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这件事情怎么看?”为首的一位和巫泽有几分相似的老者开口说道。 “显然是我们不知道的五星道祖巅峰强者出手所为,光是这份引而不发的灵力操纵,老夫就甘拜下风,此人对能量的掌控远在你我之上!”有人说道。 “而且,最为恐怖的地方还不是这里,你们静下心来窒息感受一下这股力量,充满了毁灭和杀戮的气息,倒是和暴风城的那位有几分相似!” 闻言,角落里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的年轻人,整个人给人一种冷若寒冰的感觉,脸上也是一幅生人勿进的表情。 “不是我杀的!”年轻人出声道,显然他就是暴风城的。 “我们当然知道人不是你傻的,可是现在有一位不知是敌是友的强者出现,所以我们这不是在探查这位强者的来意么!” “按理说,修为到了这个境界,为了杀一条够这么大费周章,说实话,我没看懂他是什么意思!” 年轻男子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众人寒声道,“有什么好猜测的,把他找出来打一顿再问不就知道了。” 话落,场内众人眼前一亮,纷纷看向年轻人,“好!果然是暴风城冯老头的爱子,冯九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多了,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你们整这么一出戏,不就是为了激我去找这个强者的麻烦吗?直接和我说不就行了?非要整这么一出,有意思?”冯九淡淡的开口说道。 话落,场内众人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被人识破计谋之后的尴尬,最先出声的那位巫家老祖笑道,“没办法,你年轻有为,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心有余而立不足啊!只能你能者多劳了!” 说完,摆出一幅行将就木的迟暮之态。 冯九看在眼里,怒在心里,明明能徒手灭蛟龙,非要装得跟真的一样,谁不知道巫家有一秘术能瞬间攀升一个境界,要是巫家老祖施展这秘术在场的又有谁是他的对手?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要找谁当试金石我不管,但是再敢打我冯家的主意,我会翻脸!”冯九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出去。 见状,冯家老祖依旧是一脸淡笑,招呼着另外两家的代表饮茶。 “传令下去,寻找最近进城的陌生人,宁杀错不放过!”冯九寒声对身边的众人下令道。 闻言,冯家众人纷纷散去,准备将自己主子的命令传达下去,这次死的人是他暴风城的人,于公于私都需要找出真凶! 就在冯家部众都出门寻找新出现的面孔之时,一位白发老者从冯九身后缓缓走来。 “风叔,您怎么出来了,是谁这么大胆惊了您老人家闭关?”冯九忧心忡忡的问道。 眼前这位风老,乃是冯家三代家臣,就连冯家老祖年轻的时候也是他照顾的,那时候他就是五星道祖初阶的强者了。 虽然数千年过去,他的境界依旧止步五星道祖高阶,但是他实际上对于冯家的意义远超过了他境界的付出,光是亲眼见证数千年冯家兴盛以及各种秘闻就远超一般强者。 更何况,冯九也是他一手亲自教养带大的,只是岁月无情,风老的寿限将至,如果他还不能突破境界,那么等待他的只有身死道消一路可走。 所以,冯九这次才千方百计将风老待在身边,为的就是想用兽王森林丰富的资源帮助风老渡过这次难关,让他得以续命。 可是,如今风老竟然提前出关,这无疑是让本就不多岁月的风老更加雪上加霜,冯九如何能不怒? “少主,无妨,是老奴自己要出关的,和别人没有干系!”风老淡笑着说道。 “风叔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有外人的时候你我主仆相称,我们二人在的时候以长幼相称,现在有没有外人,还有,风叔叔为何要执意提前出关?可是资源不够?”冯九一脸急切的问道。 风老闻言,急忙摆了摆手淡笑道,“少主好意老奴心领了,只是尊卑有序不可乱,之所以我出关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如若是早上百年进入此界,说不定我还有一线生机,可惜现在实在是太晚了,老奴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风老的脸上满是慈爱之色,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年轻时候被称为冯家之刀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在外人眼中,风老就是一个幽灵,一把冯家杀人不见血的刀! 冯九闻言,虎目含泪,不敢相信的摇头,“风叔叔,你别说了,一定有办法的,你就只管服用异兽肉,不够我忙完手上这件事之后就深入兽王森林为您猎杀更强的存在回来!” “不可,老奴这次提前出关就是为了提醒少爷,此人能不招惹就不去招惹,至少我冯家不能当这个出头鸟!”风老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 “这是为何?”冯九一脸不解的问道。 “还记得老奴和您说过数日前老奴身上主人赐下的护心镜碎裂之事吗?”风老淡淡的说道。 “那时我就猜测我冯家可能遭遇什么变故,那道护心镜乃是主人本命淬炼过得法宝,按理说能承受五星道祖巅峰强者含怒一击,可是却无缘无故碎裂,这说明老主人很有可能不在了!” “所以我派人前去联络我冯家,看看外界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事到如今,我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其中不乏如我这般的强者!” “风叔叔,其实……我们冯家外界已经断联了……”冯九一脸沮丧的说道,虽然话没有说明,但是其中的意思在场的二人又如何不清楚。 一个霸主级别的势力失联,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它彻底消失了! 闻言,风老淡笑的走到冯九身边捏着他的肩膀道,“无碍,我冯家大半强者都在这关山城内,外界的变故等我们彻底收复兽王森林再去光复,只是此人我们冯家绝不招惹明白吗?” 看着冯九一脸不解的模样,风老摇头苦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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