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穆尔仰头眯着眼看向翱翔的大燕,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挚的笑意。 大汗,欠你的,我也就能还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我想自己走。 宫帐外的人都是他的,丝毫没有侍从觉察出宫帐内的异常,直到用晚膳时,阿鲁斯可汗的尸体才被人发现。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不知所踪,消失在了无际草原。 达哈昔尔以压倒性的胜利结束了这场战争,阿鲁斯整个部落一分为二,一半由达哈昔尔接管,另一半由阿鲁斯的旧贵族蚕食分割,再也无法与达哈达哈昔尔抗衡。 巴日萨跟乔染迎着街道两边百姓们的簇拥,班师回朝。 宫帐内,乔染逗弄着怀中跟自己亲近的小兽,一股浓浓的酒味忽然从宫帐口处飘来。 小狼崽两只爪子踩奶似的踩在乔染的身上,稚嫩的牙齿啃咬着少女的锁骨,惹得乔染痒丝丝的。 “怎么喝这么多酒?”乔染挑了挑眉,没看男人一眼,开口询问。 巴日萨身影毫不摇晃,待看清了乔染怀里的小家伙做什么时,径直走向乔染的床边,单手拎起了使劲在乔染怀里拱的小狼崽。 被拎走的小狼崽抱着巴日萨的手指尖啃咬反抗,奈何牙还没有长全,对巴日萨来说,跟挠痒痒一样。 巴日萨伸手抬起乔染的下巴,低头凑近那片唇瓣,哑着声音开口。 “染染。” 乔染听出了男人嗓音的不正常,唇瓣勾了勾,眼神同样在巴日萨的唇瓣之间流转,魅惑至极。 就在男人想更近一步时,乔染稍稍往后躲了躲。 “夫君可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欲望在一瞬间冲破理智,巴日萨循着乔染后退的轨迹再往前探身,伸出手臂,将少女圈在自己的怀中。 小狼崽趴在床底,时不时的呜咽两声,最终连呜咽声也被吞没...... 乔染从自己的枕头下拿出先前的锁链,精致的锁链已经被乔染修好,锁链上的碎痕更显破碎美感。 只是,这条锁链好像比原来的尺寸要更大一点? 巴日萨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乔染的意思。 “染染确定么?” 他眸子中带着一抹玩味,望着面前脸颊微红的少女。m.biqubao.com “当然。”说罢乔染便伸手将锁链套在了巴日萨的手腕上,尺寸正合适。 少女接着起身,将锁链的另一端缩在床头,一比一完美复刻了那晚的场景。 只是主角身份变换了。 乔染翻身压在男人的身上,柔软纤细的手指抚上他有力的肌肉,身下的男人任由少女在他身上作乱,只是看着少女的眸子越来越深沉。 察觉到身下人呼吸加重,乔染心满意足的收回手,从男人身上下来。 少女背对着巴日萨,忽然床角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乔染刚想转过头,却被男人捂住了眼睛,巴日萨快速禁锢住少女的双手,从身后贴近。 他凑到乔染的耳边,轻咬了一下,惹得毫无防备就被禁锢住的少女一个激灵。 “巴日萨,你…….” 话还没说完,男人凶狠的吻便落下,堵住了乔染的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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