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脸上阴郁的都快滴出水来,看着坐下一个个瞬间奔溃大哭,甚至跪地求饶的场面心里怒火中烧。 可惜,林天成的手段实在是太过诡异,连他也不敢硬撼其锋,这才导致这场屠杀的发生。 “林天成,你欺人太甚!”狂刀怒道。 对此林天成不做回应,只是好奇的看着不远处的刘大,“你竟然不逃?难道你不怕我杀你?” 刘大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大人既然叫我在此等着,我想应该是不会杀我,而且……如果大人想杀我,我逃不逃结果都一样!” 听到这个回答,林天成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将布置在刘大身旁的几道禁制散去。 “你现在可以走了,一会的战斗不是你们能介入得了的!”林天成淡淡开口道,就在狂刀刚刚动手之前,他已经看出了他的境界虚实,这家伙竟然也是五星道祖中阶。biqubao.com 所以,为了避免一会的战斗余波将刘大震死,这才散去禁制让其离开,以免白白送了性命。 放走刘大之后,林天成眼神微微眯起,一脸凝重的看着狂刀,原本他以只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轻松就能拿下,没曾想狂刀这家伙竟然藏私了。 只见,狂刀身后狂风大起,一道道风刃切割这虚空,给人一种无比危险的感觉。 “其实,我很不想和你为敌,但你步步紧逼……”狂刀一脸冷色的看向林天成。 “原本我隐藏实力是有大用的,现在被你逼的我暴露出了底牌……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会将我推到一个很危险的位置,会有人心里不安吗?” “所以,我刚刚才情愿息事宁人也不想和你发生冲突!” 林天成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的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打就打,哪那么多废话!” “你,找死!”狂刀的声音猛地提高,“既然你非要找死,那么我就成全你!”话音一落,狂刀身后的风刃化作刀幕劈向林天成,只见一道道淡青色,足有一丈大小的风刃出现在林天成面前,带着一股能毁灭万物的割裂力量袭来。 林天成此刻也收起了玩笑之心,脸上少有的出现一抹凝重之色,他能感觉到风刃的危险,即便是自己要被斩中了,也会轻易被割裂成两半! “轰!” 足以开山裂石的风刃齐齐斩在了林天成之前所站之处,大地都被斩出一个巨坑。 狂刀见一击不中,再次调转风刃杀向林天成,林天成见状也是脸色一怔,旋即随手一挥自地面升起一道土墙拦截。 只是,仓促升起的土墙根本无法阻挡风刃的切割,瞬间便如一张薄纸般被撕成了粉碎。 风刃只是缩小了半丈,依旧朝着林天成斩去! 见状,狂刀一脸得意的笑道,“哈哈……在我的风刃面前,一切都将粉碎!放弃徒劳的挣扎,让我送你一程!”林天成看着一脸狂笑的狂刀,脸色微微一变,旋即伸手一招,一道七彩流光的长刀具现出来,然后径直的朝着风刃劈去。 只见,足以开山裂石的风刃竟然就这么生生的被林天成一刀轻松斩成了两半。 狂刀瞳孔一缩,看着林天成一脸难以置信的摇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没什么不可能,在我看来你的风刃也仅仅是不错而已!”林天成冷声开口道。 “哼,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当你身处暴风之中的时候是否还能如此淡定!”狂刀怒不可解的大喝道。 顿时,一股龙卷凭空而出,径直将原本还算雄伟的驻地直接掀翻摧毁,一道道恐怖的风刃切割着一切肉眼可见的物品,就连幸存的那些原狂帮的帮众也未能幸免! 显然,这种招式的威力已经超出了狂刀所能掌控的极限,所以敌我不分的开始毁灭起来。 而狂刀的气息也惊动了不少原本准备伏击天门的那些强者。 “这,这是狂刀的气息!这小子突破了!”有人猛地起身看向狂刀所在的城中方向喃喃道。 “难怪他把神像出世的消息告诉我们,我就说这小子没这么好心,感情是打着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把我们都当傻子了!” “哼,狂刀也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人,竟然被人逼成这副模样,走,我们去看看!” “走走走,守护一族都出现了,我们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现实了,不如去看看狂刀吃瘪的样子!” 众人心有不甘的看着场下互相对峙的两帮人,一方是以林森为首的守护一族,而另一方则是以天门为属的势力。 虽说在人数上天门占据了优势,可实际上,却是守护一族占了优势。 守护一族虽只有三人,可各个都是五星道祖境的强者,而且为首的林森更是五星道祖中阶的存在。 反观天门一方,也有三名五星道祖,可却无人能与林森抗衡! 而这双方,无论是哪一帮单拎出来也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所以只好打消截杀的念头,早早离去,以免引起无妄之灾! “阁下,请你们留下神像,此物对我族而言事关重大,我们无意和你们为敌!”林森收回自己的目光,转向火凤等人说道。 “很抱歉,这神像乃是我门主之物,我们也只是负责代为保管,你要是执意要夺走神像,我们也只好斗胆领教你的高招了!”火凤脸色很是难看的说道,面前这位老者给他的压力不必门主弱多少,自己显然不是对手。 只是,神像之内还有一位叫做上官妍妍的传承者正在接受传承,如果将神像交给这守护一族,也就相当于将上官妍妍交付出去了。 上官妍妍乃是八大神将的后人,肩负着复兴道元界的重任,更是门主的至爱亲朋,于公于私他都不能交出神像。 可是对此,林森并不知情,显然以为这些人是打算占据神像为己有,如今天命之人已经出现,如果失去了神像也就断了传承,说不得他们一族的诅咒又成了无解之题。 错过这一次天命之人的出现,又不知道要等上多少年,他们一族可等不起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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