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听到这话竟然是从欢儿的口中说出,他的内心更加气愤了。 自己对欢儿可以说是掏心掏肺的好。 可欢儿竟然对一个刚来火凤族不到一天的人族小子比对自己还好,他的内心自然不舒服。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怪叶欢,一定是林天成那混蛋给欢儿下了迷药。 “欢儿,你快让我让开,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 叶欢怒视沈心,“沈心,你要想杀我恩人的话,除非先杀了我。还有,你非要这么做的话就别怪我以后不认你这朋友。” 沈心咬牙切齿的看着欢儿身后的林天成,却也无可奈何。 而就在这个时候,叶阳和古铭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沈心剑拔弩张的样子,叶阳有些气愤地问道,“沈心,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对林天成动手了吗?你现在却杀到了我叶府,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沈心连忙转过身来,拱了拱手解释道,“叶伯伯,您误会我了。是林天成这淫贼,刚刚趁大家不在的时候竟然对欢儿做出不耻的行径,被我逮了个正着。” 其实,以沈心现在的实力,只要过了这个月底,也就是选拔考核比赛,他就将晋升为三脉子弟。 他愿意尊称叶阳为叶伯伯完全是看在欢儿的面子上,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哦!竟有此事?” 叶欢赶忙上前解释道,“不是的,父亲!恩人是在指导我修炼剑法,他没有任何非分之举。” 叶欢没好气的盯了一眼沈心,她怀疑这沈心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想方设法想要把恩人给赶走。 沈心似乎仍旧不愿意放弃,“叶伯伯,刚刚那一幕是我亲眼所见。我严重怀疑欢儿妹妹被林天成那小子下了迷药,明明被侵犯了却不自知。” 叶欢急的都快要跺脚了,她都已经解释了,这沈心竟然还要往恩人的身上泼脏水,简直就是居心叵测。 古铭长老也深深的看了一眼这沈心。 “看样子这沈心应该是喜欢叶欢。只怕天成有麻烦了,我得让他小心提防着这家伙才是。” 这个时候林天成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想要知道我是在非礼叶欢还是在指导她修炼剑法,只需让她再打一遍剑法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叶欢那丫头犹如醍醐灌顶,连忙对她父亲说道,“父亲,恩人说的没错,我接下来就将祖传的剑法打一遍。沈心,你且看好了。” 沈心的心中暗想道,“看好就看好,待会儿要是你的剑法没有一丁点儿长进,我看林天成那小子还如何狡辩。到时候我便可以以此为由,将林天成那混蛋赶走。” 还不待叶阳点头示意,叶欢那丫头便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剑法施展了出来。 因为在林天成的手把手指导下,叶欢无论是剑法还是身法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所以这一次,她当着众人的面将整套剑法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完美地施展得出来。 叶欢打得非常的认真,她知道自己的一招一式都关乎着恩人的声誉。 林天成是个好人,他好心好意指导自己修炼剑法,而自己又怎能看到他被别有用心之人给污蔑了。 当一整套剑法打下来,叶欢这丫头气也不喘了,汗也不流了,俨然是能够完美的控制好力道,将真气力量都恰到好处的施展在了剑法以及身法之上。 站在一旁的叶阳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甚至连瞳孔都皱缩成了一点。 他激动的身子都在发颤,“欢儿,你现在竟然够将我们祖传的《魅影剑》完整的打下来了?” 不仅如此,从女儿刚刚的一招一式看来,俨然已经超过了叶阳自己对这剑法的领悟。 尤其是那一套诡异的身法,配合上这剑法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如虎添翼,仿佛是浑然天成。 到了这个时候,他哪怕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那套诡异的身法就是林天成传授给女儿的。 几天后,就是选拔考核大赛了。 这样一来,叶欢竞选成为三脉子弟的概率又大了许多。 叶阳家的祖坟上看老是要冒青烟了,这一切都归功于林天成,而林天成俨然就是他们叶阳家的贵人啊! 古铭长老自然也是看出了这套剑法的威力非同小可,连忙上前对叶阳恭喜道,“以令媛的实力竞选成为三脉子弟似乎是没什么问题了,还真是恭喜你了。” 叶阳笑容满面,连忙摆手的,“呵呵,这都是天成的功劳,天成可真是我叶家的贵人,不仅救了我女儿一命,甚至还有可能改变我叶阳家的命运。” 倘若叶欢真的晋升成为了三脉子弟,叶阳家在整个天炎山的地位自然会拔高一截。 到时候叶阳家所能够得到的修炼资源,功法秘笈,甚至各个方面都能够得到巨大的改善。 在此之前,他叶阳一辈子也不敢想这种事情。 几天后的选拔考核大赛,两个名额已经是既定的了,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 可是,即便是在四脉子弟中,那也是高手如云,叶欢想要成为三脉之地,何其之难。 这也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刻苦修炼的最大原因。 叶欢仰着小脸对她父亲说道,“父亲,我没有骗你吧!恩人真的是在指导我修炼剑法,才不是沈心说的那样呢!” 而此时的沈心面色非常难看,已然没有了脸面继续站在这里。 林天成饶有兴致的看着沈心,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知道沈心兄看不起我人族的身份,想尽办法想要把我撵走,所以才会这般诽谤我。我一点也不怪沈心兄,不过我林天成终有一天会向你向整个火凤族证明,我人族不比任何种族差。” 还能要点逼脸吗?明明占了人家的便宜,充了人家的电,竟然还这般自命清高。 当真有一种做了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的韵味。 古铭长老不禁点了点头,人族确实不是像其他种族想象的那般懦弱,只是他们没有接触到罢了。 作为四脉子弟的叶欢忍不住为林天成鼓掌道,“恩人,你说的好。这也正是我的人生观,即便我们出生卑微,但我们始终要保持着一颗不甘的心。终有一天我们要向他们证明,出身卑微又如何,最终能够站在巅峰的那才是强者。” 听到女儿这番话,叶阳也深深受到了感染。 他有些内疚,为何自己也会像沈心一样瞧不起林天成这样的人类种族。 “沈心,将心比心,你作为四脉子弟参加选拔考核比赛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提升自己在族中的地位吗?其实我们大家都一样是弱者。” “知道了,叶伯伯。”沈心深深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叶府。 他表面上说知道了,其实内心却在想,“谁跟你是一样的,老子马上就要晋升成为三脉子弟,到时候你们高攀不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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