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林母两人的态度非常的坚定,“王国龙,我们今天就站在这里,我们就是死也不会退让半步的。” 林父林母早已和邻居交代好了后事,如果他们今天真的死在了这里。 就把他们埋在这一块水泥地下,或者是把他们的骨灰撒在这一片泥土中。 至少等儿子回来之后,他们能第一眼看见,也可以在梦中与儿子相聚。 王国龙再次叫起了驾驶室内的那个小哥,“这两个老不死的,不送他们去见阎王,还真以为我王国龙胆子小?” 挖掘机在王国龙的操纵之下开始一步步朝着林家逼近,大型的铲斗再次架在了林父林母的天灵盖之上。 宁县的街坊四邻们看到这一幕心里都非常忐忑。 王国龙上一次敢卸林父的膀子,这一次他真的很有可能会要了林父林母的命。 有些人试图拨打紧急电话,但是那些手持刀棍的混混立即冲了上来,就是一顿乱揍。 打的在场的人静若寒蝉,根本不敢替林父林母出声。 事实上就算打了报警电话又如何,子成公司就像是一颗深深扎在宁县的毒瘤,就连局子都已经跟他沆瀣一气。 别说报警没用了,就是报警的人都很有可能牵连进去。 刀都架在了脖子上,林父林母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王国龙的心里更是窝火。 看来今天不杀几个人是真的很难发泄出心中的怒火了。 “我就给你们三个数,三个数之后你们要是还站在这里,我就送你们上路。” 宫素云道,“别数三个数了,直接动手吧!” 王国龙一咬牙,手中的操纵杆往前一推,大型铲斗直接扣了下去。 这一铲斗下去,别说是肉体凡胎了,就是钢筋水泥也得给你干折了。m.biqubao.com 围观的人群吓得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眼前血腥的一幕。 然而接下来却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型挖掘机飞出百米开外直接倒扣在了地上。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家似乎都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王国龙那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快快救我,快救我!” 不知何时,林天成已然出现在了林家的门口,他上前搀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林父林母。 “爸,妈!孩儿回来晚了!” 这一声久违的“爸,妈”让两位老人顿时泪如雨下。 宫素云触摸着林天成的脸颊,“天成真的是你吗?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林父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合,我想,我们这一次是真的死了。” 林天成紧紧的抱住了他们,“爸妈,你们没有做梦也没有死,真的是天成回来了,你们的儿子回来了。” 林天成的内心是非常内疚的,他应该早一点把父母带到天盟去才是。 这样才不会被这些卑鄙小人不当人看。 林天成察觉到了林父右手的异样,伸手一抓衣袖,发现竟然是空荡荡的。 “这是他们干的?” 林父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无奈。 林母却对林天成劝说道,“天成,别冲动!” 倒不是因为他们担心儿子会被伤到,毕竟儿子也是华国修武联盟的盟主。 而是这两个老人心善,不希望闹出了人命。 如果是以恶制恶的话,那和王国龙这样的恶人又有什么区别? 被压在挖掘机下面的王国龙还在喳喳呼呼的嚷嚷道,“你们都瞎了眼吗?还不快来救我。” 几十个小混混立即冲了过去相互搭把手,想要把那个重型挖掘机给翻过来,只有这样才能救得了那王国龙。 可是20吨重的挖掘机,又岂是他们说翻就能翻过来的。 王国龙现在想要做的就是赶紧逃命,他虽然没有见过林天成本人。 但是一拳将重型挖掘机打出了十几米开外,并且跟个王八壳似的翻了个盖,不是那个成为修真者的林天成又会是谁干的。 这下是真的要命了! 十年都过去了,林天成杳无音讯,大家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他已经死了。 宁县的那些街坊四邻们看到林天成回来了个个欢呼不已。 “回来了,是天成回来了!” “真的是天成回来了!” “这下好了,林父林母再也不用受欺负了。” “岂止是不用受欺负,天成可是华国的修武联盟盟主,只要他一声令下,整个华国的武者都会在第一时间赶来。” 林天成缓步朝着重型挖掘机走去。 那几十个小混混有些心惊胆寒,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碰上硬茬了。 他们开始四下逃窜,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几条腿。 其实,就算林天成什么都不做,往这里这么一站,就足以震慑住整个华国的人。 曾经的修武联盟盟主,如今又是一名修真者。 王国龙被压在挖掘机下面哭天喊地,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去理会他。 那些街坊四邻想要帮林天成去拦住那些小混混们,但又担心他们手中的长刀铁棍。 只见林天成稍稍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道朝四面八方涌来。 那些小混混们的身后仿佛被拴住了一根绳索,无论他们如何挣扎,这根绳索只会越缩越紧。 直到最后,这根绳索彻底将他们拧成了一团。 围观的人群看的是目瞪口呆,林天成只是站在原地稍稍一抬手,就能够让这些小混混们彻底折服。 这当真是举世无双的强者。 子成公司实在是嚣张了,竟然以为林天成死了,就敢对林父林母无礼,甚至还想杀了他们。 现在看来,这个子成公司要不了多久就会灰飞烟灭了。 林天成开口道,“各位街坊四邻们,想必你们也是受了这些小混混的气。这样吧,你们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打死了算我的。” 整个宁县,除了林天成这一家,其他的都被夷为了平地。 这些宁县的居民们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怨言?这里毕竟是他们的根。 有了林天成撑腰之后,这些街坊四邻们哪里还怕你是黑势力还是小混混。 有的抄起路边石头,有的则捡起钢筋铁锹,对那些小混混们上去就是一顿暴揍。 “打死他们,这群没有人性的家伙。” “给我往死里打!这口恶气,我已经憋得很久了。” 要不是林天成回来了,也许他们这口恶气憋得死,也无法发泄出来。 有个家伙甚是勇猛,拿起一块板砖,朝着砍伤他的那个小混混的天灵盖就这么拍了下去。 这一暴击,小混混的天灵盖当时就裂了开来,当场昏死过去。 有些胆小的,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 不过有人却说道,“怕什么?天成刚刚不是说了吗?打死了算他的。” “就是,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修武联盟盟主摆平不了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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