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自然也不希望盟主出事。 说实话,她的内心还是非常自责的。 毕竟自己和盟主非亲非故,可盟主竟然愿意舍命相救。 “盟主,都怪我不好,连累了大家。你们去拿修罗神力吧!我去不去玄阴族都无所谓了。” 林天成却道,“我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了,在此等我回来。” 魏无风毅然向前迈出了一步,“爷,我随你一同前去,他们要是想伤爷的一根汗毛,除非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 当林天成带着魏无风出现在“枫林晚”酒楼的大门前时,街道上来来往往的炎族之人都驻足观望。 很快,整个街道都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不是昨天被公主招选为驸马爷的那个人吗?他来这里做什么?” “你可能不知道吧!就在昨天,统帅的儿子韩龙打了他的朋友,估计这家伙是来为他朋友报仇的。” “找大统帅的儿子韩龙报仇?我没有听错吧!” “你看这家伙气势汹汹的样子,这还有错吗?” 许多围观的炎族子民都对林天成投来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大统帅的地位,在整个炎族恐怕仅次于钟泰长老。 而他的儿子韩龙可以说是咬着金钥匙长大的,为人甚是嚣张,经常干一些恃强凌乱,欺压百姓之事。 这人群中不少的子民都受到了他的欺压,但是却没有人敢上报到族长那里。 除非他们是觉得自己命长才敢这么做。 而且就算是有人上报了,那又如何? 大统帅在炎族的地位极高,炎族族长长也不可能为了平民百姓而对他动手。 再加上大统帅又是出了名的宠溺他的儿子,韩龙这些年来变得更加胆大妄为。 这些围观的人群当中,大多数都是来看林天成究竟是如何被韩龙折磨至死的。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曾经被韩龙欺压过的人,就非常期待林天成能够击败韩龙。 之前那个救了百事通一命的小丫头就是这么想的。 哪怕希望非常的渺茫,但至少是有人敢站出来了。 一个手里把玩着青蛇的年轻子弟从“枫林晚”酒楼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也跑出几个身穿盔甲侍从从迅速将林天成和魏无风包围了起来。 这个把玩着青蛇的年轻子弟瞥了一眼林天成,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讶之色。 他断然没有想到那个觊觎焰焰公主的癞蛤蟆竟然真的敢来“枫林晚”。 “小子,莫非你是来枫林晚为昨天那小子报仇的?” “你是韩龙?不是的话就把韩龙叫出来,我不想跟你浪费口舌。” 那个把玩青蛇的年轻子弟不禁一阵冷笑,“呵呵,看来你小子真是来闹事的。不过,我们少爷又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林天成不想跟他废话,一个错步上前,恐怖的雷芒之刃竟然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将他整个人切割成了两半,鲜血溅射了一地。 一个天仙期初期境界的强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他给斩杀了。 恐怕那家伙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死的。 围观的人群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惊讶的神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林天成竟然如此杀伐果断。 不过,接下来要有好戏看了。 这个把玩青蛇的年轻男子正是韩龙最顺从的走狗。 他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林天成给杀了,恐怕林天成不死,这件事情是没完了。 人群之中那个小丫头也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天成,她似乎很期待林天成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其他几个身穿盔甲的侍从正想要对林天成动手,林天成却是怒吼了一声,“谁要是再敢往前一步,就是一个死字。再不把韩龙叫出来,我便拆了这酒楼!” 那几个侍从犹豫了片刻,竟然还是跃跃欲试的想要对聆听群动手。 当其中一人刚迈出步子的时候,魏无风以极其迅猛的步伐,一个错步上前,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把他的脑袋砸成了血浆。 如此血腥的一幕,让剩下的几个侍从都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围观的人群之中,有一些妇孺小孩更是发出了尖叫声。 人群中的那个小丫头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之中看到了更多的光芒,更多的希望。 她还在期待,期待着一个机会。 其中一个侍从慌忙喊道,“快,快去找少爷。”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子慌慌忙忙地从枫林晚的二楼跑了下来。 而他的身后竟然涌出五六个衣衫不整却又年轻貌美的女子。 这些个女子一拥而出,个个都是哭哭啼啼的,像是受尽了韩龙的摧残。 围观的人群就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真是丧尽天良啊!竟然抓了这么多的良家妇女,这禽兽简直就不是人。” “又不知道要毁了多少家庭!” “哎!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没有人能治得了他。” “你们可别议论了,等下别被砍了脑袋。” 此话一出,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人群之中的小丫头看到这一幕,眼角竟然溢出了一滴泪花。 当年的回忆犹如喷泉般在脑海中涌现,根本不受控制。 几个侍从连忙上前对韩龙禀告道,“少爷,这小子杀了何爷。” 何爷就是刚刚那个把玩着青蛇的年轻子弟。 韩龙提着提着腰带,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凌厉的盯着林天成。 “你敢杀我小弟?” 林天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厉声反问道,“你就是韩龙?”m.biqubao.com 韩龙整了整身上的衣物,一脸玩味的看着林天成,“不错,我就是韩龙,你这只癞蛤蟆莫非以为是攀上了公主,就能够在我炎族横行霸道了不成?” 林天成对魏无风下令道,“去,把他打我兄弟的双手给砍了!” 魏无风既然都已经跟着林天成来到了这里,那他自然也没有什么犹豫的了。 韩龙指着魏无风喝道,“你敢!老子还没有跟你好好算账,你……” 还不带韩龙将话说完,魏无风错步上前,右手作刃竟然将他的右手臂硬生生地砍了下来。 滚烫的鲜血溅射到了韩龙一脸,场面极度血腥。 那几个侍从也都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枫林晚内几乎所有的人都涌了出来。 在围观的众人看来,林天成杀了何爷这已经是非常令人震惊的事情了。 可是,林天成竟然还敢让他的随从砍了韩龙的手臂。 这件事情恐怕就不是林天成死了那么简单,恐怕他的那几个朋友都会受到牵连。 韩龙左手捂着自己鲜血汩汩流出的手臂,痛得直冒冷汗,牙根紧咬的咆哮道,“你,你们竟然敢废我手臂。来人啊,给我杀了他们!”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519/740557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