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破!” 林天成没有给白洁留太多的思考时间,转身朝着来时方向的一位慕容氏族的修士杀去。 只见林天成浑身灵力沸腾,硬是仗着一力降十会的蛮力将那名慕容氏族的修士击飞,旋即一只手抓住白洁狠狠一甩,便将其送到百丈开外。 白洁愣了一下后,立刻回头,一眼就看到远数百丈处,被慕容氏族修士群起攻之的林天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她知道,自己留下来只能让林天成更加束手束脚。 相反,只要自己离去,反而能牵制慕容氏族等人的战意,势必会分心到自己头上,也算是为林天成做了一点贡献。 想到这里,白洁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咬破舌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然后化作流光迅速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林天成见状,嘴角才露出久违的笑意。 他最大的杀招就是九重天人人都窥视的道元碑,有白洁在,他势必不能使出这等压箱底的手段来,但如今慕容孤的强悍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招架的范围。 如果他还继续藏私,那笑到最后的肯定不是自己,所以他才千方百计将白洁送走,自己留下断后。 “小子,想不到你还是个情种!”慕容孤冷笑道,“放心,我会让你们在下面相聚的!” 说道这里,慕容孤猛地一剑斩去,眼中杀气弥漫,身后数十道冰蟒幻化成形,扬天发出一声声如雷霆的嘶吼,朝着林天成冲去。 他速度太快,快到四周的空气都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撞破,一声声沉闷的音爆声传遍四方。 下一秒,林天成缓缓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一柄利剑已经穿过了他的身躯,带出一捧热血。 一名原本负责封锁的慕容子弟见状,心中暗喜,持剑再上,准备一剑了结了林天成。 不料,原本重伤垂死的林天成竟然宛如回光返照一般举拳轰向了那名慕容氏的弟子。 一股滔天气势从林天成身上散发而出,哪里还有半点重伤的样子。 那名慕容子弟见状,也是心中一惊,正准备闪身逃走,却为时已晚,林天成的拳头已经洞穿了他的胸膛,甚至,这一拳将他的神魂都震碎了。 “竖子,而敢!”慕容孤瞪着林天成吼道。 林天成闻言,淡然一笑,随手将拘禁的神魂丢进了回收站,给貔貅兽那家伙当口粮。 “你……”慕容孤一脸怒容的看向林天成,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原本应该重伤垂死的林天成竟然能像个没事人一般将。 而且,还顺手反杀了自己的族人。 林天成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耗费了8个点将伤势恢复,然后乘其不备将其杀死。 毕竟,这种示敌以弱的招式是他一直以来百试不爽的,更是阴人,绝地反杀的绝招,怎么可能会说出口。 “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今日你都必死无疑!”慕容孤冷声说道。 说罢,剑指林天成,随手一丢,长剑凌空幻化万道分身,每一柄长剑都暗含杀机,在慕容孤的操控下,直奔林天成呼啸而去。看到这一幕,林天成也是瞳孔一缩,避无可避之下,《九转往生决》全力发动,身化长虹迎着剑阵杀去,只见林天成浑身流转金光,双手握拳,向着那飞剑一拳拳轰去。雷鸣般的爆响在空中声声不绝,最后慕容孤飞剑的真身也被林天成找到,随后一拳轰飞。 这一幕,看的慕容一族的族人都是大吃一惊。 没想到林天成竟然能以三星道祖巅峰境的实力,硬撼早已是老牌四星道祖的慕容孤族老,最后还能不分上下!慕容孤也是双眼一闪,露出一抹吃惊,但很快目中杀意冰寒,心中暗道,“此子天赋过人,绝不能留!” “好一个少年英才,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手段,正是深藏不露,假以时日,想必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恐怕没什么机会了。”慕容孤寒声说道。 “一起出手,杀了他,然后赶紧把那只落网之鱼解决了!” 说罢,大手一挥,原本那三位镇守的慕容子弟也纷纷出手,一个个目中杀意弥漫,瞬间冲向林天成。 看见朝自己杀来的那几名慕容子弟,林天成不惊反喜,正愁没机会逐个击破,结果他们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于是,林天成也是二话不说瞬间冲向慕容家族其中一位三星道祖初阶的修士,这名修士也正举手掐剑诀杀向林天成。 “给我死!”林天成全力出手,对着那名修士的脑袋轰了过去,对于身后那两名杀来的修士的杀招不管不顾。 显然是打着以伤换命的打算,这时候,慕容一族的人也察觉到了,当下心急,准备攻敌所必救。 可还是晚了一步,林天成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那名修士的脑袋上,而这碰触时,光芒一闪,那名慕容一族的子弟脑袋瞬间碎裂,竟被林天成一巴掌拍碎了。 而林天成也受到了随即而来的两计剑斩,在他的背后斩出了见骨的伤痕。 就在慕容家族仅存的那两名三星道祖中阶修为的弟子一脸骇然的看着林天成的时候,林天成转身再次向他们杀来。 其中一名慕容族人看到这一幕倒吸口凉气,深受如此重伤,竟然还想着杀人,这人莫不是疯子? 顿时,神色露出骇然之色,正要后退时,不料林天成竟然笔直的朝他杀了过来,情急之下,他右手猛地掐诀一指,立刻操控他的长剑抵挡片刻。 “族老,救我!”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准备遁走,只是林天成比他更快,如同闪电一般挡住了他的去路,在他惊恐来不及躲闪的瞬间,一拳照着面门轰了过来。 一声凌厉的惨叫再次发出,林天成的拳头将他的整个脑袋都轰成了碎屑。 “混账!”慕容孤大怒,原本在他看来十拿九稳的战局竟然会出现如此重大的失误。 三位族人,当着他的面生生被林天成残害致死,此仇不共戴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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