹤手中的方向盘。 “我又不开车,老大你注意点儿不就行了?” 程鹤脸不红心不跳,一脸严肃。 “我两个眼睛看不过来,万一像昨天一样你那边再出情况了怎么办?” 阿梁这边的车玻璃已经碎的干干净净,要是丧尸一爪子过来,可以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想到这里,阿梁不禁打了个冷战,把目光转移到前方的路段。 程鹤从后视镜瞥了一眼乔遇白,如他所想的一般,乔遇白这会儿巴不得离着乔染三丈远,整个脸都红通通的。 他唇瓣扬了扬,心中了然。 ...... 吉普车驶到最后一家落脚的酒店。 这里算得上是乔氏基地的统辖区域。 乔染拉着人下了车,记忆中,眼前高大的建筑曾经是整个城区最豪华的大酒店,希亚酒店的最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末日丧尸病毒爆发之后,这个大酒店也成为了异能者们出任务落脚的地方。 酒店门口的保安看到熟悉的吉普车牌号,忙从临时搭建的保安亭里走出来。 “呦,稀客呀,程队长这是又出什么任务去了?” 程鹤摇下车窗,将胳膊搭在车窗玻璃处,一副洒脱样儿。 “没什么,就是去c市看了看,老规矩,有伤员再多开一间。” “好嘞。” 保安笑着把栏杆放下,将两辆车放了进去。 透过车窗,乔染一眼就认出了临时保安亭的铁棚子上张贴的那张寻人启事。 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乔遇白顺着乔染的视线看过去,照片里的人笑容僵硬,一点都没有身边的人灵动,想让他靠近。 他轻笑一声,凑到乔染的耳边。 “这海报上的图片可没有真人好看。” 乔染脸颊瞬间染上两团红晕。 乔遇白这话不作假,现实和照片简直是判若两人! “那你说说哪里不一样了?” 乔染定了定心神,侧头反问。 乔遇白伸出手,缓缓抚上乔染的眼睫,“眼睛比照片里更好看,还有......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乔染挑眉,都换了个芯子,可不不一样! 吉普车停下。 乔染迎上程鹤意味深长的笑容,伸手接过程鹤给的房卡。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回基地还要办理一些麻烦的手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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