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天成的修为突破之时,另一边远在数百里开外屠杀兽族的欧阳修等人也齐齐有了感应,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战斗,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林天成所在的方向。 由于道元碑的振幅,导致林天成这一次的突破动静异常强烈,甚至四周的灵力一时之间倒灌不说,就连空中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灵力旋涡直达天际。 身为是星道祖境界的他们,当然明白这漩涡出现的意义,这说明有人突破到了四星道祖境界,否则断然不可能出现如此天地异像,这漩涡的形成就是在吸收这方世界的灵力导致的。 与此同时,林天成也在享受着天地灵气的倒灌,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就像泡在温泉之中一般,磅礴的天地灵气正穿透他的身体为他改造肉身。 一时间,四周几乎都成了真空状态,根本没有一丝灵力的出现,唯有林天成身上才散发着浓厚的灵气,滚滚凝聚! 这一刻,林天成成了所有柳宗弟子的焦点,众人纷纷抬头,目光中闪烁着敬佩和骇然之色。 “灵气潮汐!是谁突破到了四星道祖境?难道是那两只蛟?” “不可能,这等威势比我们在座任何突破的时候都要夸张,绝不可能是那两只小蛟龙能做到的。” “不错,那青白双蛟虽然血脉不错,但我观他们至少还需数百年才能有此机缘,断不可能使他们!”欧阳修说道。 就在欧阳修等人猜测不定之时,林天成所在的地方已经被灵气渲染的不像话了,肉眼可见的灵气化成液体状漂浮在他的身边等候着林天成吸收。 而且,伴随着林天成体内无形旋涡的运转,天地灵气似乎也受到影响,化成一道旋涡的形状不断的转动,到了最后化作龙卷风,直联天地。 一座影像也缓缓浮现,让看见这一幕的欧阳修等人纷纷都吸了口凉气,旋即心中大喜。 “原来是林天!看来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人!”欧阳修看着林天成所在方向深吸了口气,目中露出一抹精芒道。 “哈哈……看来我们的计划又多上了几分把握啊!” “这林天果然邪性,竟然突破都能引来如此惊人的动静!” 而与他们不同的是,在更远的密林深处,以为身穿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阴晴不定的注视着林天成所在的方向,眼中有着几分凝重。 此人正是兽族的当家之主金不换,之所以他会如此神情凝重,那都是因为他对于手下的那些人的气息实在是太熟悉了,而此时他竟然找不到能对应之人。 也就意味着,有一名连他这个国主都不认识的四星道祖境界的强者诞生了。 “父亲……”金乌此刻也面色阴沉的赶来了,同样神情凝重的看向了某一处。 “非我族类。”金不换淡然的摇了摇头,说出这四个字后依旧抬头遥望远方。“该死,竟然有人敢在我族的栖身之地突破,这是在挑衅吗?父王,孩儿愿意带人前去诏安,如若他敢拒绝,我就让他长眠在此!”金乌眼中露出一丝杀气说道。 身为兽族太子,他的实力在金不换的培养之下,早就突破到了四星道祖的境界。 可是,即便是他血脉纯正,在突破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拉风过,可以说嫉妒之心正在他体内作祟。 “如此……也好,你带上二长老和三长老去,先诏安,如若他不肯,那就按照你说的办……”金不换虽觉得有些不妥,但是为了让金乌顺心一点,也就听之任之了。 金乌闻言脸上带着笑意,一脸倨傲的前去通知二长老和三长老了,有他们在,这个新晋的家伙就不得不臣服了,如若不然,自己不介意让他品尝一下死亡! 竟然敢比自己这个正统的兽族王子都威风,在他看来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而对此,作为始作俑者的林天成并不知情,依旧在享受着突破境界打破桎梏给他带来的感觉。 “这一片的兽族也被我们清理的差不多了,要不我们过去看一看?”欧阳修提议道。 “善哉,我等正有此意!”几位长老其声说道。 他们也很好奇,林天成突破境界之后能有多大的能耐,只有了解清楚这些,他们才好布局! 于是,他们便齐身飞向空中,转眼即逝的飞向林天成所在之处。 与此同时,金乌也带上了人马,眼中带着杀机朝林天成赶去。 “此人经我父王断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行诏安不成的话,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斩杀,决不能让他成长起来成为我们兽族的潜在威胁!”biqubao.com 就在这时,天地灵气之下的林天成也算是正式稳固住了境界,他猛的睁开眼,将身旁浓稠到了极致的灵气随手挥散,缓缓抬起头看向一处方向。 他能感觉的到,欧阳修等人正朝着他飞速接近,而且冥冥之中他感觉自己突破异像招惹来的人可能不止一队。 林天成眼中露出凌厉之芒,他此刻刚突破桎梏,天地灵气能感觉到一些威胁自己的气息,也就是说,有人正对自己心怀杀机。 倘若换做平时,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他定然不会在意,但是突破境界之时暗含道韵,这时候的直觉相当准确,容不得他不相信。 “可恶,我刚晋升四星道祖境界竟然就有人想我死,真当我好欺负?” “别叫我知道是谁,不然我非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林天成咬牙,心中暗恨道。 同时,他在心中也在揣测是谁如此恨自己,自己走到这一步甚是不易,不想一不小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要知道,自己身负保卫九重天的使命,决不能陨落! 否则,对道元界的亿亿万生灵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祸事。 没有他的带领,八神将后人如何能成长到足以撼动这方世界,如何保卫道元界的生灵不被圣魂殿杀戮奴役? 往小了说,自己家中还有那么多娇妻等着自己,如何忍心让她们守活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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