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林天成双眼赤红,浑身怒颤的看着逍遥尊上道。 逍遥尊上闻言,冷冷一笑,大手一挥,四下亡魂归集在手,张嘴一吸,那些亡魂带着惊呼纷纷涌入他的大口之中。 随着亡魂的摄入,逍遥尊上脸上露出瘾君子一般的满足之色。 “林天成,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本尊以摄亡魂成千上万,伤势已然恢复了五层,而你如今油尽灯枯,拿什么跟我斗?”逍遥尊上脸上露出自得之色笑道。 林天成心中暗暗发苦,千算万算,却没算到逍遥尊上竟然也如此下作,竟然对那些宛如手无寸铁的天盟修士下手。 也是,身为圣魂殿的打手,如何不懂灵魂转换之法,圣魂殿不就是以吞噬灵魂修炼的么。 林天成暗暗自责,因为自己的疏忽,竟然将本已成定局的场面产生了如此戏剧般的反转。 大意失荆州,也不过如是。 这一战的关键,从来都只有一点! 那就是,自己和逍遥尊上两人谁能站到最后! 现如今看来,逍遥尊上略胜一筹,天盟这边已然现出败象。 “哼,待我将你灵魂拘出,必然要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是如何将你的亲人一个个吞食!” 话落,逍遥尊上化身流光飙射向林天成。 刹那间,一道通途黝黑的身影出现在林天成面前,一尊牛头狮身的兽影迎风便涨,狠狠的和逍遥尊上撞在了一起。 正是休眠闭关已久的貔貅,它试图以自身为盾,为林天成扛起这片天地! 只是,它显然低估了逍遥尊上的实力,两者相接,逍遥尊上化作的光芒宛如彗星,摧枯拉朽般将其击飞,貔貅发出一声惨烈的嘶吼,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貔貅挣扎着想从凹坑中站起,它试图为林天成再抵挡片刻,奈何心有余力不足,伤势过重的它再一次重重的瘫在了凹坑之中。 龙鳞般的鳞甲此刻也是龟裂开来,潺潺的往外冒血,很快将凹坑填满,形成一片血池,俨然奄奄一息。 可逍遥尊上对此却毫不在意,仿佛不过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蚂蚁一般,一个一星道祖境界的畜生也敢挡自己的路,在他看来死不足惜。 特别是这只畜生还是林天成的,那更是死有余辜! 逍遥尊上一跃而起,直接就出现在林天成的面前,面带讥笑,右手握拳,轰的一声,直接就落在了林天成的小腹之上。 一声闷响,林天成被击飞,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噗!” 一口逆血喷出,林天成面如金纸,内脏在刚刚逍遥尊上的那一拳瞬间成了一团烂肉。 林天成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灵力,面露无奈,从手机回收站里取出一滴液体,毫不犹豫的咽进了嘴里,紧接着左手掏出一颗百道果,右手拿着一颗地之灵脉,然后大块朵颐起来。 “这……这是百道果?”逍遥尊上惊呼道。(想不到林天成身上竟然还有如此灵果,这可是突破三星道祖的关键之物,虽说他已经四星道祖境界了,但百道果对他而言,那也是补充修为的仙品! 可如今竟然被林天成如同啃水果一般大吃特吃,嫉妒的他是眼睛都红了。 “暴遣天物,暴遣天物啊!”逍遥尊上嘴上喃喃道。 仿佛林天成此刻吃的百道果是他祖上传下的一般,心痛的他心都在滴血。 “给我死!” 一声怒吼,逍遥尊上带着滔天威势再次杀向林天成。 “张嘴!”林天成对着貔貅喊道。 说罢,屈指一弹,一滴梦魇兽的灵液飞向了貔貅兽的嘴中。 梦神山梦魇兽制造出来的灵液可是有着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这一点林父林母已经验证过了。 所以,一滴灵液入嘴,貔貅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灵血,仰天长吼,完了就想冲上天空和逍遥尊上大战三百回合。 显然已经忘记刚刚被人一招打成死狗的事情了。 “你退下去,你不是他的对手!杀他,我一人足矣!”林天成喝住貔貅道。 此时的林天成,在梦魇兽的灵液,以及地之灵脉,还有百道果的帮助下早已重攀巅峰之境。 莫说如今实力只有五层不到的逍遥尊上,即便是面对全盛时期的逍遥尊上他也有一战之力。 逍遥尊上听见此话,内心怒火中烧,面色一寒,“好大的口气!” 二人转眼就战到了一团,余波将正打算飞回地面的貔貅击飞。 砰! 巨响滔天,林天成一拳将逍遥尊上轰进了地底,只见逍遥尊上躺在深坑中直接喷出鲜血,体内灵力暴乱,他知道自己已然受了重伤,如果不尽快想办法逃走的话,很可能会命丧于此。 林天成皱了皱眉,四星道祖的肉体果然强悍,这要是换做嗜血魔尊那般的三星道祖巅峰境强者在自己的这一拳下也要身陨,没曾想逍遥尊上只是重伤而已,于是当下再次抡起拳头,又一次轰击而出。 逍遥尊上疲于招架,虽说抵挡不住林天成的拳头,每一拳都将他的伤势加重几分,但肉身已然没有崩溃! 虽然如此,来自林天成的威胁也丝毫不曾减弱,这样下去,肉身崩溃只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说不得灵魂也要被林天成拘禁起来消灭掉。 就在这时,逍遥尊上仰天长啸,浑身灵力爆射而出,在原地炸出了一朵蘑菇云,林天成暗道不妙,血魔功再次运转,化作血色屏障,将天盟的所属死死护在身下,以防逍遥尊上故技重施,再拿天盟的修士之魂当做养分修复伤势。 长啸之声,漫天回荡,林天成咬着牙,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气浪冲击,气浪宛如波涛一般一层高过一层,重重的冲撞在他升起的血色屏障上,嘴角不禁鲜血溢出。 很快的,第四波,第五波……知道第七波气浪荡过之后,血色屏障上也是伤痕遍布,而身后的天盟修士也因为承受不住气浪的余震,也纷纷昏死过去。 “小子,这次我认栽,但是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乖乖的照顾好我妹妹,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逍遥尊上冷声说道。 说罢,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逍遥雪,转身祭出一道褐色弯刀,对着虚空狠狠一斩,直接轰开了一个缺口! 一道虚空裂缝出现,逍遥尊上猛地伸出双手,死死的撕扯住虚空裂缝,用了此刻能爆出的全力,狠狠的一撕! 刺啦一声,虚空裂缝猛然扩大,将逍遥尊上吸入进去,然后裂缝缓缓愈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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