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山脉,萧玄踏空而行,手中有一张地图。 这是夕家提供的,里面不仅标志了寒冰洞穴,还有那无人区,当然,还有一些夕家标注出来的资源地。 对于萧玄,夕圭是真的发自内心感谢。 若不是萧玄出手,他们夕家绝对会灭族。 萧玄离开后,夕家的议事大殿,也再度汇聚了家族高层。 夕照山因为这一次的功劳,破格被提拔为族老,也有资格参与进来。 “萧玄的战力,咱们亲眼所见,之前的传闻,也不像是假的!此次冰云谷的论道大会,也邀请了他来参加,怕是萧玄出现在古域就是为了前往冰云谷。”夕圭道。 此言一出,夕家不少人面露疑惑。 “老祖,冰云谷乃是两大上宗之一,其老祖更是古域内最强者之一,萧玄他怎么敢去啊?” “是啊,谁都知道冰云谷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萧玄,他就这样大喇喇自己送上门?” “万宝楼、血手宗都在萧玄手中折损了真灵境界强者,两家霸主岂会善罢甘休?” 夕圭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讨论。 “这些事情距离我们太远,不是咱们夕家能讨论的,无需继续这个话题!” 夕圭语气不善,下面的议论立马就停止了。 显然,大家都看出来了,老祖不想他们议论这些不该他们议论的事情,容易祸从口出。 夕圭也是心中不满,这帮家伙,刚刚从灭族灾难中挣脱出来,立马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竟然敢讨论冰云谷? 别说是冰云谷这等上宗,就是万宝楼、血手宗这两家霸主,也不是他们夕家能够议论的。 “老祖,这次您召集我们过来议事,可是要说天寒山脉的事情?” 最后,还是夕照山开口,一语中的,一句话说到了夕圭的心里面。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夕圭满意点了点头,“萧玄进入了天寒山脉,无人区咱们不敢碰,可那寒冰洞穴,等到萧玄犁庭扫穴一遍后,那寒冰矿脉他总带不走,这便是咱们夕家的机会。” 此言一出,议事大殿内,所有人眼中都有了亮光。 萧玄这个煞神,进入那寒冰洞穴,肯定会杀的天昏地暗。 没了那些强大凶兽的阻碍,他们的机会不就来了? 夕家,绝对能利用寒冰洞穴内的资源重回巅峰。 甚至,让老祖踏足真灵,成为古域内有名有姓的大势力,也并非不可能。 “老祖,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夕照山也来了兴趣。 夕圭凝眉思虑了一会后才开口道:“不着急,咱们等上三五日再过去,反正陆家没了,天寒山脉内也没人跟咱们争斗。” ------ 天寒山脉深处,一处黑洞一般的寒冰洞穴外,萧玄踏空而立,手中拿着地图,眼睛不停往洞穴内瞧。 “没错了,就是这里!” 压下遁光,萧玄没入了黑暗之中。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寒气。 寒气扑面而来,让萧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还真是冷啊!” 心念一动,萧玄催动真罡,在体表汇聚成一层护体真罡,抵挡寒气的侵蚀。 “公子,这里面有不少植被,还有宝药!”小树妖蹲在萧玄肩头,第一时间给他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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