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届的老生对新生下手实在是太重了,新生弟子们心中自然难以咽下这口气。 “石虎,加油,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实力,帮我们大家出口恶气。” “放心吧!石虎师弟的本领,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定会赢的。” 蒋飞语高傲的很,甚至都不屑于和吴石虎多嘴,上来就是一记《天马流星掌》。 这掌法的气势非常恐怖,一道道掌影如同天上流星般朝着林天成欺压而来。 林天成见势不妙,当即使出了第一剑使的《梯云纵》,极速闪避着流星掌影。 见到吴石虎能够得心应手的的施展自己的独门绝学,第一剑使不自觉的挺起了胸膛。 只要是太一宗有地位的就没有几个不知道《梯云纵》是自己的独门绝学。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大家感到颇为奇怪。 林天成的《梯云纵》虽然了得,但是他只是一直在闪避蒋飞语的《天马流星掌》,甚至还有些狼狈的样子。 蒋飞语怒道,“小子,之前的传闻果然都是假的,你只会躲闪,不敢与我正面相对,真是个没用的垃圾。” 林天成也不生气,也不反击,总之有多狼狈就表现出有多狼狈。 突然,他惨叫了一声被一道流云掌掌影击中,直接击飞出了擂台。 这期间竟然没有丝毫悬念,没有丝毫转折。 很多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傻眼了。 蒋飞语以为吴石虎连自己的天马流星掌都招架不住,甚是没趣的走下来擂台。 不过,话说回来,蒋飞语从一开始就没想要闹着玩。 《天马流星掌》是玄英长老传授给他的天阶初级功法,威力确实很大。 吴石虎这废物在面对《天马流星掌》的时候,甚至连还击的余地都没有也是很正常的。 蒋飞语回到嘉宾席上对一众老生无奈的耸了耸肩道,“不知是我下手重了,还是那小子真的废,实在是没意思。” 有些老生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我刀都磨好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飞语,像这样不知廉耻的弟子,你不应该一上来就大招,应该慢慢折磨他,好好教育他才是。” “放心,师兄,这不是还有老九和老十吗?” 也就是说,林天成败在了排名第八的蒋飞语的手上,那他就只剩下挑战第九和第十的资格了。 若是,输给了第十,那他就没资格进入太一宗的大殿了。 "好,待会儿,老九,老十,你们下手可别那么重,可别把他吓跑了。" “没问题,我们一定好好和他玩玩,就像用钝刀割肉一般。” 看到林天成拍了拍身后的灰尘又回到了选手席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仙林洞主,白云洞主,苦尘等人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大家几乎都认准了以吴石虎的实力,他一定能取得不错的名次,成功进入太一宗的大殿。 可谁曾想到吴石虎竟然败的那么彻底,甚至在擂台上连一刻钟都没有待到。 在擂台上的时间也是除了狼狈就剩下狼狈。 简直比前面三个新生的表现都差劲。 吴石虎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成为太一宗的弟子吗?按理来说,他不该不重视这场比试的啊!他应该是全力以赴才对。 难道真是那个蒋飞语太厉害了,吴石虎和他根本不是一个层面? 仙林洞主,白云洞主,王梦欣,凌墨晴走到选手席要么询问林天成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么就是安慰他放好心态,他还有两次机会。 评委席上! 玄英长老不傻,他看出来吴石虎那小子没有使出全力。 可是,在福地大会保存实力似乎是没有必要吧! 若不想获得进入太一宗大殿的资格,那就没必要参加啊! 除此之外,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吴石虎确实实力不够争抢第八的名次。 他应该是保存实力保存体力争夺第九或者第十的名次。 也有可能是给第九第十一个烟雾弹,放松他们警惕,在取巧获胜。 他侧脸似笑非笑的看着第一剑使,“老兄,看来你高估了你的弟子啊!” 其他几个长老也纷纷附和道,“是啊,原来之前的传闻都是假的。”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能在一夜之间学通八种天阶功法?” “……” 第一剑使的面色非常难堪,他并没有回话,而是起身来到了林天成的面前。 “石虎,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全力应对?” 林天成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极力表现出狼狈不堪,无力反击的样子竟然还是被他们看出了自己隐藏了实力。 他只好扯谎,“师父,那个蒋飞语的掌法实在是太厉害了,再加上我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大会,心里有些紧张,没发挥好,下一场,我一定努力。” 即使得到了吴石虎的保证,第一剑使阴沉的脸上依旧不再有刚刚的笑容。 “嗯,好好努力,发挥出你最大的实力便可。”撂下这话,第一剑使又回到了评委席上。 这个时候他坐在这里如坐针毡,再也没有刚刚那种高谈阔论的自豪感了,即使旁边的那些长老不再取笑于他。 可林天成的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将戏演的逼真一点,因为他是真的不能进入到太一宗啊! 就算是伤了大家伙的心,让大家失望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又轮到林天成了。 “接下来,由第一剑使大弟子吴石虎对战牧魂长老大弟子雷健。” 雷健正是那老生当中排名第九的存在,实力自然要比蒋语飞弱。 牧魂长老虽然在吴石虎和蒋飞语的对战中,看出了吴石虎可能隐藏了实力,但是,并不认为他有多强。 这个时候,他也似笑非笑的对第一剑使问道,“如何,第一剑使,你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呢?” 第一剑使知道这个牧魂是想看自己笑话的,他迟疑了一下,依旧答道,“吴石虎,这是毋庸置疑的。” 对于吴石虎的实力,他当然是相信的,他担心的是吴石虎还隐藏实力或者心态不好。 牧魂长老淡然一笑,“但愿吧!第一剑使还真是对这个叫吴石虎的弟子情有独钟啊!” 雷健开始向林天成叫嚣了,“小子,你说你咋这么不要脸呢?一夜学通八种天阶功法,还征服了四瞳饕餮兽,说出来也不怕丢人,今天,师兄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以后长点记性,别乱放屁,知道吗?” 林天成淡然一笑,“是吗?那就来吧!” “呦呵,还敢挑衅我,放心,爷今天一定好好陪你玩玩。” 接下来擂台上就出现了一幕你追我赶,你来我往,彼此平分秋色的状态。 雷健被气得不行,他现在终于可以肯定吴石虎这小子一定是隐藏了实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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