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打自己人,矮灵族人看的都心疼不已。 魂师一脸不屑的斜视了一眼田教头,“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没时间和你们耗下去了,看样子你们都不主动,那就由我亲自动手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刘光头突然高声喊道,“族长,太一宗的修远执教求见!” 这个修远执教来的太突然了,来的太巧合了。 大家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林天成拯救大家最后的法子是不是就是他。 修远是太一宗的执教,几乎是可以代表太一宗的存在。 若是他愿意保矮灵族,那矮灵族必然是逃过一劫了。 魂师再强也不至于敢和太一宗较量。 这个时候就连江流儿也低声对林天成问道,“大哥,你什么时候请的修远执教,我怎么不知道?莫不是你夜观星象算到了他会来。” 江流儿依稀记得大哥可是和第一剑使学习过看面相,观星象之术。 林天成摇了摇头,面色显得有些沉重,“不是,我也不知道修远执教回来。而且,他和我所想的法子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就算林天成真的知道修远执教回来,可是修远执教为什么要帮矮灵族。 他又是如何知道矮灵族部落即将遭遇灭顶之灾? 显然,他不是为这件事而来。 不过大部人矮灵族人都以为修远执教是林天成请来的救兵,矮灵族这下真有救了。 难怪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林天成竟然还那么自信的说有办法救大家。 请太一宗的修远执教了矮灵族,他有这样的能耐,怎么可能保不了矮灵族。 族长也终于是看到了一丝丝希望,他起身对刘光头吩咐道,“快快请他进来。” 修远执教快步走了进来之后,看了林天成和江流儿一眼,而后侧身对魂师说道,“魂师,方才我去东灵山没找到你,小鬼告诉我你来这里了,所以……” 魂师冲着修远执教回了个礼,对于太一宗他还是要尊敬的。 “莫非执教是为那件事而来?” 修远执教点了点头,“正是,宗主在魂师的指引之下有了新发现,但是还需要魂师的帮助。” 林天成听的非常仔细,生怕漏了一个字眼。 这魂师不仅和暗河有勾结,竟然和太一宗也有。 太一宗宗主到底有什么发现,难道魂师已经将矮灵族有仙庭之力的事告知了宗主。 似乎不至于,魂师还没那么傻。那到底是什么? 魂师点了点头,“好,我在矮灵族这里有点事要办,等我处理完了自然会去太一宗。” 看到这里大家也就明白了,完全是误会一场,修远执教不是来找林天成的。 这个时候,修远执教竟然又走向了李天成和江流儿。 他有些好奇的看着林天成,“吴石虎,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流儿是矮灵族的人,出现在这里很正常,那林天成呢? 大家看到修远执教和林天成攀谈着,顿时又燃起了希望。 就算修远执教不是为林天成而来,林天成也可以请修远执教帮一帮大家吧! 但是,林天成从始至终都没有提矮灵族处境这件事。 这让大家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林天成还有什么请太一宗出面救矮灵族更好的办法? “好了,既然你们有事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对了,吴石虎和江流儿,你们两个到时候记得回太一宗报道。” 修远执教走了,大家望着他的背影,就像是看着希望一点点远去。 魂师不再言语直奔族长而来。 就在他伸手准备扣住族长天灵盖的时候,林天成脚踩“梯云纵”以极快的速度扣住了魂师的手腕。 “且慢!素来听闻魂师在魂魄方面的研究颇深,正好我也是一名魂师,倒是想和你切磋切磋技艺!” 当林天成说他也是一名魂师的时候,许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魂师这种修真职业是非常罕见的,向来一脉单传,怎么会突然冒出个新魂师? 江流儿也有些不解的看着大哥的背影,“难道这是大哥的计谋,他想要做什么?” 魂师竟然还真的收回了右手,他满脸怀疑的打量着林天成,“你也是魂师,开什么玩笑。” 在仙庭之境内,魂师就从来没听说过也没见过其他魂师。 林天成一本正经的忽悠道,“我和你并不同脉,相比而言,我那一脉的传承可比你这一脉久远多了。别看我年纪轻轻,但是真切磋起来,你未必能赢得了我。” 魂师倒是对林天成的激将法丝毫不感冒,他现在很想知道的是仙庭之境是不是真的还存在魂师,是不是真如那小子说的,他那一脉比自己这一脉久远。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若是真是那么回事,魂师定然要将他的秘术习来。 而且这小子似乎没必要骗自己,因为他没有真本事的话,横竖都是一死,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魂师重新坐到了原来的位置,反正这些人对他来说已经是囊中之物,也不急于这一时。 “切磋,那你说说怎么个切磋法?” 林天成走到魂师的旁边坐了下来。 矮灵族没有一个人知道林天成的打算。 明明就已经不是对方的对手了,林天成竟然还要提出在魂师造诣最高的方面切磋秘术。 那不是班门弄斧吗? 林天成一脸惊讶的看着魂师,“不是吧!作为魂师,你竟然不知道我们魂师这一行的切磋之道,真让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魂师。” 魂师就这么一个,哪来的切磋之道,林天成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这么说的。 不然,要是真有切磋之道,那林天成将会欲哭无泪。 魂师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竟然有人在控魂秘术上嘲讽自己,这让他有些恼怒。 他也装模做样的说道,“按魂师的切磋之道来说,就算我赢了你也不公平,你心里应该早就想好了。” 从林天成的话语中,魂师越发觉得这小子真有可能是魂师,真有可能传承了比自己更为古老的控魂术。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小子的控魂术一定在自己之下。 控魂术是比炼丹术,阵法师还难百倍的修炼的职业,再加上林天成这般年轻。 肯定是学了点皮毛就出来叫嚣,这就是对初生牛犊不怕虎最好的诠释。 “不错,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如对对方各自魂魄施加控魂术。谁的魂魄没办法回到肉身就算输。如何?” “就依你说的。” 和魂师比控魂术,林天成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反正,矮灵族的人没有一个理解林天成的。 就算林天成真的懂控魂术,那在魂师面前也是必败无疑,反而还让魂师捡了好处。 “好,那就由我先来控住你的魂魄,而后,由你来控制我的魂魄,谁无法摆脱控住就算输如何?”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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