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们,我有个发财的点子,不知道诸位师兄敢不敢!”林天成嘴角翘起一丝弧度道。 看见林天成这幅表情,送到三人顿时来了精神,当初林天成提出灌水牛的点子,他们记得俨然也是这幅表情。 当下三人眼中冒光的看着林天成,一脸洗耳恭听的模样。 最终,松子还是没能忍得住开口问道,“师弟,你有什么好点子赶紧说,只要能搞得到灵肉,在困难我们也能克服!” 闻言,送到和松下二人也是纷纷点头,目中露出期待之意看向林天成。 林天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知道师兄对外门弟子的名额怎么看?” 听到这里,松子一脸不屑的笑道,“说好听点是外门弟子,说得不好听就是受气包,外门弟子就是娘亲不爱,姥姥不疼的货色,谁稀罕!” 林天成闻言,点了点头,接着问到,“那师兄认为外门弟子进入内门的渴望强不强烈?” “这还用说,只要能给他们一个机会,削尖脑袋他们也会想办法钻进去!”松子说道。 “既然如此,如果我们将每月的考核晋升名额死死的把控在手中,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砸锅卖铁甚至打欠条找我们买名额呢?”林天成又道。 “什么!” 闻言,松氏三兄弟再次浑身一震,眼中露出狂喜之色。 这件事,貌似有搞头啊! 林天成见他们三人如此模样,干咳一声,“我也就随口一说,要是不行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不!” “干他!” “干就完了!” 不等林天成把话说完,松氏三兄弟拍桌而起道。 林天成的点子可谓是金玉良言,一字千金啊! 外门晋升内门地址的考核对那些普遍中阶一星道祖和高阶一星道祖而言的确很难。 但,对他们三兄弟而言,那还不是手拿把拽,手到擒来的事情! 只要自己几人夺得名额,不……确确的说,是霸占住晋升的汇聚点前,坐地起价,何愁名额不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好,既然师兄你们觉得可行,那不日后的晋升考核,就拜托几位师兄将前晋升考核的弟子都拦下来,我们到时候让他们一个个签字画押,让他们付出该有的代价!”林天成看了看身旁的师兄们笑道。 倒卖黄牛票,这一点早在多年前就被华国严令禁止的行为,如今林天成打算让松氏三兄弟客串一波。 以松氏三兄弟的修为,将那些外门弟子拦下并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再来个现场竞拍,价高者得,何愁不能卖出个好价钱。 听完林天成的想法后,松岛三人浑身一颤,连带着看向林天成的目光都生气了些许畏惧之色。 小师弟实在是太损了,不但霸占名额,而且还要坐地起价…… 幸亏是自己人,这要是和小师弟站在对立面,怕是眼泪都流不出来吧! 不过,既然是自己人,那么敌人越难受,他们就越开心,松岛激动的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咧着嘴笑道。 “干了,明天我们就去报名,到时候让他们一个个来咱们这来买名额,否则一个都别想晋升!” 听着松岛的话,松下和松子身上也是浑身散发着匪气,宛如劫道悍匪一般。 以师兄们的修为,算上我一个,咱们实际上都可以走到每一座山峰试炼之路的顶端……”白小纯看了眼身边的几个师兄,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凝气三层,尤其是张大胖与黑三胖,已然是凝气三层的巅峰,若不是时刻压制,不愿太显眼以至于离开火灶房,早就可以突破了。松氏三兄弟此刻仿佛看见,从此人生被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不由相视一眼得意的大笑起来。“小师弟,你这办法简直绝了!你多吃点,你瞅瞅你都瘦成啥样了!哈哈……”松子一边帮林天成夹肉,一边帮他倒酒。 只是,最终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就安耐不住兴奋地那张肥脸横肉乱颤,泛起阵阵红晕,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松岛和松下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此刻也是兴奋的呼吸急促,看向林天成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敬佩之情。 “他奶奶的,穷了这么多年,这一次咱们要翻身了!” “今晚吃好喝好,明天一早咱就去报名!” 越想越是兴奋,松氏三兄弟最后连吃灵肉都没了心思,纷纷起身站在窗户前盼望着太阳赶紧升起来。 终于,太阳在他们的期盼下冉冉升起。 松氏三兄弟一把扛起还在打坐的林天成就往外跑,只见山峰旁已有不少外门弟子准备前往试炼之路的路口登记。 结果就看见了这稀奇的一幕,三个大胖子扛着一个小子狂奔。 仔细一瞧,那三个胖子不正是伙房的低级弟子吗?他们来试炼之路干嘛? 难不成他们还想报名参加内门弟子的试炼? 刚想出声取笑一番,不料那三个胖子就像是脱缰野马一般,从他们身旁呼啸而过,速度之快令人自叹弗如,也就收起了取笑的心思,面色尴尬的继续朝试炼之处赶去。 这可是一月一次的鱼跃龙门的机会,错过可就要等下个月了,他们准备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 此刻大量的外门弟子正从四面八方赶来,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磨拳霍霍,精神十足。 他们有的已数次失败,有的则是初次参加试炼,但同样的是,他们对自己都很有信心! 随着人群的汇集,也有不少人认出了拍在最前面的三个一宿未眠,眼中兴奋地充满血丝的松氏三兄弟。 “这不是伙房的那几个低级弟子吗?他们来干嘛?” “就是,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低级弟子参加内门弟子考核的,难不成这三个傻子想和我们抢名额?” “不自量力……” 听着四周外门弟子的吃惊议论,松氏三兄弟面无表情,在场的这些,都有可能是自己的主顾,说上两句也无伤大雅,和气生财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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